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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回答道：“专业也调查了。”
董事长追问道：“说吧，《围棋魂》的作者江让是什么专业？是不是文学专业？”
乔总回答道：“不是！”
董事长连忙抬头看著乔总。
“你的意思是……江让不是文学系的学生？”
乔总点了点头。
“嗯！”乔总道：“我对江让的专业还调查了好几遍，最终发现这位学生是音乐系作曲专业。”
董事长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你说什么？”董事长追问道：“一月份全国销量排行榜的第一名作者，居然是作曲专业？”
乔总道：“千真万確！”
说著，乔总掏出了手机，他滑动手指，给乔总看江让在学校的档案。
乔总心里很清楚，现在也只有档案才能说明一切，也只有档案，才能让乔总不说自己，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
毕竟，对於背景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
董事长看著乔总递给自己的档案，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因为他很清楚地看见。
江让的专业，的確是音乐系作曲专业。
董事长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作曲专业，跑过去写小说，居然还写出来了全国销量排行榜第一的小说，这件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吧？”
“那他有副专业吗？”
在西市，许多学校的学生，都可以修两个专业。
一个主专业，一个副专业。
乔总再次摆了摆手。
“西市艺术学院，並没有主专业和服专业的区別，他们只有一个专业，救世主专业。”
董事长的脸色已经有了一些缓和，他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只有一个专业，还是音乐专业……”
“嘶……”
董事长这时候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学音乐的人，在小说中的造诣居然这么高？
“这个学生好像有点意思啊！”
乔总看见董事长的脸色已经有了一些缓和。
於是，乔总连忙开始补充。
“所以，我当时也在奇怪，董事长，您说说，如果这学生是文学专业，並且是西市艺术学院小说节的第一名。
不管是新人老人，我都会签约啊！
可是关键是……
这学生是作曲专业，再加上当时的时候，这个学生说是要分成签约，而且提出了百分之三十的高价。
说什么我也不能接受。
所以……
所以这才没有签约。”
董事长轻轻点头。
他心里面在想，如果当时去西市艺术学院的人是自己，自己看见一个音乐系的学生提出了这么高的分成，自己会答应吗？
自己恐怕也是不会答应的吧？
这也不怪乔总了。
董事长挥了挥手。
“行了，小乔，我知道情况了，你先下去吧！”
乔总听见董事长让自己走，心里面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乔总立马起身，离开了沙发，朝著门外走去。
董事长坐在办公桌上，眉头还在紧紧皱在一起。
他的口中不断在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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