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何时何地,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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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张衡如何“狂悖”、如何“居心叵测”、自己如何“忍无可忍”又“不得不顾全大局”云云,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最后那句“哥,你一定要给我和婉儿报仇!”才是中心思想。
太子苍笑了好一阵子,和妻子道:“我们小七还和小孩子一样。”
太子妃抿唇:“是啊,还和小孩一样,受了委屈,就知道找兄长告状。”
“只是这『委屈』,恐怕不小。张衡毕竟是老臣,在江南根基不浅。小七这般……虽是私下抱怨,若传到有心人耳中,怕又要惹出是非。”
太子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这哪里是单纯告状。”太子苍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在告诉我,张衡此人已不可用,其心当诛。”
小七镇守北疆,手握重兵,又是皇后嫡出,身份敏感。张衡敢找上他,焉知没有王衡、李衡去找老大、老四、老五?
尤其是,老大。
他的大哥。
谢怀安当年株连太广,却未除根。太后娘娘后来那次,更多是震慑。
这些世家大族,盘根错节数百年,最擅长的便是蛰伏与渗透。
父皇近年精力不济,朝中看似平静,底下不知多少暗流。立储之位虽定,可只要一日未登大宝,便一日有人心存侥倖,想押注別的筹码。
嘖,真烦。
储君的门槛是名正言顺的处理掉某个高官,看来的已经有人打算牺牲了。
一群脑子不正常的。安安稳稳不好吗?
他不过就是想下手土地而已,至於吗?
“蛇已经惊了。”太子苍说:“他们敢动乔玲,敢算计小七,就已是撕破脸的前兆。我们若再示弱,他们只会得寸进尺。父皇……父皇春秋已高,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太子苍提笔回信。
“小七,”他写下开头,笔尖微顿,“信已阅。江南事,兄已知之,自有处置。北疆重地,万勿因私废公,予人可乘之机。”
將信用火漆封好,交给內侍总管:“用最快的渠道,送到七殿下手中。”
又补充道,“告诉送信的人,若遇拦截,信毁人亡,亦不可落於他人之手。”
“是。”
內侍总管捧著信,躬身退出。
“传令下去,”太子苍继续向下吩咐,“东宫所属,即日起,严密监察京中各部,尤其是与江南有往来的官员动向。”
“所有关於土地清丈、赋税改革的奏议、书信、乃至私底下的宴饮聚会,事无巨细,每日一报。”
“是。”暗处有人低声应命,如风吹过树叶。
太子妃为他续上一杯热茶,茶烟裊裊。
“这位置,坐著真累。”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太子妃將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殿下,无论何时何地,还有妾身陪著您。”
太子苍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妻子的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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