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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在此一举。”
“想来……大统领也不愿看到多年心血,最终功亏一簣吧?”
宴大统领强压下喉间翻涌的痒意,一字一顿道:“他……当真决定了,三月之內举事?”
黑衣人对宴大统领口中那略显不恭敬的他字略感不豫,却终究没有反驳,只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主上一言九鼎。”
“既已应允大统领,便绝不会食言。”
“大统领对主上……总该有这份信任才是。”
宴大统领道:“既如此,我再藏著掖著,反倒显得我不忠不义了。”
“我给你透句底,只要他按时起事,我有把握让陛下龙体『突发急症』,重病不起,乃至……神志昏聵,滥行诛戮。”
“届时朝臣必定人心惶惶,非议四起。”
“而弱冠上下的几位皇子,或折损,或废黜,或平庸不堪大用,剩下的……不过是垂髫稚子,根本无人能在短期內稳定朝局、凝聚人心。”
“常言道,浑水好摸鱼。他若趁此大乱举事,必是如虎添翼。”
“不,確切地说,这已不再是“浑水摸鱼”……”
“而是要直接將水煮沸,把鱼塘彻底掀翻!”
“如此一来,他的大业,成功的把握將陡增数倍不止!”
“试想,趁皇帝病重昏聵、皇子凋零、朝堂大乱之际,以“清君侧”、“靖国难”之名,甚或乾脆高举“瑞郡王遗孤”的正统旗號起兵,直逼京畿……
“群龙无首、人心涣散的朝廷,如何抵挡?”
黑衣人开口道:“大统领所指的,可是石主事与贞贵人那条线?”
“若是此事……那恐怕算不得什么『透底』。因为,这条线主上……早就知晓了。”
宴大统领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动,虽有意外之色,却也未失分寸。
“狡兔尚且三窟。”
“你以为我会將成事的希望,全然寄託於一人之身吗?”
“那也未免太过凶险。”
“你也说了,我出身名门,自幼长於宫闈,师从大儒,曾为元和帝伴读,亦执掌禁军多年,又是乃朝中曾炙手可热的重臣……”
“在宫中想留下些后手,並非难事。”
黑衣人愕然:“大统领……果真深藏不露,竟有如此惊天手段!”
他急欲追问:“敢问大统领所指的是……”
宴大统领:“这你便无需知晓了。”
“你只需稟明他,我有把握让陛下龙体『突发急症』,重病不起,乃至……神志昏聵,滥行诛戮,此言,足矣。”
黑衣人一噎,心下顿时泛起一丝不悦。
“大统领这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主上?”
宴大统领义正辞严:“非是不信,而是兹事体大,关乎国本,更关乎大业成败,乃至……无数人的身家性命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泄露的风险就越低,成功的把握就越大!”
“还望理解。”
黑衣人心中憋闷。
这下……倒杀不得宴大统领了。
当真气煞人也!
“大统领既有如此把握,在下……明白了。”
“此言,在下必定一字不漏,稟报主上!”
“主上闻之,必当……欣喜若狂!”
“大统领好生养病,在下……先行一步。”
“且慢……”宴大统领驀然开口,“我记得,当初他身边那位医毒双绝的高人,曾炼出过能解百毒的丸药。”
“我要一颗,以备不测。”
“毕竟,若我死了……这世上,恐怕再无人能有绝对的把握,对陛下『动手』了。”
原本,他是想摸清裴惊鹤的行踪,好设计一场“巧遇”或“意外”,诱使其心软。
谁料这裴惊鹤似在永寧侯府里扎了根,简直比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还要足不出户。
偏偏那永寧侯府,又被裴桑枝经营的铁桶一般。
他便是想冒险潜入掳人,都寻不到半分机会。
黑衣人脱口而出:“你中毒了?”
宴大统领立时嘴硬道:“是以备不测。毕竟我的安危事关大局,容不得有半点差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实际上,他不过是想碰碰运气。
万一那传说中能解百毒的丸药,真能起效呢?
黑衣人:“你当知晓,那位高人早已不知所踪。他所留的每一枚丸药,於主上而言,都无异於一张护身符。”
“你……当真忍心索要?”
宴大统领眉头一拧,不耐烦道:“非是我忍心与否,是要看他舍不捨得!”
“你只需將我所需,原话带到便是!”
他要的又不是天上的星辰,也不是那九五至尊的宝座。
再说了,那丸药难道只有一颗不成?
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扶持那遗孤走到今日。
如今討要一颗丸药防身,怎么了?
过分吗?
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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