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觉得结婚生子是人生圆满,这又没有错,我不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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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最后停在了军人服务站,王小小出示证件,开著车进去,把车停在后面。
此时已是傍晚,服务站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这次魏燕下车时,腰杆似乎挺直了一些。她跟著王小小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穿著军装、神態从容的人们,不再只是侷促,多了一丝观察和隱约的嚮往。
王小小去买票,运气真好,是红烧肘子。
菜上桌,红烧肘子、小葱炒鸡蛋,凉拌木耳,酸辣白菜,分量依旧扎实,香气扑鼻。
王小小把最大的一块肘子夹到魏燕碗里,自己也夹了一块,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笔挺的军装。
她声音平静,陈述一个事实:“看看这身衣服,全新的,国家发的,没改过一针一线。因为我够格,国家就给我这身皮,给我这张证。”
她顿了顿,看著魏燕的眼睛:“你想不想,也有一身这样的衣服?不是嫁妆,是你自己的战袍?”
魏燕看著王小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笔挺英气的侧影,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虽然体面但终究是老百姓的服装,心里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王小小先不说话,吃完饭,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魏燕,”她第一次正式叫她的名字,声音很平静,“十六岁,你可以选择的路很多。你可以选择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跳进一个你以为温暖、其实前路不明的坑里,然后把未来几十年的喜怒哀乐,甚至身家性命,都系在一个男人和一段未经考验的关係上。”
“你也可以选择,像我今天带你看到的这样——靠自己的努力,穿上国家承认的制服,掌握能救死扶伤的本事,挣一份津贴,去你没去过的地方,吃你没吃过的美食,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你的尊严和选择权,也是你自己的。等你找到了你自己的价值,再结婚也不迟。”
她指著窗外夜色中依稀可见的公路:“这条路,往北,通向北疆,很苦,但通向一个独立的你。往南,通向你现在想跳进去的那个『家』,可能甜一阵子,但后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王小小目光清澈而坚定,“怎么选,在你。但至少,在选之前,看清楚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牌,看清楚每条路到底通向哪里。別像个睁眼瞎一样,被人用几块糖、几句好话、几根头绳就哄著上了路。”
魏燕坐在那里,看著王小小那身笔挺的军装,再想起房间里那具冰冷的骨骼和那些残酷又真实的解剖图,还有那些残酷的话,心里那团乱麻,好像被一把锋利而冰冷的剪刀,一点点剪开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我想……再想想。”
“行。吃饱了,我送你回家。想清楚了,自己跟你爸说。”
她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王小小,这个短髮、面瘫、说话直接得嚇人、手段古怪的女孩,在她眼里,突然不再可怕,反而像一座灯塔?
只不过灯塔是个面瘫又冷冰冰的。
车子驶回熟悉的家属院。王小小停稳车,等魏燕下来。
“谢谢。”魏燕低著头,小声说。
王小小:“不用谢我。谢你自己,还愿意睁开眼睛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是难得的缓和:“如果你真想清楚了,决定去北疆。遇到困难,或者有人欺负你,可以给我写信。小瑾把爹的地址给她,抱歉,我的工作性质是不能给你地址的。”
魏燕猛地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眼睛亮晶晶的,有泪光,但更多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
“嗯!”
贺瑾坐在边斗上:“姐,这就结束了?棒打鸳鸯成功了吗?”
王小小:“不知道,我只是告诉她身体发育没有成熟,早结婚对身体不好,有些人觉得结婚生子是人生圆满,这又没有错,选择不同而已。只不过我不喜欢,我给了她指出另一条路,选择权在她。”
“姐,我们回军人服务站,明早再去钢铁厂?”
“去轴承厂,我忘记了,全国最大的轴承厂就是滨城和再去看看飞机厂。”
贺瑾:“姐,飞机发电机,我算过了,我们可以两辆吉普车的发电机,还有,我们把米格-19缩小到六成,这样你的车床就可以直接手搓了。”
王小小抓住了贺瑾的话,那这样这个飞机价格应该不到一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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