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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城本来也有英才擂,可偏偏在这时候,辽城兴武武馆却派了两个精英弟子来参加四九城的英才擂?
岂不荒谬?
此刻,祥子的目光落在钱家车队最前头,一个看似貌不惊人的消瘦年轻人身上。
剎那间,那年轻人似有所觉,远远回头。
昏沉的日光里,一抹锐利如刀的眸光射了过来。
那人打扮普通,只穿著一身简单的蓝布武衫,可偏偏却生出一种渊亭岳峙的凌冽气势。
两人目光遥遥对上,一触即分。
祥子眼眸微微一缩,只凭气机,便有如此凛然的气势?
好强的年轻人。
瞧见这一幕,叶院主神色一黯,解释道,“辽城兴武武馆亲传弟子段易水,八品巔峰体修,他便是兴武武馆派来参加英才擂的人选。”
祥子眉头微微一抬。
天赋灵根的体修?难怪八品境就能成为兴武武馆的亲传弟子。
瞧见祥子的脸色,叶院主又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祥子的肩膀:“无妨,,祥子你別泄气,好好修炼,明年再去英才擂便是。”
听了这话,身边几个四海院內门弟子都一脸不服气,有个弟子还小声说:“这辽城振兴武馆也太耍赖了,好好的英才擂,居然派个八品体修来。也不知道咱使馆区四大家怎么会答应。”
一时间,宝林武馆前进基地门口,皆是议论纷纷。
闻听此言,祥子却是微微一怔,待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他们都在为自己担心啊。
毕竟自己贏了振兴武馆內门第一人钱星武,在所有人看来,英才擂擂主肯定是自己的。
可现在,辽城偏偏来了这么个八品修士...还是天赋灵根!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人老爷。
在所有人看来,祥子若是真参加这英才擂,只怕是必败的结局。
祥子笑了笑,也不好多说,乾脆往回走。
旁人只道是祥子被那兴武武馆的弟子挫了气势,只是祥子如今已是位高权重的副院长,在场的除了叶院主,谁又有资格去安慰?
可这光头叶院主又是个性子莽撞、嘴巴笨拙的莽夫,此刻也只能重重嘆气。
祥子背著手,晃晃悠悠往里头走,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轻笑。
输?不存在的!
当我天阶的筑基功和地阶的磨皮功是吃素的?
如今自己便已是八品圆满的体修,待到他日英才擂上,只怕能摸到七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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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输吗?
有理由输吗?
忽敌,祥子嘴角笑容却是一滯。
不过,自己可不能轻易暴露这修士身份吶一若暴露了,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更会牵动使馆区诸多联想。
麻烦嘍,怎样能够在不暴露真实修为的情况下,锤翻那小子呢?
祥子有些犯难,只能重重嘆口气。
这模样落在宝林弟子眼里,大傢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道旁,钱家车队。
那身形瘦高的段易水收回目光,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身旁,邓逸峰轻轻开口:“那人叫李祥,现在是八品大成,宝林武馆风宪院副院主,也是你这次英才擂的强敌。”
听了这话,段易水却是微微一怔。
八品大成,还只是个凡俗武夫?
“我看...不像只有八品大成的样子,”段易水平静地说。
邓逸峰眸色一肃。
身边这叫段易水的年轻人,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论看人的眼光,就连自家那位老太太都曾赞过一句“独具慧眼”。
沉吟片刻,邓逸峰却是缓缓说道:“我跟这人打过交道,也当面看过他的修为,这四九城该没有哪个八品武夫的气血波动,能瞒过我的眼睛。
“不过易水你多留心,也是应该的。”
段易水点点头,看似漫不经心地说:“要是邓院主把那门横练功夫给我,擂台上我自然能多几分把握。”
邓逸峰笑了笑:“那是自然,咱邓家说出去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不过,按之前的约定,你兴武武馆的弟子,得先帮我振兴武馆打通大顺古道。
“到那时候,我就会稟明老祖,把那门功法拿出来。”
段易水神色平静,言语却异常篤定:“请邓院主放心,现在我兴武武馆小半个內门弟子都跟著我来了,这四九城里,又有谁能跟振兴武馆比?”
“只是到时候,邓院主莫要忘了当初的承诺。”
原来振兴武馆不止来了两个弟子,还偷偷把十几个內门弟子藏在钱家护院里。
听了这话,邓逸峰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只要易水你能在这次英才擂上拿第一,自然能跟我一起进大顺古殿。
“到那时候,功法秘籍、天材地宝,都让你先挑。”
听到这话,段易水的眼眸浮现一抹炙热。
以兴武武馆亲传弟子之身,带著小半个內门精锐,老远跑到四九城,自然不是为邓家做嫁衣。
这是邓家跟辽城兴武武馆的交易。
邓家拿出的筹码,是一门珍贵的黄阶中品功法,还有大顺古殿的两个名额。
这手笔,可不算小。
而真正打动辽城那位站在世俗武夫顶端的大宗师的,当然是进大顺古殿的名额。
当然,这所有的利益交易,都藏在水面下。
至於他日是否会被其他三大家发现,邓逸峰並不在乎!
在这场谋划了几十年的赌局里,邓家已经押上了所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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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及时打开大顺古殿,纵使之后洪水滔天、万劫不復,那又如何?
念及於此,邓逸峰心中却浮现一抹阴鬱。
唯一可惜的是,冯家那枚玉璽和李家那枚金印找不到了,那大顺古殿的八门金锁阵,恐怕会有点麻烦。
邓逸峰原本就需要更多人进大顺古殿!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候,钱家俩兄弟都被那个泥腿子车夫伤了,武道全废。
不然,邓家又何必跟兴武武馆合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邓逸峰还是从钱家拿到了大顺古殿的秘密!
想到这儿,邓逸峰眉头一皱。
自己前一天才逼著钱家那傢伙交出那本笔札,没成想...第二天那老傢伙就死在雪夜里了。
不知怎么的,邓逸峰忽然又联想到前些日子李家矿区被闯王军占了,还有冯家庄那座高塔塌了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著古怪。
似乎,也有人在暗中收集著大顺古殿的信息。
这人究竟是谁?
或者说,除了邓家,还有谁在背后默默关注著这一切?
此刻,宝林武馆前进营地內。
祥子翻著一沓卷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眉头紧锁:“这就是兴武武馆那两个弟子的所有资料?”
“是的,祥爷。那段易水在辽城名气很大,但出手的次数很少,没人知道他具体练的什么功法,只知道他刀法厉害得很。”
大概是在李家庄待久了,这位风宪院的新任执事石博,没按宝林武馆的规矩喊祥子“副院主”。
祥子点头,又轻声说:“安排些人...去查钱家那些新来的护院。”
石博一愣:“听说钱家这些护院是从申城请来的。”
祥子没有说话,只瞥了他一眼,石博脑门就渗出了一层细汗,拱手道:“是!祥爷,我这就去仔细查!”
石博不过是九品巔峰武夫,却跟赵沐一样,现在成了风宪院的执事,靠的自然是祥子的信任。
待石博走后,祥子却悠悠长吁了一口气。
八品巔峰体修,辽城兴武武馆亲传弟子。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钱兴武输了擂台后来。
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既然能打著钱家的名义来,大概率便与使馆区邓家脱不了干係。
可祥子却不明白,邓家为啥这么看重英才擂的名额。
说到底,不过都是些未到七品的武夫,也不过是去二重天的资格罢了。
按说,现在前朝废矿已经恢復了,大顺古道也推进得很快,使馆区该把所有力量和注意力都放在大顺古道上才对。
这邓家偏偏对一个小小的英才擂这么上心,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想到这儿,祥子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在钱家的那一夜,在祥子的短刀威胁下,钱老爷子终究还是开口了。
没有人能够安静地走入那片良夜,更没有人能够淡定地面对死亡。
在死之前,钱老爷子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大顺古殿是真实存在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钱家那位先祖最有资格说这话—一—因为他就是从天顺古殿里逃出来的。
身为圣主爷的亲卫隨从,当年那个叫钱云尚的年轻人,当了逃兵。
按这位钱家先祖的说法,大顺古殿里藏著当年大顺圣祖爷能横扫天下的秘密。
而那位凭著一桿大顺霸王枪席捲九州的男人,耗费天下之力开通大顺古道,却是为了寻找一座神秘的殿宇。
没错,大顺古殿並不是大顺圣祖爷修建的。
而是他发现的。
可惜,更多关於大顺古殿的详细记录,都弄丟了。
就连钱家这位先祖逃出来后写的札记,也在祥子闯进钱家的前一夜,被邓逸峰拿走了。
要知道,这本凭著记忆写就的笔札,里头有大顺古殿详细位置的记录。
祥子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但倘若是真的,那进入大顺古殿唯一的办法,便是拿到邓逸峰手上那本笔札o
或者,跟隨邓逸峰一同进入大顺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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