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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一声之后,加文抽了抽鼻子,尸体的味道正在他鼻孔中蔓延。
於是他指了指走廊里的尸体,说道。
“伙计们,咱们分成三组,把室內的尸体都抬出去,別让尸体持续污染变电站內的环境。”
“嗯,是个麻烦活儿,但必须得做,我们知道了,老大。”
马丁懒洋洋的对加文回復一句,接著和尤金组队忙活起来。
加文带著乔纳森,奥托和爱德华,三组人手一个接一个的把尸体扔到室外,走过雨幕扔进皮卡的货仓里。
能带走烧掉的尸体,加文儘量想要带走烧掉,这就是他的性格。
不管是活丧尸还是死丧尸,他都不希望这些东西存在。
就连理察镇,如果没有聚合体,那他原本也是带著挖掘机赶过去,打算把那些尸体运走烧掉的。
而现在————
看著在大雨里工作的伙计们,李青实在不想继续坐在车上待著,於是他试探著拉下车窗,开口对加文喊道。
“老大,我也下车帮忙吧。”
“不用,乖乖在车上坐著,一旦有需要,我们必须隨时都能出发,这是底线,你该明白什么叫底线,对吧?”
加文回应一声,顺便把手里的尸体扔进车厢。
隨后,他直起身子,搓了搓大乌鸦的脑袋。
大乌鸦並不喜欢雨水,但在加文都处於雨中的情况下,她也不会一个人飞走。
这让加文忍不住有点担心,毕竟大乌鸦对他,实在太像乌鸦们对待自己伴侣的样子了。
加文听说有个人养了一头鹤,结果被鹤当成老公,搞得差点啄死其他相亲的鹤来著。
而大乌鸦最近几天,也的確对另外一只不断求偶的大乌鸦不闻不问。
这————
想到这里,加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自己都在想些什么鬼。
一边笑,他一边本能的拍了拍面前那具尸体的屁股。
一旁,乔纳森诧异的看了加文一眼,因为他们刚扔上车的那具尸体,是个身材和乔纳森很像的矮瘦子。
加文拍人家屁股的动作,著实让乔纳森陷入了恐慌。
而加文,他转头时恰好看到了乔纳森的表情,於是他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在那做什么鬼脸,乔,我踏马只是在估算我们的车能不能把所有尸体都带走罢了!”
“好吧,老大~”
乔纳森摊开双手,乾脆的说道。
“我们肯定装不下,顶多能带走四十具尸体左右,尤其现在还在下雨,尸体在货仓里堆得太满会导致蓄水。”
“所以我们回去以后,还得开车再来一趟才行。”
“不过,老大,咱们前天製造的超大尸体堆,直到现在都还没烧完吧,大雨会不会影响到焚尸的进度?”
“嗯?”
听乔纳森提起大火堆,加文忍不住开始注意了。
他判断著对乔纳森说道。
“数千具尸体,二百吨以上的重量,光是油脂都有上百吨之多,的確不是一天能燃烧彻底的。”
“不过总归烧了不少,或者等雨停之后再浇汽油继续烧嘛,没事的。”
话音落下,加文继续搬运,把两辆车的货仓装的满满当当。
就此,一行人开著车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而他们正赶回庄园的同时,另一方面,距离加文农场接近八百英里,也就是將近一千四百公里左右的地方。
距离亚特兰大市大概四十公里的雅典市区左近,一个叫做北高浅滩的位置。
两辆骯脏的摩托车正轰著引擎,从186號高速公路上呼啸而过。
骑车的两个人是一对父子,其中较为年长的人的后腰上,还別著一把花纹格外漂亮,但同样沾染了不少血污的战术pv手枪。
没错,他们就是曾拒绝过加文挽留的威客父子,父亲乔尼·威客,儿子安格鲁·威客。
数天的跋涉,让本就遍布风霜的两人,身上又多了不少更粗砾的痕跡。
但此时此刻,正骑著摩托车高速飞驰的他们,头盔下的面孔上依然掛著由衷的笑容。
就在今天凌晨,他们两个躲开一波过境的丧尸群,骑摩托自森林衝出,终於找到高速公路以后。
自早上六点左右直到现在,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在高速上一路驰骋了近八百公里的距离,中途居然没有被任何尸群拦住!
虽然高速网络复杂而密集,但为了早日回到波士顿,父子俩早就收集了相当数量的地图,並在关键道路的选择上做出了无数种模擬。
本身从事极限运动的两父子,不止一次挑战过高难度的攀岩项目和城市跑酷,他们对各种路线的记忆已经成为了本能。
但他们真的没想到,这段路真的太顺了,顺的他们一口气跑上四个小时,就走完了整整四分之一的路程!
自达拉斯到波士顿,一共两千八百多公里,他们居然顺顺利利的度过了八百公里,这运气简直爆炸————
砰!!!
就在安格鲁忍不住窃喜的功夫,突然,他的车子猛的发出一声爆响。
他也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前轮!
而他低头看去的同时,他的车子已经直接飞了起来,猛地將他掀翻出去。
仅仅瞬间,安格鲁就体会到了失重的感觉!
而轮胎爆炸和车子掀飞的安格鲁,也让乔尼情不自禁的开始减速並横向尝试將车子剎停。
乔尼十分清醒,他仅仅瞬间就做出决定,他没时间关注安格鲁,必须优先保证他不遭遇同样的情况,才能保证父子俩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平安的照顾另一个。
而乔尼艰难横车尝试剎停的同时,安格鲁已经在天上迅速的调整肢体,儘可能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
下一瞬间————
砰!
哧溜!!!
团身的安格鲁重重的砸落在地,就像打水漂的石头一样不断向前翻滚过去。
好在安格鲁儘可能的保住了自己的脑袋,才总算在浑身无力,不確定肢体有几处骨折的同时,还保留著清醒的意识和被血色遮蔽的视线。
与此同时,乔尼疯狂减速之下,轮胎险而又险的撞在一条拦截带上!
看著拦截带,乔尼的脸色瞬间臭的要死,这是人为的,不是意外,有人在这条公路上拦截別人!
“爸!”
远处,安格鲁好像破娃娃一样躺在那,看著乔尼的方向儘可能大声的喊叫著。
但他的声音依然显得轻微又混乱。
那声音让乔尼痛心的看了过去,可当乔尼看见安格鲁被血液覆盖但却还满目惊悚的眼神之后,乔尼激灵一下,赶忙拔出腰上的手枪,回头朝自己身后看去。
突!
乔尼还没来得及看见什么,就觉得左肩一疼。
於是他一边瞪大眼睛看著身后,企图找到什么人影,一边本能伸手左肩,摸索著自己的肩膀。
片刻之后。
噗嗤!
乔尼从肩上拔下一根麻醉针,目光呆滯的送到面前。
看著麻醉针还在摇晃的尾羽,乔尼一愣,开口骂道。
“马泽法————”
噗通!
哗啦哗啦————
乔尼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和摩托车一起栽倒在地。
“乔尼!!!”
近四十米外,安格鲁痛呼一声,接著艰难的尝试爬起。
但他伤的太重了,虽然安格鲁对自己的情况有所判断,知道自己恐怕没受什么致命伤。
他们这种搞极限运动的,磕磕碰碰都是常事,对伤势是有自己的判断和理解的。
但他现在才刚翻滚了八九圈,手肘关节等许多部位都因受创而很难活动。
导致哪怕看著老爸就这么倒下,他都没办法爬起身来,只能在地面上艰难蠕动,一边蠕动还一边死死盯著远方的人影逐渐向两人接近过来。
那人影足足四个,两前两后,散乱的走向他们。
一边走,乔尼还一边还隱约听到远方传来聊天的声音。
那声音有点轻佻,又有点像是在笑,只见那声音缓慢又篤定的说道。
“这次运气不错,两个人看起来都还活著。”
“安兹那里一直说缺人干活儿,这不就不缺了么,两个成年男性,呵呵,我喜欢我们今天的收穫。”
而这声音落下之后,另一个粗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只见粗哑的声音笑著说道。
“队长,这条路可就在东海岸通往西海岸的主路上,收穫当然不会小。”
“哈,没错,主路,我们每天都在这里有所收穫,將军选了个优秀的位置,呵呵。”
说到这里时,安格鲁看见那开口的男人已经来到了乔尼身前。
只见他蹲在乔尼身边,拎起乔尼的衣领,看了看乔尼的肩膀和手臂,自光尤其在乔尼纹身上停留片刻。
片刻之后,这人放下乔尼,对身后的三个人招了招手。
“扛著他吧。”
说完,这人继续走向安格鲁,一边走,他还一边忍不住嗤笑一声。
“虽然將军是个不会起名字的混蛋,嘖嘖,將军,一听到这个词,我就忍不住想起麦克阿瑟~”
“但他有双不错的眼睛,知道么,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眼光也是一样。”
说到这,那人已经来到安格鲁面前蹲了下来。
而他蹲下同时,在他身后,那个粗哑的声音继续问道。
“別他妈在这笑话將军了,牧羊人,你的名字也难听的要命,我还是叫你威斯克吧。
“”
“狗屎————”
威斯克忍不住骂了一声,接著低头看向正不断蠕动的安格鲁。
过了这么久,安格鲁已经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趴著,並且开始蓄力想要爬起来了。
看著不断挣扎的安格鲁,威斯克身后,那个声音粗哑的伙计皱了皱眉,轻声骂到。
“该死,这个伤的有点重,带回去还要治疗,不如干掉?”
说到这,粗哑声音的伙计抬起脚踹了踹安格鲁裤子的破损,用鞋尖尤其踢在安格鲁的伤口上。
感受著伤口传来的钝痛滋味儿,安格鲁头皮发麻之下,强忍著脖颈和脊椎的挫痛,努力抬头看向粗哑声音的傢伙。
他的眼里並没有什么仇恨,因为他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蠢货。
一个人要有多蠢,才会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向可以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傢伙恶意挑衅呢?
无论如何,活下去,必须先保证自己和父亲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找回母亲!
於是安格鲁咬著牙对面前的几人说道。
“我是————国际极限运动联合会一类会员,我父亲是————洲际攀岩冠军得主,世界级攀岩健將之一!”
“我只是————轻伤!”
说到这,安格鲁咬著牙活动自己的手臂,强撑著想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可就在安格鲁不断努力时,威斯克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搀起,架在自己身上说道。
“別担心,年轻人,我的朋友只是说笑而已。”
“我们都是在末日下艰难求存的可怜人,怎么会將枪口对准我们彼此呢?”
说话间,威斯克架著安格鲁朝路边的森林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对伙计们招了招手,说道。
“把摩托车扶起来,带回去,那是伙伴的摩托车,伙计们,我们都是彼此的伙伴,是战友,別忘了將军的话!”
说完,其他人顿时去推起车子,威斯克则和扛著乔尼的伙计一起走进森林,足足走出八十多米,来到一辆大脚车前。
將安格鲁和乔尼送到大脚车上,威斯克坐上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勉强打起精神的安格鲁说道。
“我的朋友,原谅我们邀请你和你父亲加入的冒昧方式吧,在毁灭人类的灾难面前,我们不得不做得更极端一些,才能更大程度的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真是抱歉,如果我们亲自守在路边的话,那过路者看到我们,就只会加速远离我们罢了,毕竟灾难让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愿再相信彼此,他们更不会给我们互相了解的机会!”
“幸好你身体强壮,我的朋友,不然,我都想不到我该多內疚,更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你那迟早会甦醒的父亲。”
“不过无论如何,不管你们父子过去都过著怎样顛沛的生活,无论你们的生活又面临怎样的危机和压力。
“到了现在,我都可以骄傲地对你们说上一句,你们到家了,我的朋友,这片土地將成为你们最好的家!”
“相信我,將军欣赏每一个优秀的人,那种优秀並非来自血统,而是来自我们本身的能力!”
“你和你父亲是优秀的人才,相当优秀,所以,这里註定会成为你们的天堂,或者说是如你我这种优秀者的天堂!”
“而你,你可以敬请期待了,天堂在等著你,將军也在等你!”
至此,大脚车缓缓开启,接著绕过树木,儘量走间隙宽鬆的林地,朝森林中越走越远。
而安格鲁。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接著抱起自己的手臂,不动声色的查看著自己的伤势。
至於天堂————
安格鲁可不相信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天堂!
因为他不喜欢听別人的话,只喜欢看別人的实际行动!
无论威斯克说的再好听,可事实却是,他们安排的隱蔽路障险些要了他的命!
可又有哪个天堂,会让你必须承担荆棘的刺痛之后,才能加入到其中的呢?
就连加文都没有伤害他们父子,但你,还有你们————
你们是怎么敢的啊,你们这群自詡天堂的混蛋!
一时间,安格鲁默默垂下自己的眸子,一言不发。
他在判断自己要多久才能康復,更关注自己的父亲要多久才能醒来。
以及————
猜测自己父子接下来必须面对什么!
而安格鲁和乔尼父子命途多舛的同时,加文庄园里。
加文才刚走进大厅,就看见肖恩带著尼古拉斯两人,坐在沙发上悠閒地的喝著咖啡。
见加文赶来,肖恩微微一愣,接著赶忙举起咖啡杯,笑道。
“老大,我可没有偷懒,实在是雨太大了,我没法检修直升机啊,甚至在雨停之前,我也无法开直升机出门!”
“没办法,咱们现在没有调查天象的条件,哪怕只是一阵超標的大风都可能摧毁飞机。”
“我真不是偷懒,我————”
“哈哈,行了肖恩,你越是强调,我就越知道你其实真的在偷懒了,伙计。”
加文好笑的打断肖恩的话,接著拍了拍肖恩的肩膀。
“那他妈大雨又不是你搞的人工降雨,你在这担心什么,来来来,一起喝点咖啡,我也在家里歇一会儿。”
“等喝完咖啡,你们帮我把这几张照片洗出来,发下去给大家看看,看看有没有人能认出这些设备。”
“对了,多莉丝说中午吃什么了么,时间还早,我有点馋猪蹄了,老冯还要多久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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