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因为神知道,你们吃了果子眼睛就明亮了(创世记 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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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臣先生,一会就麻烦您帮saber取下藏有追踪器的手錶了。”
【梅林】快步向汽修店的大门走去。
果不其然—
那个叫藤村雷画的老板一见到自己,便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唉?你不是和那个叫saber的姑娘————”
【梅林】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
这下,事情有些麻烦了。
倘若不是听到了爱丽丝菲尔对自己的嘱咐,阿尔托莉雅一上车就要拔出誓约胜利之剑。
后座已经坐上一个人了。
而且这个人saber並不陌生。
毕竟——
虽然在城堡里的时候,切嗣將自己视作一团空气,但在前往冬木市之前,为了避免出——
现在大街上遇到脑子不清晰乱逛的御主不认识的情况。
咳咳,我是说遇到遭遇战的情况。
总之关於【御三家】的情报,saber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此刻身后的那位是archer的御主,远坂时臣。
saber內心已经警觉起来了,实际上她第一次会因为【直感】到处报警而感到烦躁。
如今就像纯洁的————纯洁的烟雾报警器被扔进了一片火场里一样。
【直感】简直尖叫个不停,就连汽车轧过路面上不平处、引起的最细微的震动,也会令saber下意识地想要跃出车窗外。
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仍处於不久前救出那个孩子火场里的错觉。
当然,此刻【直感】给自己的危机感要比那轻微得多。
在救出那个孩子时,阿尔托莉雅真的有一瞬间出现了回到剑栏之战,被莫德雷德击碎了头颅的错觉。
但它们自那以后仿佛从未消失。
只是变成了一副掛久了的墨画。
虽然有些褪色。
却仍然提醒阿尔托莉雅周身的一切,如今都十分危险。
而刚刚突然出现在街口而又消失的另一个爱丽丝菲尔,更是令saber感到不安。
她只觉得,世界似乎突然之间发生了难以描述的变化。
一种唯独遗漏了自己、將自己隔绝在外的变化。
爱丽丝菲尔似乎觉察到了她心中的不安,將握住saber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那掌心温润的凉意,让阿尔托莉雅暂时心安了一些。
“不要担心,saber,时臣先生如今不是我们的敌人了,我们和远坂家结盟了。”
“切嗣已经和你见过面了吗?”
虽然切嗣对自己的態度並不好,但对於结盟这种大事,saber还是会告诉自己的御主的。
爱丽丝菲尔脸上带著一种做不了偽的开心。
“嗯!saber,切嗣已经和我见过面了喔?”
“那rider还有lancer那边结盟的事宜,这句话让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勉强。
saber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著她就听到爱丽的道歉声。
“抱歉,saber,切嗣他决定和远坂家进行合作,而rider和lancer那边————”
像是有些难过,爱丽丝菲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切嗣决定对他们进行隱瞒。
saber脸色沉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另一只手。
在她看来,这確实是自家御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是不是还决定一边继续维持结盟获取情报,一边之后找个机会藉助ridr和lancer降低警惕的时候,背誓然后趁机杀掉他们?”
即便如今阿尔托莉雅已经心里默许了一些计谋,但这种在结盟后主动背刺的行径,还是令她感到不齿甚至是愤怒。
毕竟—
即便是【歷史惯性】里,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签订自我制约协定,提出自己不伤害他,然后让久宇舞弥动手的行径,那虽然卑鄙,也能用肯尼斯没有仔细看条约来十分勉强地敷衍过去。
而这种真正的结盟后,却不打招呼进行背刺的行为,还是有点超过身为骑士王的“古人”的想像了。
这简直就是要效仿白衣渡江,洛水之誓啊!
阿尔托莉雅想起来rider之前在列车上关於【圣杯】的閒谈。
如果在取得了【圣杯】后,【圣杯】也选择“背誓”,选择不给出符合心愿的愿望,会怎么样呢?
“更何况,”saber的声音冰冷下来,“archer应该是很强的英灵才对,如果和远坂家合作,最后反而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saber小姐,”令人意外的,远坂时臣苦笑一声打断saber的发言,“archer,不,其实吉尔伽美什已经背叛我了。”
他伸出双臂,向saber展示手背上只余下淡淡的红色痕跡。
“现在所有魔术师都使用不了魔术了,而令咒也只是看起来好看而已,否则我也不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就连基於【圣杯仪式】缔结的契约也被中断了,如果不是————”
阿尔托莉雅问道:“如果不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恰巧遇上了时臣先生,他就要死掉了喔?”
爱丽丝菲尔很是得意地开口。
“而且,契约被中断其实是由於这个【固有结界】的原因。”
“也就是说,虽然archer背叛了时臣先生,但只要从结界里出去,他依然还是吉尔伽美什的御主。”
saber终於明白为何卫宫切嗣那个男人要选择远坂时臣了。
显然远坂时臣和切嗣达成了一定的协议。
只要在【固有结界】內消灭掉rider和lancer。
那么在离开结界后,对於切嗣来说胁迫远坂家主,利用重新恢復的令咒让archer自尽不对啊?!
saber皱起眉头,“爱丽丝菲尔,难道你忘了吗?”
“之前rider他们和我们共享过情报,展开了这个【固有结界】的英灵其实是上帝,祂要在这个世界里完成关於【圣杯】的仪式。”
爱丽丝菲尔轻笑起来,笑声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调侃意味。
“爱丽丝菲尔,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如今我们能够爭夺的是两个【圣杯】,只要贏下了””
“saber,你仔细思考一下。”
爱丽丝菲尔轻咳一声令自己冷静下来,考虑到saber如今的状態,她可不能对她说谎。
她试著引导saber细想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你难道不觉得【圣杯战爭】里能召唤出一个上帝,非常奇怪吗?”
“是这样没错,”saber到现在为止也怀疑这件事,“可是这个和真实世界一模一样的结界,还有之前那些扫灭了恶意的光芒————”
这些情况放在一起,除了那位上帝,看起来也没有多少符合的存在了。
爱丽丝菲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將车辆转了一个弯,车辆驶过在阳光下金红色的米花大桥,向著远处的【远坂宅】
驶去。
等车辆驶过了设在桥面上的检查站,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去往宅邸的路线,应该不会再有人阻拦了。
至於可能和重新返回远坂宅搜寻的【联盟】撞上,爱丽丝菲尔並不担心这一点。
没有人知道【远坂时臣】如今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甚至关於“侦探手錶”的功能,正是他告知自己的。
【联盟】的那些人还是太过愚蠢,爱丽丝菲尔想,只要他们认为是爱丽丝菲尔在会民馆中倖存,就绝无和远坂时臣“结盟”的可能。
更何况,如今的“远坂时臣”已经因为【此世之善】復活,迈入了一条充满光明的道路,又怎么会背叛【联盟】的安排呢?
想起那封由远坂时臣转交给自己的“邀请信”,爱丽丝菲尔嘴角浮现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样来看,在今天晚上之前,没有比【远坂家】更好的据点了。
只要等“太阳”落下山,不论那个【此世之善】再怎么努力,【编纂事项】都会令祂领教到,何谓那些不可撼动之物。
“爱丽丝菲尔?”耳边再次传来saber疑惑的声音。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阿尔托莉雅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自己进入这个结界后发生的事情。
她还是没有找到rider、lancer之前所说的情报里的异常。
“saber,你当然找不到。”爱丽丝菲尔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因为那些情报,如果从他们理解的角度来看,並没有什么错误。”
“从他们理解的角度?”
阿尔托莉雅有些诧异,但她確实理解了爱丽想表达的含义。
“你是指那个【学园】欺骗了我们?”
爱丽丝菲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saber,你还记得阵营里提及关於侦探的那些事情吗?”
“如果说,上帝其实是一个侦探的话,”爱丽丝菲尔用韦伯之前的推测给自己增添说服力,“那么犯罪又是什么呢?”
她顿了顿,给出那个早已铺垫已久的,能够作为决定性证据的证明。
“saber,【圣杯】至始至终只会有一个。”
saber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感到惊讶,但她的【直感】却又让她心底泛出一种应当如此的感受。
如果圣杯这么容易就能取得。
如果愿望这么容易就能满足。
那和自己交易的时候,抑止力为何不直接用一个愿望换取自己为他效力,反而要让自己参加这一场【圣杯战爭】呢?
如果那位万军之主的恩赐如此轻易地得到。
过去圆桌骑士团追寻圣杯付出的牺牲,自己和【阿赖耶】的交易又算什么呢?
老实说,在参加圣杯战爭的人员里,saber是【阿赖耶】派来的英灵几乎已然不是一个秘密,尤其对卫宫切嗣来说不是。
不过,saber仍然认为自己对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隱瞒的很好。
此刻,隨著爱丽丝菲尔点出“那位上帝”是虚假的东西后,saber已经倾向於她说得是真的了。
“但祂做得那些善事————”
这是saber唯一仍觉得奇怪的地方。
无论怎么说,那个英灵似乎並未对所有人显露敌意。
爱丽丝菲尔的头髮似乎变得更加柔顺了,银白色的光泽被车顶天花板投下的阴影笼罩起来。
就像—
一条隨著车內空调吹出的风而摆动的毒蛇。
蛇对女人说:“那个英灵岂是真说给予破解案件中问题的人圣杯吗?”
女人对蛇说:“结界里因为案件的圣杯,我们可以许愿。”
“惟有结界外那个圣杯战爭里的圣杯,神曾说:你们不可饮用,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
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拿了圣杯,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
爱丽丝菲尔开口道:“没有比那个英灵更加恶劣的存在了。”
“saber,你知道吗?在这个结界里许下的愿望確实是真的,甚至这个世界,的確也真实不虚。”
她顿了顿,说出阿尔托莉雅绝对无法同意的结论:“但是,这一切都带不到外面去。”
爱丽丝菲尔显然没有说一句谎话,她只是所有的话都只说了一半。
“说起来,如果不是时臣先生帮忙,我还脱离不了那个地方呢?”
爱丽衝著saber神秘地笑了笑。
“放心,saber,等到了远坂宅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说了。
“说起来这一点我刚从时臣先生那里知道时,也感到惊讶呢!”
“怎么会有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英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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