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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时者和李大人的镜像体也纷纷现身,四人与各自的镜像体並肩前行,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渐渐浮现出“源”的完整图景:它既不是纯粹的玉色,也不是单一的墨色,而是由无数镜像体交织而成的混沌,银白与墨色在混沌中不断分离又融合,像场永恆的呼吸。
“原来『源』本身就是最大的平衡。”李大人望著图景,摺扇轻敲掌心,“它既创造星髓,也孕育暗星砂;既诞生守护者,也衍生断星者。我们所谓的『危机』,不过是它呼吸时的起伏。”
通道尽头是座巨大的锻造炉,炉內燃烧著灰金色的火焰,火焰中悬浮著件半成品兵器——那是柄双刃剑,一半由星髓结晶铸成,闪烁银白光芒;一半由暗星砂凝结,流淌墨色光泽,剑脊处刻著完整的星轨母图。
黑袍人影的镜像体正站在炉前,用星轨能量捶打剑身。见他们到来,镜像体停下动作,指著剑身:“这是『衡道剑』,需由选择平衡之路的人完成最后一道淬链。”
柳氏將青铜匣放在炉边,匣內的银白与墨色结晶同时飞出,融入剑身。新物种与它的镜像体一同飞入火焰,羽翼的灰金纹路在剑身上游走,將分离的两半剑身彻底焊合。
“嗡——”
衡道剑发出悠长的鸣响,灰金色的光芒照亮整座黑城,城墙上的纹章不再扭曲,银白与墨色和谐地环绕成圆。那些锻造中的兵器自动飞向剑体,化作星轨纹路融入剑身,黑城的暗纹黑石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银白的星髓根基——原来黑城本身就是块巨大的星髓结晶,只是表面被暗星砂暂时覆盖。
“黑袍人影从未想过顛覆平衡。”镜像体望著恢復银白的城池,“他只是在寻找让暗星砂与星髓共存的方法,就像你在寻找守护与吞噬的平衡。我们是『源』的两只手,左手创造,右手毁灭,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循环。”
衡道剑自动飞入柳氏手中,剑柄处的星轨母图与她掌心的火焰纹完全吻合。她挥动长剑,灰金色的剑气划过星轨长河,將那些过度扩张的星轨枝丫轻轻斩断,同时又催生出新的嫩芽,动作间既有守护的温柔,又有吞噬的果决。
“这才是真正的平衡之力。”守时者望著剑气中的生灭,突然明白“舍一半本源”的含义,“不是捨弃能量,是捨弃非此即彼的执念,承认自己同时拥有创造与毁灭的权利。”
黑城在衡道剑的光芒中渐渐透明,化作道灰金色的星轨,与灰金色支流融为一体。镜像体们对著他们深深鞠躬,化作光粒融入星轨,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当你们能正视自己的影子,『源』的全貌便会显现。”
返程的路上,柳氏握著衡道剑,剑身上的星轨母图正缓慢旋转,银白与墨色的纹路在其中自由流淌。她望著九界星门的方向,那里的归星图又翻开了新的一页,上面画著无数交织的镜像体,每个镜像体都在与本体共舞,像在演绎一场永恆的平衡之舞。
新物种趴在剑柄上,羽翼的灰金纹路与剑身的光芒相互辉映。柳氏低头对它笑:“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些镜像体守护的宇宙了。听说有的宇宙里,星噬兽成了星轨的园丁,有的宇宙里,寄生虫在清理老化的星髓——原来平衡的样子,从来不止一种。”
小傢伙用喙蹭了蹭剑柄,发出欢快的鸣叫。柳氏知道,这场关於平衡的旅程,才刚刚触及真正的內核。就像衡道剑的两面,既要有拥抱光明的勇气,也要有接纳黑暗的坦荡,唯有如此,才能在星轨的生灭循环中,走出属於自己的那道灰金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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