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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雨抚著下巴从巷子里走出,扭头看了看治所的方向,再看看空荡荡的长街,苦嘆一声追了上去。
他不敢追得太近,只是远远跟著,街上巡逻兵丁见到马车上的徽標,问也不问便举手放行,显然马车內的人物绝非等閒。
马车走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拐入一条偏巷。
这一带的宅子高门深院,路面平整乾净,沿街更有气死风灯照明,一看便不是寻常百姓住得起的。
穀雨气喘如牛,心跳得没了节奏,他勉力跟了片刻,已感到气力不支,正打算放弃,那马车又拐了道弯,在巷口停了下来。
马车上噌噌跳下几条精壮的汉子,个个手持利刃,鬼鬼祟祟地向巷子里摸去。
穀雨嚇了一跳,正准备跟上去,忽见那马车的窗帘抖动了一下,他心中一惊,意识到马车上留了人。
他不知那车中还有多少人马,以他此时的体力也完全没把握能制住对方,四下里环视一圈,向对面巷子里走了进去,走了个区字形,绕到马车后方钻入了巷子,摸著黑转了半圈,这才摸进了对方进入的那条巷子。
先前那辆马车停在巷子中,穀雨躡足潜踪摸了过去,摸到马车前不由得大吃一惊,那赶车的车夫歪著身子,胸前鲜血淋漓,已没了呼吸。
他扭头看向对面那座宅子,但见漆黑的大门虚掩著,隱约的声响自里传来。
穀雨紧攥刀柄,三步並作两步上了石阶,用手抵住门板將脑袋探了进去。
照壁后隱有人影,穀雨嗖地將脑袋缩了回来,他抠动绷簧,钢刀出了鞘,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身子,悄悄摸了进去。转过照壁便见一条高大的人影,穀雨摸到他身后,脚尖在他腿弯猛地一踢,那人身子一趔趄,嘭地跪在地上,张嘴要喊,颈部已被穀雨勒住,刀柄在其太阳穴猛击,那人翻了个白眼瘫软在地。
这院子修得颇有江南风韵,亭台假山,池鱼翠柏,应有尽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移步易景,穀雨曾在金陵见过,知道这是香山师傅的手笔,出现在中朝边境的一处宅子里,让穀雨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走到二进院,忽听前方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啊!”
穀雨听得浑身一震,不过再想往前已绝无可能,月亮门外人影憧憧,穀雨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他四处看了看,將钢刀掖了回去,快步走到树下两手攀住粗壮的树干,手脚並用飞快地爬了上去,沿著树枝窜到了厢房房顶。
站在高处寒风一吹,穀雨只感到脊背发凉,他猫下身子踩著琉璃瓦片,摸到了后进院子,居高临下向院中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正房门前五名兵丁钢刀出鞘,虎视眈眈地看著对面一眾汉子。
对面共有八人,各持兵刃,围了个半圆。
一名年轻女子、一名老妇人站在场中,挡在门口五名兵丁身前,地上躺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已死在了血泊之中,方才发出叫声的便是他了。
杀死他的是名高大的男子,他將血跡在靴底抹了抹:“识相的就將道路让开,咱们都是自家人,免得伤了和气。”
自家人?
穀雨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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