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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国公明面上脱帽入宫请罪辞官,打算搬出京城颐养天年,实则是为了全身而退,避免被城羽营查到沈家头上,私底下开始清理京中的生意。
沈国公这边一著急下手处理,无疑就给赵非荀送上了一桩桩证据。
在沈女丑事发生了半个月后,一封摺子悄无声息地递到陛下的龙案上。
赵非荀告发沈国公勾结云秦胡人走私十数种禁药,从中牟取暴利,致使无数无辜百姓深受禁药所害,上癮自残、猥褻良家妇人,害死人命无数!
人证物证帐册齐全、所奏之事脉案清晰。
摺子上写明,沈国公最初勾结云秦胡人兜售禁药,只敢在下面州县悄悄进行,后因获利不菲野心渐大,竟然以权势压迫京中两大药商,命他们將云秦禁药混入常规药材中,从而迅速流向全国各地,向当地乡绅、百姓夸大药材药性,患者屡次服用后逐渐成癮,他们再伺机抬价赚取暴利,禁药中还有一味春情药,专门向贪色的富豪乡绅兜售,祸害少女少妇数不胜数。
当地药商为压下消息,或用银子买通当地官吏、或用银子安抚死者家属,才令禁药一事被压下水面,导致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他自从接管城羽营后,逐渐发现京中两大药商进出药材较往年频繁许多,也偶有发现疑似云秦胡人进出京城踪跡,而在胡人京城杀人案后,才惊觉其中另有隱情,仔细盘查下竟查到沈家头上,他不敢打草惊蛇,等到人证物证俱全后,才敢向陛下稟告。
摺子上內容详尽。
赵非荀口述更是毫无紕漏。
皇帝看著摺子涉案金额之高、涉案官吏之广,脸色骤变,拍案大怒:“来人!立刻去传沈泰入宫!”
宫外沈国公府。
沈泰大病初癒却不敢好好歇息调养身体,一心只想儘快料理京中的交易,抽身而出,他和沈如坤这几日都不曾合眼,忙的脚不沾地。
但在清算时,却发现些端倪。
他愈发不安,生怕被赵非荀查到自己头上来,今日一早起床后眼皮就直跳,心慌的人都坐不住,让家中老小上马车立刻离京。
决定来得十分仓促,沈家上下一阵人仰马翻。
沈泰坐上马车后仍不定心,又唤来沈如坤,问他:“送去给赵非荀的那个丫鬟的家人都捏在手里了吗?”
自那日沈泰从摘星楼出来后,知道父亲想要断了生意,他为了多搂些银子保障今后的日子,忙的头晕目眩的,这会儿被父亲一问,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件事来,心里隱隱觉得有些不妙:“儿子去的时候那间宅院已经人去楼空了。”
沈泰登时睁大了眼睛:“什么?!”
在沈泰怒吼声中,疾驰的马车忽然停下,令马车里的人撞的东倒西歪,沈如坤怒气冲冲的掀开帘子质问:“不长眼的东西!连马车都不会赶了吗!”
裹胁怒火的视线却看见拦在马车前的一列禁军,个个骑马身著明黄甲冑、腰掛长剑,为首將领气势汹汹,亮出禁军统领腰牌,开口说话中气十足,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传陛下口諭,押沈国公沈泰入宫!”
沈如坤面色煞白,连忙扭头看向身后的父亲。
沈泰眼神慌乱,手都在颤慄。
这些日子的不安终於应验。
被禁军押解入御书房中,沈泰跪地行大礼请安,还未开口,一个摺子兜头狠狠砸来。
“有人告你沈家勾结胡人兜售禁药谋害百姓、杀人案后窝藏胡人助紂为虐!沈泰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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