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却不知后劲极强。
夜空半月,云层飘动,遮住皎皎月辉,也遮住了院中主子与丫鬟的香艷,娇媚的丫鬟被压在怀中,舌尖交缠深吻,清甜的酒香被搅动,唇齿间皆是相同的气息,熏得人眼前愈发醉了。
也勾的欲愈发浓烈。
从小院中,抱入屋里,绕过屏风,行至拔步床前,放下怀中人,俯身压下,手指已按在她腰间的系带,气息极尽,方才短短的交吻,已令他的呼吸染上女子酒的丝丝甜意。
他眼底克制情慾。
分明是清冷矜贵的面容,却因染欲而眼梢红了一丝,恍如睥睨眾生的神祇动情,迷乱凡人眼。
正要夺取女子的清白时,缓缓停住。
“是何味道。”
嗓音暗哑,眼瞼掀开,视线缓缓凝在锦鳶的面上,眉间似有些不喜。
“是…是奴婢饮了酒…”
锦鳶的心跳仍快,醉意一层层涌上来。
面颊透出浓妆艷抹的红,垂落在床边的手,连忙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瞼垂下不敢再去看他,语气有了些慌乱,“奴婢…先去洗漱。”
说著,挣扎想要起身。
男人並不允。
手掌在她肩头摁下,视线从她面上移开,略搜寻一番后,最终落在綃帐旁坠著的一个锦囊上,下顎扬了下,“那是什么。”
锦鳶顺著看著,怯著嗓音回说:“是掛著驱蚊的香囊,大公子不喜,奴婢这便解下来。”
赵非荀嗯了声,侧开身子,让她起身去解。
锦鳶撑著虚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眼前又是一阵晕眩,好在扶著床柱子稳住了,她闭了闭眼,稳住慌乱的心跳,跪在床边,抬手去解香囊。
在小院里住的这些日子里,她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婆婆从外头买来的成衣,並不合身,这会儿腰间的系带又鬆了,隨著她的动作,宽鬆的衣裳晃荡,衣襟彻底鬆了,在她解了香囊垂下胳膊后,微微下滑,露出一抹白皙。
她伸手,背对著赵非荀,指尖捏住滑落的衣裳,正欲拉起掩住春色,头略偏了些,一缕碎发从髮髻垂落,眼梢殷红,双唇微张启细细的呼吸,这一幕的风情摇曳,偏她不知魅惑为何物。
正是如此,才更让人失控。
今夜,他本不该来的。
但从皇宫中出来后,许是月色过於清冷,又或是母亲院子的大嬤嬤来请他回府用膳,言语间提及乔家也在,他不经意想起了小丫鬟那夜的眼泪。
翻身上马,就已朝著小院去。
赵非荀解开腰间的腰带,隨手置於一旁,抬臂,环住正要弯腰放下香囊的小丫鬟,强而有力的臂膀发力,將丫鬟提抱而起。
猝不及防而来的腾空失重感让她胆怯的惊呼一声,手中握著的香囊不慎掉落在床前踏板上,一同落地的,还有她用来挽发的木簪。
她跨坐在男子腿上,被他拥著、环著,细细吻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