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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如今早早沦为笼中之鸟,多受这些折磨…
最恨的…
是那个男人。
不肯放过自己…明明梦中她希冀不再纠缠啊…
她最后竟是在哑婆婆的怀中哭的累极昏睡过去,之后几日,哑婆婆寸步不离的陪著她,便是入睡,也是守在床边替她摇著扇子,守著她入睡后,才回屋去睡。
婆婆不会说话,便想著法的做好吃的。
还会寻来好玩的物件,让她打发时间。
再硬的心肠也要被感动了,更何况是锦鳶生性善良,她知命认命,发泄过一通后,也恢復了些精神。
轻风仍守在小院里。
最最要紧的是,赵非荀不曾再来过小院。
听轻风说,大公子忙著办差全城缉拿胡人,眼下胡人没捉拿到,反而追查出些京中富商与云秦进行的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整理了摺子递到御前去,陛下龙顏大怒,命大公子继续追查!
锦鳶才得以喘息几日。
一日午后锦鳶小睡起来,吃过哑婆婆放在房中的杏仁豆腐露,赶著功夫绣好了一个香囊,里面塞了夏日驱蚊虫的香料。
厨房里蚊子多,哑婆婆每日管著一日三餐,都要被咬上几个包,锦鳶要和她一起做,每回都被哑婆婆赶出来,小老太太力气不小,锦鳶爭不过她,就想绣个香囊给她掛著。
她出门去寻哑婆婆,將小院寻了个遍也没见著人。
她仰头,手抬起,掌心在眉心搭了个凉棚,眯起眼,在屋脊上找轻风的身影,唤了声:“轻风大哥——”
轻风从两边屋脊的阴影处探出头,应了声:“锦姑娘叫我什么事?”
听著声音懒散,咬字还有些含糊,不似往日利落。
锦鳶无暇注意这些,问道:“你知道婆婆去哪儿了么?”
轻风满脸酡红,也不知是不是被晒得,回她:“婆婆啊,估计是去看虎子他们了。”
…虎子他们?
因哑婆婆不会说话,轻风不曾提及过,锦鳶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想著应该是婆婆的家人,婆婆和她一般,虽是伺候人的奴婢,但每月也能回去探看家人吧。
她得了回復,便不再追问。
放下手,正准备回屋时,身后忽然又传来轻风的说话声:“虎子他们坟安置在京郊,离小院有些远,婆婆是在姑娘午睡后才出去的,这一来一回没个大半日回不来,她出门前特地在厨房里给姑娘留了晚膳,姑娘若饿了,自己热热对付一顿。”
锦鳶迈出的脚步顿住。
她眉心有些惊色,急忙转身去看轻风,语气谨慎著询问:“虎子他们是…婆婆的家人?”
轻风本不想多说。
但今日特別,他吃了不少酒,又见锦姑娘对婆婆的关心不似作假,禿嚕嘴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和虎子他们四个人,都是婆婆捡回来的,我们那地儿太穷了,孩子们生得太多养不活就扔进山里去,婆婆和她丈夫本来是去边疆投奔亲戚的,结果一路上尽捡孩子了,他们自己都快穷的活不下去了,还要养崽子。”
轻风盘著腿,坐在屋脊上。
神色有几分追忆,脸上掛著笑,说到这儿时,用手指指了下自己,“就是我们几个,男孩子嘛,胃口又大,饿的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到了边境婆婆的丈夫被征军入伍,就为了养活我们,没几年,北疆就打来了,叔战死了,我们那会儿才七八岁大吧,毛还没长齐就嚷著要给叔报仇,杀光北疆贼人,婆婆拦不住,只好隨我们去。”
锦鳶站在院子里,安静、耐心的听著。
轻风脸上的笑意仍在,声音略带一丝哽咽,“我们入伍混了两年后都跟著大公子…他收我们做近卫,我们拿月钱自己通通不捨得花,都送回去给婆婆用,后来…后来啊…”
那么一个七尺男儿,提及战事兄弟,也忍不住用袖子狠狠抹了下眼睛,“前两年和北疆的一战,虎子他们都战死了。那帮北疆混蛋王八羔子!杀了人喜欢砍头砍脚,大公子后背那一条最长的疤,也是为了抢回虎子他们一个全尸被砍的。”
隨著言语揭开血淋淋的回忆,轻风拽起酒壶又灌一大口,酒从嘴角淌下,他抬起手背隨便抹了下,“再后来,婆婆带著虎子他们的骨灰回京安葬,大公子买了这个小院子,雇婆婆打理,算是替我和虎子他们赡养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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