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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週游初来乍到,只需要干体力活就可以,一时半会也轮不到他上工,所以就借著布幕的空隙,朝著外面窥探。
有一说一,这台子搭的很简陋,別说那种正规的大剧院,就连乡间的野班子都挺难比得上。
然而所有人都是一丝不苟......乃至於慎之又慎。
最先登上的是个小丑一一这是由团里最小的那个小个子所担任,如同许多戏剧开场那样,其简单介绍了下背景,大概是某个国王刚刚征战完毕,正带著自家的部队回国.......
光看这报幕,算是个相当普通的中世纪戏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一但也算是比较烂大街的套路了。
但还没等週游看仔细,旁边的傢伙就给他来上一肘。
“愣著干什么呢,没看到招呼了,赶紧拉机关!”
週游闻言立刻像是之前说的,拉下拉杆,而后用力转动起滑轮组。
很快的,地板间打开了个口子,一个身穿长袍的人缓缓升起。
扮演者是夏尔,看装扮......是中世纪里那十分常见的魔法师。
同时,音乐声响起。
是轻微的小提琴颤音,但问题是..
这周围没有任何人演奏,同样没有任何连接的播放设施。
而后,夏尔开腔说道。
“停下,奥伯伦,你的傲慢已经犯下了大错,你动了不该动的王座,那不是石头打造的座椅,而是至高无上者的宫殿!”
可以看出,夏尔是有几分功底在的,无论是颤音还是表情,都表现得活灵活现。
.比那些小鲜肉强多了。
扮演国王者——那是个身体强壮的大汉—一坐在纸做的马上,傲慢地说道。
“你是谁?”
“我是塞勒涅,是旅行的法师,我看到了你的下场,那是最深的痛苦与最深的绝望.......听我一句劝告,现在折返还来得及!”
国王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
“老疯子的譫妄!听听这战马的嘶鸣!听听我剑刃的歌唱!什么至高无上者?我便是人间唯一真神!”
唱完这句后,他又將目光转向转向卫兵,声音骤然变得冰冷。
“割下这蛊惑人心者的舌头,再取他的头颅!就掛在那颗枯木上,我要让乌鸦啄食他的预言!”
夏尔瞬间就被按住,但她仍然奋力高高昂起头,怒目圆睁。
“你斩断的,是你最后的希望,当一切无可挽回之时,天穹崩塌,大地破碎,你將永沦深渊,不復超生!”
就在话语落下的同时,刀刃已经砍下——
所有的神情都凝固在这一瞬,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当然,这都是道具,甚至拙劣的道具。
只是...
週游抬了抬眼睛。
不知不觉间,那些座位旁的烛火已经零零散散地亮起一当然,上面仍然是空无一物,只有那火光摇曳,看起来...
分外的渗人。
哪怕週游运使景神食饵歌诀,都探查不到的空无一物。
“6
,乐园维护结界请来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於是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现在无比確定,这绝不是什么怪异,而是某种更深.......甚至与血月本质差不多的东西!
然而就算看出来了,週游也没法出言提醒—一如今客人已经落座,台上眾人不知道继续演出还好,若是真让他们知道然后出了点紕漏。
说重点,这整个剧团加上这一村人都得死这!
所以週游只是一边顾著手上的活,一边紧紧盯著事情的动態。
反倒是旁边的人有些看傻了。
——这机关的重量他们可知道,平常人摇一会就得歇半天,要不然也不能紧急调来个人手,可这傢伙都摇了快十分钟了,居然连口气都没喘?
一乖乖,这是什么怪物?
而就在这时,踏上的戏已经进入了下一幕。
国王得胜回来,本以为可以享尽荣誉,然而每晚每晚却都在做著噩梦,宫殿间金碧辉煌,但在月光下却又显得如此阴森,金制的烛台上火光摇曳,墙上的画作在光影的映衬下,此刻就仿佛活过来一般。
那高大的男人抓挠著手臂,划出一道道的血痕,脸上再不復之前的傲慢,只有深深的惊恐。
“我能听到.....我能看到......它们在这屋子里.......在我耳边.......在这床上.......它们无处不在........我知道了......但我寧愿不知道!!!”
帷幕后走出一人,轻声安抚。
“陛下,您只是病了,没关係的,我们已经请来了全国.....乃至国外最好的医生,他们会治好您的,您只需要在宫殿中静静地等待。”
男人斜看自家的內臣,眼神中有些迷茫。
他似乎不认识这个人,但还是强撑起身子,拿出国王的威严,喃喃说道。
“生病......医生......是的,我病了,我只是病了...
“”
而后,他倏然抬起头,眼中浮现出渴望的光彩。
“贴出告示!拿出赏金!昭告全国!我愿拿出一半的领土,只求有人能够让我重归健康!”
但说话之间,他两眼却是一左一右,看向不同的方向。
..这已经是违反常理的动作,绝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出来的。
內臣低下头,沉默地离开,但在走入拐角的时候,倏然如黄油般融化。
週游此时突然开口。
“我说,咱们剧团里有那一位吗?我怎么似乎没什么印象?”
然而。
周围所有的人都转过脑袋,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俄而,有个人疑惑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约克逊你都不认识了?前些日子他还怂恿你去偷团长的好酒来著....
”
“约克逊扮演的国王,这位我確实认识,我是说那个內臣.
”
这话落下的同时,別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是越发的莫名其妙。
“什么內臣?这一幕是独角戏啊?只有约克逊在那念词呢。”
“6
“”
週游沉默—但他並没有揭破这茬,而是转过头,继续看著这场戏剧。
转眼间,又是一幕结束,台下已经淅渐沥沥响起了掌声一但依旧空无一人,只有点燃的烛火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连成了串。
红布落下,这回就连后台的缝隙都一併遮掩,而当再度掀开的时候,已经是换了个景色。
..同样,也是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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