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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归剑入鞘,隨手丟回剑堆里,田名一笑:“我等编在徐琨麾下,奉命向辽东运输鎧甲、器械。鎧甲上的烫印早被抹除,刀剑也无铭文,但瞒不过我。这个军情,可能换个都尉?”
“十分重大。”
管承也將环首刀插回刀鞘,蹲在地上抱了三口剑、三口刀后起身对田名说:“伏波將军若是不准,我这都尉就让给田兄,我在田兄麾下做个司马。”
“伯绍兄说笑了。”
田名只是笑笑,別看大家在海边、船上做的是海贼行当,若返回故乡,可都是体面的衣冠之家,哪怕是小寒门,那也是衣冠门第。
“田兄隨我来。”
管承心绪急躁,他也了解田名这个人,不见到甘寧,很多重要情报是不会说的。
所以他在这里问也白问,江东的军械运往辽东,这事情太过惊异。
虽然作为青州有名的大海贼,管承能理解这种海贸————可天下承平时的海贸,与现在的海贸,这能是一回事?
不管这批江东军械是官造的,还是江东大姓的所蓄的军械,都是十分关键的情报。
很快,这些刀剑呈现在甘寧面前。
甘寧本就是喜爱刀剑的人,出於好奇细细把玩,仔细观察这些刀剑的铭文。
製造刀剑是一件成本不小的事情,製成时打制铭文,追责是小事,关键是能给刀剑赋予额外的贸易价值。
可毫无例外,这些刀剑铭文统统遭到了破坏。
甘寧侧头看他的一名亲兵:“拔刀,我要测试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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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亲兵果断拔刀,双手持刀以招架姿势握稳刀身。
甘寧右手举刀就劈斩而下,一声脆响后,甘寧手中带油脂的环首刀自铭文处断折。
断刃打旋飞了五六步才落地,甘寧仔细观察断口处:“应该是江东大姓所造。”
他对周围跟隨的军吏继续推断:“若是扬州武库的刀,他们没必要损毁铭文。哪怕是扬州牧支持,也用不著这样遮掩。唯有江东大姓,才会做这样鬼祟的事情。”
说著他不屑哼笑,又看一名亲兵什长:“拔剑。”
“喏。”
这什长比较谨慎,將腰间掛著的铁护额扎好,才拔剑,也是双手持剑的招架姿势。
甘寧拔出一口剑,上前就是迅猛劈斩,剑没从铭文处断折,而是在剑柄处断开。
断剑的剑身完整,就坠落在甘寧身侧脚边。
甘寧观察剑柄断裂处,又抬头看天穹,很是遗憾:“本想拿陈氏舰队练兵,然而陈登兵败而死,陈氏舰队缩在勃海不出。而如今,我军恐怕要焚毁大小舟船了。”
管承上前两步:“君侯是说公孙度已反?”
“嗯,告诫各船,离岸不得超过二十里,若见大队敌舰,立刻撤回水寨。还有水寨各处的物资,立刻向漂榆邑输运。”
甘寧做出布置,见管承欲言又止:“管都尉有別的想法?”
“不敢,卑將只是觉得可以將计就计。”
“不要低估敌军,我自有破敌之术,只是此刻不便讲述。”
甘寧说罢见管承低头拱手放弃原来的建议,於是甘寧去看田名:“卿有大功,我自会表奏太师。眼前,甘某暂委汝为別部司马,配合管都尉驻守水寨。待战后,並敘前后功绩,再定军爵。”
“卑职田名,拜见將军。”
田名闻言踏步上前单膝跪地,虽是光脚短衣,依旧是一板一眼的正规军礼。
“机会难得,田司马不要辜负。”
甘寧告诫一声,抄起地上的一口剑,就双手捧著上前两步递给田名:“且以此剑相赠。”
“谢將军赐剑,卑职必克忠职守!”
田名伸出双手高举接剑,心绪澎湃噗通直跳,他太清楚加入西军的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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