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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又不是大儿子能容忍的。
偏偏大儿子性格勇猛刚断,羽翼丰满,已经不是公孙度可以隨意处置的了。
何况,他家就他父子三人————再死一个儿子,那剩下的儿子,势必难以持久。
也就现在这样,两个儿子各有侧重,反而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他死后,大儿子继位后,就那种性格,以及小儿子的影响力来说,肯定不会手软。
公孙度已经忧鬱了数月之久,他指著面前的几条路,想要看看小儿子的智慧与见识。
公孙恭观察这些田间小路,他倒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想了想就说:“辽东偏远,又有辽泽天险。乌桓、鲜卑为缓衝,我家若是南结袁氏、孙氏为援,足以自立,又何必选路?”
闻言,公孙度观察小儿子俊朗面容,缓缓点著头:“是啊,赵太师又发书督促,命我辽东水师前往泉州与甘兴霸匯合。他的意图很是明显,没了水师,我家生死就操於他手。”
这才是真正要选择的路,正是因为不甘心,也忌惮辽东各郡的仇家报復,他才非常的慎重。
公孙恭闻言,微微抬头远眺北方:“父亲,可还记得襄平延里之巨石乎?”
公孙度的父亲叫公孙延,辽东郡治襄平县有一个叫延的里社,祭祀社神的地方突然长出一块长一丈长的巨石,巨石下又有三块小石头垫著。
当时被理解为公孙恭应有天命,只是这一波舆论巔峰时,公孙恭想要徵辟原河內郡守李敏,李敏拒绝,付出了宗族覆灭的代价。
也是李敏的强硬態度,打消了公孙度更进一步的试探。
可当年的人为製造的舆论天命”还在,不会那么快消散。
若不是儿子提醒,公孙度都快忘记这一茬了。
想到这件事情,公孙度不再犹豫了:“我家有辽隧天险,切不可让甘寧建成水师。袁绍所遣使者陈瑀已到襄平,你去见他。若是能合孙氏、陈氏与袁氏水军袭击泉州,我就举兵进討西贼,同扶社稷於危难。”
“是,孩儿领命。”
公孙恭亢奋拱手,论年纪他今年正好冠礼,虽然敬佩赵基的威名功绩————可多多少少又有些属於同龄人的不服。
目送小儿子离去,公孙度换了个愜意坐姿,扭头问骑马立在车侧旁的王烈:“彦芳兄,此事能成否?”
王烈祖籍太原,自少成长於平原,拜师於陈寔,与陈寔二子、颖川名士荀爽、李膺、韩融等交好,通过这些人的宣扬,王烈青年时就名传海內。
学业完成后返回平原,为父守孝三年,就开办学校,积极开始讲学,更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后天下大乱,率乡人子弟迁居辽东,名声还在管寧、邴原之上。
公孙度因为太早暴露野心,不受这些避乱名士的喜爱。
不是大家没有野心,而是太早暴露,本身就是一种综合能力不行的表现。
所以迁居辽东的名士多隱居山野,带著乡党、流民开荒自足,不会攀附公孙度,公孙度又拿这些人没办法。
就如王烈,公孙度以兄侍之,可王烈始终以商人自居,不肯接受公孙度的徵辟、举用。
太原王氏被赵基连根拔起就走脱一个王泽后,王烈態度也就发生改变,开始接受公孙度的好意,只是依旧不接受公孙度所授的官职。
因此,两人以兄弟相称,王烈偶尔为公孙度参谋点事情。
只是王烈修身有术,不会引导、劝公孙度与赵氏对立。
见现在公孙度已下定决心,王烈更清楚公孙度在问继承人的事情。
他思索片刻,就说:“赵氏兵锋强锐,文丰若能率眾击退,休说辽东之眾,燕赵之地亦会臣服。”
公孙康,字文丰。
当然了,如果打不过,公孙康战死的话,那继承人纠纷就没了。
能打过,那公孙康扬名於天下,自然是一等一的上好继承人。
公孙度闻言也就点点头,望著远近麦田,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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