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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敢死兵营督穿著普通篇袖鎧,站在锋线之后竭声吶喊:“快衝!鲜卑人將要大溃!”
以他固有的认知来说,只要大司马发动衝击,那敌人就会崩溃。
不管是在河东、太原还是在上党、常山与中山,又或者是中原关东战场,只要大司马出阵,那敌人就会崩溃瓦解,没有能倖免的!
凡是观察到三面大战车移动的军吏,都开始激励部伍奋战。
五千余的敢死兵逆向衝锋,压著万余鲜卑步骑向营外压缩。
各处偃月阵位內的汉匈守兵也是奋不顾身,积极应战,双方弓手抵近射击,伤亡剧增。
鲜卑人也是勇悍搏杀,混战中很多人与部族失散·体力衰竭、愤怒情绪消退前,除非看到大量熟人的户体,否则鲜卑人的战意不会轻易瓦解。
战车轮番衝击、凿击鲜卑步骑群,敢死兵步兵也在侧翼辅助进行夹击。
瞭望塔三楼上,张幼看著营內守军的反攻,不由想到了犁鏵。
发动反衝的敢死兵就是木犁,而车骑衝击组成的锋刃就如钉在犁上的铁鏵。
攻入营內的鲜卑步骑被步兵、车兵联合反击下,从北部战场向中部被陆续击退,但隨著车骑部队向南衝出、凿击,北部有人数优势的鲜卑人再次攻入营內,与敢死兵、偃月阵位內的守军再次交战。
敢死兵立刻就暴露出问题,他们更喜欢离队砍首级,而不是维持组织、阵型。
也因此北部战场的敢死兵忙於收穫首级,未能快速应对,不得不与鲜卑鲜卑步骑再次近身搏杀。
赵基车骑队伍一口气凿穿南部战场,他全程射击四十余箭,此刻尚有余力。
全军调头转向之际,赵基观望营外东南方向,黄河在这里向东而去。
昨夜冰面部分积雪已被朔风吹走,露出如同镜面一样的冰层。
“真是漂亮啊!”
赵基感慨一声,他视线尽头,汉军车兵主力终於出现。
每台雪战车上插著两桿旗帜,分別是紫色与红色,一眼望去,看不见什么雪战车轮廓。
雪撬车兵衝击集群的上空,是紫红两色旗帜;而底部是破开、掀起带飞的冰屑、浮雪,白色碎冰乱雪飞舞,挡住了雪轮廓,掩盖了车兵身影。
赵基从腰囊中摸出一块提神的老酸奶疙瘩送嘴里含著,见车骑队伍调头完毕开始逐次加速。
他不做什么指示,只是跟著车兵行动,负责射杀疑似鲜卑头目的人影。
谁都有怠工、摸鱼混日子的心思、本能,鲜卑人也不例外。
鲜卑人也是人,又不是兽人,亡灵大军,虽然苦寒贫乏的生活很是艰难,可能活著,谁又肯死?
失去本部贵族的督战,普通鲜卑人自然乐於跑来跑去瞎忙活,而不是直衝一线,以命相搏。
何况,贵族的命也是命。
这些人在战场上不会太过注意部眾的死伤,他们会关注其他贵族。
当贵族被狙杀的多了,其他鲜卑贵族也会学会保护自己。
贵族到哪里都是贵族,汉室统治鲜卑人,也不离开鲜卑贵族的辅助所以呢,这其中的关係很简单。
朝廷与豪强,朝廷与鲜卑贵族·其实是一种类似的关係。
不过一个是合作状態下搞对抗,一个是全力对抗,打不过了就合作。
说白了,汉豪强、诸胡贵族,都是中枢朝廷与百姓、牧民之间的承包商、二道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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