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將永远向你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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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惊庭淡笑,云淡风轻地说,“婚內强姦,也是强姦,不是你说的吗?”
楚知意默默地不说话了。
“我们回去?”
楚知意点点头。
等他们回到汉江府,已经十一点多了。
楚知意看了一眼外面的建筑,心想回这儿也好,以免到宴家之后还会惊动家里的人。
霍浊抱著东西跑到楚知意面前,“夫人,您的东西。”
楚知意將它们接过来,和宴惊庭一起回到家中,將它们放在宴惊庭面前,“喏,全是给你的!”
她眼眸明亮,眼尾那点上翘,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宴惊庭將那盏灯笼拿起来,“你买的?”
“我亲手做的!”楚知意指著那只老鹰,“好看么?”
宴惊庭陷入沉思。
半晌后,他顶著楚知意如炬视线,违心点头,“画得很好。”
楚知意脸上绽放出笑容,“送给你的,还有一盒东西,你打开尝尝?”
那是一盒月饼。
“我第一次做,別人教的,样子可能不太好,但鲜肉的月饼还是挺好吃的。”
何止是不太好,盒子里放著最好看的那几个,是楚知意能挑得出来为数不多比较像模像样的了。
“的確像是出自你的手笔。”
宴惊庭看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楚知意看得一阵无语。
“你不尝尝吗?”
“明天再吃。”
“不行,现在就得吃,这是生日礼物。”
宴惊庭看著有些黑的月饼,停顿了片刻,才掰开放入嘴里。
一旁的楚知意则盯著他看,“如果你觉得不好吃可以吐掉。”
闻声,宴惊庭扭头似要吐出来,楚知意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眼眸瞪大,“不许吐!”
宴惊庭笑了出来,亲著她的手心,含糊不清地说,“早就吃完了。”
他一口没剩地將几个月饼吃完了。
楚知意心虚地说,“你明天要是闹肚子,可別怪我。”
宴惊庭扬著眉问,“难道你没做熟?”
楚知意:“……”
她丟下他去洗澡了。
“你臥室旁边有一间空的房间,我在那里等你。”
远远地,宴惊庭这句话传了过来。
楚知意差点一踉蹌栽倒,她红著耳根,默不作声地往臥室走去。
楚知意学的是古典舞,刚开始学的时候,她已经快十岁了,筋骨被老师压著拉开,疼得她整晚整晚地睡不著,等到身体重新柔韧,她跳起舞来就像是精灵一般,灵动飘逸。
她洗完澡,擦著头髮看衣帽间里的衣服,最后挑了一件丝绸般柔滑的长裙。
楚知意將头髮吹乾,及腰的微卷长发垂落在身后,隨著她行走的动作而轻轻飘动。
她心跳如雷,赤著脚推开那扇门。
房间果然很空,地面柔软,里面只坐著一个人,在安静的调动著老式的黑胶唱片机。
他的后背结实挺拔,哪怕坐在轮椅上,存在感也极其强烈。
一点一点的音律就像是落在楚知意跳动的心臟上,起起伏伏的急促。
直到她听清了那旋律,是她最熟悉的音律。
宴惊庭转过身,视线凝落在不远处的楚知意身上。
她今天真好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每走一步都似步步生莲。
宴惊庭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楚知意就算想无视都难,她头皮发麻,走路时脚都是软的。
分明只是跳个舞而已,她实在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可偏偏……应对的人是宴惊庭。
楚知意紧紧闭了一下眼睛,“我……”
刚刚开口,楚知意便被自己娇柔的声音给嚇了一跳。
宴惊庭的视线愈发幽深起来,嗓音浑浊嘶哑,“跳错了也没关係。”
楚知意不说话了,原地站了许久。
等她展臂时,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如昼的灯光只照亮她一个人,赤足抵地,一举一动皆婀娜多姿。
隨著她的舞动,宴惊庭闻到一股清淡的鳶尾香,仿佛楚知意这个人,落在他掌心,等他想抓住时,又灵动的滑落,飘散。
没人能如他这般欣赏她的独舞。
压抑克制的慾念不断挑动神经,所有念头都在疯狂的叫囂著。
得到她,占有她,弄哭她。
让她只在他的摧打下绽放,她流的泪,只浇灌一朵玫瑰。
狂躁的情绪隨著她的舞动而愈发浓烈,宴惊庭没有办法挪开目光,呼吸也隨之愈发的急促,沉重。
他从未觉得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会是这般难熬,他像是被冰火两重死死困住,一面灼烧心臟,一面冰凉入骨。
直到她雪一般白皙的足落地,踩在他面前的地面。
楚知意呼吸微喘,再抬眸时,便对上宴惊庭的眼睛,危险,如临深渊。
她被嚇得往后退了两步,宴惊庭抓住了她。
“宴惊庭……你抓疼我了。”
“抱歉。”
他说著对不起,手中的力道却没有减弱,沉重呼吸洒落在她的面上,下一秒,她便被攫取了呼吸,被大力的揉捏。
宴惊庭像是变了个人,仿佛卸去偽装的野兽,凶猛地夺取。
一点一点的印子落在她身上,楚知意连泣声都是破碎的。
她太柔软了,宴惊庭都怕用了狠劲她就会被他揉碎。
他浑身都燥热得不行,直到听见她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哭声,宴惊庭失控的理智稍稍回笼。
那条裙子被他撕了个粉碎,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宴惊庭惊於自己的破坏欲,沉默地將身上外套脱下来,將楚知意裹紧。
“抱歉。”
宴惊庭抱紧她,充满歉意的轻轻温柔的亲吻楚知意。
楚知意闭著眼流泪,心里的惊惧还没退却。
他仅仅是看自己跳了一个舞就变得这么不可控,要是以后呢?
宴惊庭一直得不到紓解,那隨之增强的是不是更加浓烈的占有和失控?
难道她要自己身边睡著一个隨时隨地都有可能无法自控,极有可能伤害自己的人吗?
楚知意深深为自己以后的这几个月而感到担忧。
比起被宴惊庭强迫,她更愿意自己操控。
她红著眼睛看向宴惊庭,声音还有些哭意,“你清醒了吗?”
宴惊庭点点头。
她略有些艰难的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仰著头亲吻他的唇,笨拙的轻轻舔舐。
宴惊庭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宴惊庭……你別让我受太大的罪……”
她哭著说,將脑袋紧紧埋在他怀里。
宴惊庭的心被狠狠一攥,整个人都颤慄起来。
“知知……”
他的知知。
宴惊庭將她抱紧,“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做。”
“你为我做的灯笼很好看。”
“你为我做的月饼也很好吃。”
“为我跳的舞很漂亮。”
“这个生日我很高兴。”
我將永远向你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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