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知知,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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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衡视线扫向楚慧和楚母。
她们二人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楚衡这才满意起来,他將楚奶奶从房间里接出来,又叮嘱了自家亲妈好几句话,这才等著楚知意来。
看著父亲这副等著迎接的模样,楚慧不高兴,扭著头去看窗外,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的神情一怔。
楚家没有宴家那么大的庄园,只不过是一个带了个院子的別墅而已,楚慧轻而易举就看到了院子门口处。
此时门口正停著一辆劳斯莱斯,壮汉拉开了车门,举著伞,將一个穿著藕色亮缎面裙子的女人迎出来。
她站在外面,皮肤雪白得让人嫉妒,身量清瘦,眼眸微抬,容顏清绝,一身气质斐然。
楚慧就远远看著她,做过填充的脸几乎无法做出任何表情,但她眼中却溢出说不出的嫉妒。
楚知意……
正当楚慧陷入自己情绪之中时,楚祚嘖了一声,说,“楚知意把宴惊庭也带来了。”
楚衡听到这话,顿时激动起来,想也没想地从客厅里出去,打开门一看,门口站著楚知意,而她身边,有一个坐著轮椅,俊美无儔的男人。
那不是宴惊庭还能是谁!
楚衡完全忘了自己在楚知意那里的所作所为,连忙应了上去,笑容中的諂媚几乎挡不住。
“宴总!”
楚衡上去就想握宴惊庭的手,阿黎走出来,横亘在中间,锐利目光看著他。
楚衡心中暗恼,却只能笑著说,“没想到今天您能大驾光临,快请快请!”
“阿黎。”
阿黎退到他的身后,宴惊庭侧头对楚知意说,“走吧。”
楚知意早就和楚衡闹掰了,也不必再维护表面上的和睦,微微点头。
她看了一眼楚衡,便与宴惊庭直接掠过,迈步走进別墅之中。
被无视的楚衡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的恼怒在心中盘旋。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要將楚知意给搞死的衝动给压了下去。
为了那十亿,他必须要压制住脾气,先把钱搞到手。
很快,楚衡又掛上笑,仿佛完全不在意宴惊庭与楚知意的轻蔑,跟著一起进了房门。
楚知意与宴惊庭一起出现在屋內,对上许久没见过的楚母等人的视线,房內一片诡异的安静。
楚母上下扫过楚知意,发现她不仅被养得面色红润,看上去比以前还要美丽漂亮,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偏偏她已经答应了楚衡不能隨便发火,只能按捺脾气,一言不发。
楚知意向楚奶奶说了祝福的话,被她拉著在一旁说话。
至於宴惊庭,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楚知意,旁边的楚祚与楚慧压根不敢与他搭话。
最后还是楚衡过来,笑著打圆场,厚著脸皮说,“今天借著老太太的寿辰,咱们一家才算是真正团聚,大家都不要拘谨,隨便说什么都可以!”
楚奶奶也笑著点头,抓著楚知意的手不肯放,对她说,“父女哪有隔夜的仇,他好歹也是养了你二十年的父亲。”
“我记得你小时候有一年冬天,你发高烧,是你爸爸穿著个背心就背你去医院看病,那时候咱家连个自行车都没有,给你看病,把咱家的积蓄都花光了,你爸爸连眼都不眨地。”
“这亲情是打了骨头连著筋,哪能说断就断,枝枝,你爸也知道错了,你就卖奶奶一个面子,原谅他吧。”
楚衡似乎也被说动了,眼睛微红,擦了擦泪。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回头的浪子。
楚知意平静看著楚奶奶,澄澈眼眸之中无悲无喜。
楚奶奶对上,竟然有些心虚,差点就要说算了。
可想起今天关乎著自家儿子公司,她不能心软,便暗中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眼泪便扑簌簌落下来。
“枝枝,我知道你是个温柔的孩子,以前都是你爸做错了事儿,是我们楚家对不起你,你要是想要道歉,我这个老婆子给你道歉,是家里亏欠了你,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老人的哭,让人相当容易心软。
柔软是裹著蜜饯的砒霜,她一旦吃下,那她就休想再翻身。
“我五岁时的確不怎么记事,但我还隱约记得,那次我发高烧,是楚衡和他妻子吵架,把我扔到了雪地里。”
在场的眾人皆是一僵。
“我被冻了大半夜,差点没死在雪里,奶奶,是这样吗?”
楚奶奶流著泪摇头。
楚知意却继续说,“我还记得,楚祚出生后,所有人都对我说,这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必须要照顾他,让著他,把好东西都留给他。”
“何霜她自己不小心將楚祚碰到地上,她污衊是我嫉妒楚祚,把他给扔下床,楚衡打了我一顿。”
“楚祚他自己玩水,弄得浑身都湿了,怕他爸妈责怪,回来指著说是我攛掇他玩,他们为了惩罚我,每天把我放进冰水里冻了四个小时。”
楚知意紧紧抓住楚奶奶要收回的手,笑著说,“奶奶,你知道每天在冰水里泡四个小时,究竟有多冷吗?”
她子宫受寒,一来例假就疼得要昏过去,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以后受孕都困难。
楚奶奶哭得不能自己,“不,枝枝,你別说了……”
楚知意摇摇头,“奶奶,这才哪到哪?”
她指著楚衡与楚母,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喜欢跳舞,不喜欢弹琴,他们逼著我每天十个小时,十五个小时的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因为我说错了一句话,楚衡把我关在储物间,把我饿上三天,將食物放在门口,让我闻食物的味道,问我还敢不敢忤逆他们。”
“他们打压我的人格,把我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去对待,奶奶,你说这是亲情,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情……”
楚知意呵笑一声,眼眶发红,“我怎么没见他们对楚祚那样呢?”
楚母说,“我们那是教养你,你自己想想,我们养你这么大,花费了多少心力,你和楚祚不同,男孩子调皮喜欢捉弄人是正常的,他以后还要接手楚氏,怎么可能去学钢琴学跳舞这些东西。”
“我们也是为了你,你看你跳舞好,钢琴好,这一身的气质才能出来,你不动感恩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这儿说我们的不是。”
“我们这一腔心血真是白费了!”
楚母说著也要哭。
楚衡阻拦了她,一脸沉重,“是我们对不起你,一心只想著培养你,忽略了你的感受,枝枝,我向你道歉。”
“我请求你的原谅。”
一直没有开口的宴惊庭眼底划过冷意,他平淡开口,“张嘴道歉……倒是挺省事。”
“楚总就该与自己妻子一起脱光了跳进冰水中,尝受尝受那受冻的滋味,才能真正知错。”
楚衡强撑著露笑,“宴总您说笑了。”
宴惊庭淡然看著他,勾著唇淡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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