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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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汹涌澎湃的怒意,將桌上方才助理送来的东西拿过。
目光骤然一凝,落在那个无署名无落款的纸质信封上。
打开,只见里头是个离婚证书。
很普通的离婚证。
甚至不需要他到场,就用某种特殊手段完成,然后通知他。
脑中骤然晕眩,一股无名鬱气衝上头,恍惚之间天旋地转,他微微拧眉,向来散漫淡然的面容呈现出一抹难以忍受的痛苦。
以及对死亡的衝动。
“不是,我不明白啊。”
十小时后,沈唤房间里,白思诺拿著床边的药皱紧眉头。
她以往总喜欢黏著沈唤,这会儿站得十万八千米远,不悦道,“asa都跟我说了,你自己根本不喜欢酒酒,还把人家当玩物,反正你迟早要玩腻,那你这会儿看见离婚证......发什么病啊。”
都好几年没出现过症状。
来得莫名其妙。
沈唤支起身子,抿了口茶,神色疏冷淡漠:“滚出去。”
屋內气温低下,气压沉沉,白思诺可怜兮兮地哦了声,没敢接著往下说,连滚带爬往外跑。
看那背影,想来是有点不太服气的。
多半觉得沈唤不近人情,毕竟是他自己做错事。
周鹤將药瓶里的药倒出来几颗,拿透明分装袋包上搁在床边,剩下的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沈唤的肩膀没说话走出去。
人都散了,夜色氤氳著冷清与寂寞。
外头大概下起雪,洋洋洒洒往下落,飘荡在树梢的红梅上,染开星星点点的白色。
沈唤闔上眸子静坐一会儿,半晌睡不著,起身下床拿著杯子往楼下走。
就听见黑暗中,低低的哭声从拐角的楼梯间里传来。
哭得极为压抑,似乎在努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微滯,拧开楼梯间门把手,就看见一堆杂物当中放著块垫子,身强体壮的阿左抱著个玩偶坐在上面泪流满面,前面的平板电脑里还在放宫斗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內容,但肯定不是催泪的。
听见动静,阿左抬起头看了眼,发现是沈唤,手忙脚乱地去擦眼泪,支吾道:“七,七爷,您怎么还没休息,我吵到您了吗呜呜。”
沈唤微滯,答非所问道:“哭什么?”
他收留阿左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哭得这么惨过,训练的狠了,才会抹一抹眼泪,然后傻乎乎笑出声。
“呜呜,没,没哭。”
阿左忙摇头,似乎有点惧怕,“我没哭呢。”
沈唤抿了抿唇,面色微凉:“......说实话。”
“呜呜,我,我......”阿左脑子笨,根本不会撒谎找藉口,转眼又抱著玩偶哭出来,“这是酒酒送我的玩具呜呜,她之前就说,要让玩具陪著我,我想酒酒......七爷,你把酒酒找回来好不好,別人都嫌我笨,只有酒酒对我好,酒酒给我买糖葫芦,酒酒喊我看电视,酒酒陪我玩游戏......”
他哭得滑稽,憨厚的脸上掛满泪珠子:“我还想给酒酒当小太监嘛!!”
沈唤停滯了片刻,握著杯子的手不由自主收紧,喉结上下滚滚动。
片刻后面无表情道:“別哭了,回房间去睡觉。”
“可,可是......”
阿左抱紧玩偶,眼神里都是期盼,“酒酒,您会把酒酒带回来吗......”
然而沈唤冷漠地,不带任何感情地扫他一眼:“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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