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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先人的棺材板能不能压得严实了。”容寻轻笑了一声,摇头,“不过这样下去,他们是走不长远,也不知道百年过去,这四国公十二侯门庭还剩下几个......”
容辞也看向天上的明月,良久才道:“这一日已经不长远了。”
或许这首先被拿出来开刀的便是北亭侯府、秦国公府、景阳侯府,再加上一个陆国公府。
“后代子嗣应是好好教导,保持本心不变,勿要自掘坟墓。”
“应是如此。”
兄弟话毕,便到了王府门口,容寻挥了挥手让他回去,然后背著手上了马车归家,容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马车走远不见了,这才转头往府里走去。
容辞回到內院已经將近子时,檐下的灯笼散发著柔色的光,有风吹来时灯笼还轻轻地晃了几下。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偶尔从边上的春日园里传来一阵虫鸣声,叫人觉得自己置身田野,倾听自然之声,心中安静寧和。
容辞在院中站了好一会儿,待风吹得他身上的酒气洒一些,这才往屋里走去。
院中是红茶与红菇在候著,见他归来便送上了一碗醒酒汤。
“夫人睡了?”
红茶小声回道:“今日忙了一日了,王妃也累了,天色刚黑不久便睡下了。”
容辞点点头,喝了醒酒汤,然后让她们二人收拾碗筷下去歇著了,待二人离开,容辞又坐了一会儿才去开寢室的门,见门没有从里面锁住,这才缓缓鬆了一口气。
没有锁门,就是准了他回去住,真的与他和好了。
容辞鬆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有点不真实,而后又觉得自己有些犯贱,这夫人生气的时候他觉得难受,不生气了他竟然觉得不真实。
他放缓了脚步进门,听见帐中人呼吸平稳,知晓她已经睡了,他便拿了寢衣去洗漱,洗完自己一身的酒气又洗了头髮,坐在窗前吹乾了才回去休息。
等他將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有了烫贴的真实感,手指抚过她精致的眉眼,轻抚她细软的长髮,而后让他贴近自己的怀里睡著。
谢宜笑在睡梦之中被他弄得有些烦,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容辞摇头一笑,嘆了口气:“日后啊,別再和我生气了,我心里可难受了......”
她不过是几日没理会他,不给他好脸色他都觉得这人生委实艰难,若是她再生气一些,直接甩下他不管了,他又该如何?
一夜安稳无事。
次日谢宜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將近午时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摸了个空,然后发现自己手里似乎握著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玉佩。
那玉佩乃是少见的黄玉雕成的,雕成一只卷著尾巴安睡的小猫模样,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谢宜笑仔细摸了摸,露出一些笑容来:“算他还算识相,还知道送个礼物来哄我,这一次姑且原谅他了。”
吵架委实是伤感情,她这几日自己堵著气,觉得浑身难受,他瞧著也是小心翼翼的,估摸著这心里也是忐忑得的。
这事情便这样过去了吧。
谢宜笑將玉佩握在手心里,闭眼半晌才睁开,然后穿了鞋子起床,走过了屏风至梳妆檯前,却见妆檯上有一个画著桂花的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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