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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祭酒確实存了私心,但他想的东西,確实是与这惜字有关的,若是说旁的也不是不行,只是不免落了俗套。
安宜也不想太为难裴遇,只是她闷闷不乐地瞅了眼秦惜,视线又朝湖水面扫了扫,当然猜得出裴祭酒说的是荷花。
可她不想答,当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猜不出,我喝!”
而裴祭酒拿起骰子又掷了下去,“再来,再来!”
游戏又走了几轮,各自都有输有贏,但凡轮到裴遇和秦惜时,这二人总是瞬间就明了对方的心意,不输不贏,各喝半盏酒。
而秦玄凌虽然觉得有人当著自己的面,勾搭他妹妹这行为叫他十分无语,但云羲和坐在这里,他便在这陪著。
安宜也看出来,前几日还互相试探著的长公主秦惜与裴祭酒,今日就变得浓情蜜意起来,好再也容不下旁人,料想著二人定然是挑明了心意。
虽然心里十分不甘,可她到底也是金尊玉贵的皇室公主,做不出那在旁人感情中横插一脚的事情来,又容不得自己瞧上的男儿,心中没有自己。
於是便渐渐沉闷了下来,又勉强玩了一圈,输了一把,就藉口喝多了头晕,去了静嬪所在的席面,垂头丧气地伏在静嬪肩头。
云羲和的眉心却蹙了起来,难道,要对秦惜下手之人,不是安宜?
那会是谁?
——
这边的新成县主魏緋緋离了席面后,一直没有再回来,只躲在一处假山后,气得一边骂一边抹眼泪。
先前未好全的膝盖都跟著隱隱作痛。
她的丫鬟燕儿在旁劝慰著,“县主,再哭妆就要哭花了!二皇子可还在席面上呢,一会儿让他瞧到了就不好了......”
魏緋緋吸了吸鼻子,將眼泪憋了回去,满脸恼怒鄙夷,“那云望舒算个什么东西!一次两次的踩到我的头上来!还敢勾引君华表哥,我定然不会要她好看!”
燕儿一脸惶恐,“县主,咱们从长计议啊!这可是在郡主府,那皇上就在此处呢......”
魏緋緋嗤笑一声,“她云羲和自以为替皇上办这一场宴会,便能从此青云直上了么?我偏要毁了她!”
说著她视线来回扫了扫,瞥见湖水边的桩子上绑著的一只乌蓬小船,眼珠子一转,当即有了主意,“燕儿,我在这里等著,你去將那云望舒誑过来,就让她眾目睽睽之下死在这湖里。”
燕儿嚇得脸色煞白,却被魏緋緋催促著,“燕儿快去啊!方才席面上你没看出来吗?姨母眼见著是又瞧上那云望舒了,若是我不能嫁给君华表哥,还有什么前途!”
燕儿到底是魏緋緋一同长大的丫鬟,迟疑了一番,当即还是点了头!
待燕儿一走,魏緋緋便左右瞧了瞧,在地上捡了块锋利的石头,蹲在小船边,一下一下狠狠地砸了下去,她不顾那石头磨破她的掌心,十分坚定地要將那船体凿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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