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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就势坐在秦玄凌身边,纤长的手指拖著下巴,一脸无语,“皇兄,我要是知道就直接杀上门去了,还用得著来找你吗?”
唔......看来还没有怀疑的对象啊。
秦玄凌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和,“既如此,本王便替你查查吧!”
“这还差不多!”秦惜总算是满意了。
秦玄凌將那只酒壶扶起放在一旁,一颗又一颗地捻著桌上的棋子,重新摆弄他的棋局。
秦惜放下手指,帮著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桌上的棋子,脸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就在等著秦玄凌开口询问。
秦玄凌却始终都只装作看不见。
终於,秦惜还是忍不住了,她扔下棋子,斟酌著说道,
“皇兄,你知道吗?今日春花宴上,那云家大小姐不仅风姿出眾,还当眾做了一首诗,句句珠璣,很是才情过人。君泽这位这未来太子妃,实在是不得了啊。”
秦玄凌手上动作一滯,旋即又恢復如常,
“未来太子妃?本王怎么记得,前不久东宫著了火,钦天监说天意难违,不让太子成婚?”
秦惜听的眼皮跳了一跳,钦天监说那话时,那云大小姐可是要与太子退婚啊......
皇兄竟然连这都记得清清楚楚,该不会是真的看上那云家大小姐了吧?
她忍不住抬眼细细地瞧著秦玄凌,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破绽来。
秦玄凌长相一向出挑俊美,而且也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纪,可因著他那一身怪病,亲事不好谈,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念头,才就那么放了下来。
原本,他这好不容易看上一位姑娘,是该值得高兴的事。
但......秦惜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可是未来的侄媳妇......”
秦玄凌扫了一眼秦惜,低头注视著指尖那枚泛著柔光的白色棋子,神色比夕阳还要温柔:
“很快就不是了。”
秦惜:“......”
总觉得自己的皇兄,说起这位云大小姐,像是被勾走了魂一样,有那么一丟丟的......色令智昏。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皇兄一向有他的主意,他要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的。
她这个做妹妹的,也不例外。
秦惜只好又把话题转回了自己身上,“那皇兄,春花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
秦玄凌点点头,也不忘交代一句,
“母后那里,你不许胡说八道。”
“成交。”
秦玄凌看著秦惜离开的背影,眼神中的温和一点一点逝去,
“阿默,著人去坤寧宫,將此事告知薛皇后,就说一切都是静贵妃在背后操纵,蓄意想谋夺太子的位置。”
后宫这帮妃子,整日里閒著也是閒著,惜儿想出气,那就让她们忙起来吧。
顿了顿,秦玄凌又补充道,
“还有,去给西北知州宋章也递个消息,就说大旱一事,他瞒是瞒不住的,早些上奏还有活路。
秦玄凌记得很清楚,嘉正三十七年,西北大旱,作物颗粒无收。
而西北知州宋章由於怕担责,一直对朝廷瞒著此事,等到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已经饿殍遍野,甚至大批流民涌入长安,还有不少趁机闹事的,朝廷颇费了一番功夫,花了三年时间才慢慢平息。
至於这賑灾的银子嘛......
就记在魏家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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