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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伸手翻动著桌上堆得如小山一样的香囊,“一个春花宴而已,何至於如此兴师动眾?”
春花宴,高门贵族的年轻男女最热衷最推崇的宴会,打著赏花作诗的名义,彼此相看试探。
......在他看来,实在是俗不可耐。
她实话实说,“臣女手无缚鸡之力。但席面混杂,臣女带这些香囊,有解酒提神的,有消百毒的,还有......”
秦玄凌把话接了过去,“还有作弄人的。”
云羲和也没有理他,而是拔下头上的簪子从那罐子中细心地挑选了一只死去的水蛭,放在研钵中细细地研磨著,头也不抬道,
“王爷想试试吗?”
秦玄凌拒绝得乾脆:“那倒也不必。”
她也不知道为何,跟他说话总是忍不住唇枪舌战起来。
但与他相处,却是越来越自然了。
云羲和唇角带著笑意,將那研磨好的毒虫粉末,加入到其中一个香囊中,隨手捡起一个解酒的香囊朝他丟了过去,
“那臣女便送一个给王爷防身吧。”
秦玄凌伸手抓住,接过来闻了闻,倒是药香扑鼻,
“又是什么灵丹妙药?”
他见云羲和出手施展医术的这几次,几乎可以称得上枯骨生肉,並不像寻常大夫只能治个头疼脑热的。
故而她给的东西,哪怕只是个香囊,他都觉得不是俗物。
结果云羲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王爷这话说得,仿佛臣女是什么坑蒙拐骗的江湖道士一样。那香囊调配的不过是解酒的。”
秦玄凌:“......”
他长这么大,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喝醉的记忆啊。
秦玄凌抽著嘴角,抬手將那香囊又拋了回去,意有所指道,
“还是你自己留著吧。这春花宴啊,谈花饮月赋閒,酒不醉人人自醉。”
云羲和也不恼,她將那拋回来的香囊放回那一堆,清冷凤眸中水光盈盈,看著秦玄凌道,
“既如此,便多谢玄王爷提醒了。”
他在这磨磨蹭蹭地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提醒她注意安全吗?
秦玄凌倒是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不自在。
他满脸坦然地起身,踱著步子朝她走来,又將先前拋回来的那只香囊收了回去,道,
“不必客气。本王的蛊毒还得仰仗羲和姑娘呢。”
云羲和透过那一堆纷杂的气味,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幽的龙涎香,那馥郁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似乎要侵蚀她的感官。
她忍不住扶著桌子站起身来,道,
“王爷放心,臣女已经在收集药材了。只不过在此之前,每月还需要一次施针拔毒,或许会有些难耐,还请王爷多担待。”
结果就见秦玄凌跟她对桌而站,问道,
“每月一次吗?”
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
云羲和以为他是受不住那难耐的痛楚,嘆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些许,
“王爷,您中毒已深,若是拔毒间隔时间太久,恐怕您体內压制的毒性会反噬的。”
诚然,那滋味確实不好受,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秦玄凌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好吧。”
静默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人说话,云羲和再抬起头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来无影,去也无踪。
云羲和只好嘆了口气,等她再准备继续收拾香囊时,却见桌上多了一只凤穿牡丹的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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