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时间过得快,转眼间林梔回到京城已经半个多月了。临近农历新年,大街小巷到处隨处可见节日的氛围。
即是过去一年的结束,又是新一年的开始。顾轻北除了要参加各个总结大会外,新一年各个项目的部署和安排他也要参加。因此,常常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但无论他多忙,每天还是会按时在晚上八点前回家,甚至有些不太重要的会更是直接推掉了,为的就是每天都有足够的时间来陪著林梔。
可林梔似乎不太领情,每日照旧懨懨的,不怎么爱搭理人,两三天不和他说一句话都是常事儿。
顾轻北却好脾气地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每天依旧准时准点地將他这一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林梔,当然都是挑些高兴的话题。
这日,饭桌上,顾轻北照例和她说著公司的一些琐事,什么人员变动呀,新项目投建啊,儘量说得有趣一些,希望能让小孩高兴几分。
林梔一开始是没什么兴趣的,懒懒地听著,几乎没有应答。在听到秦溪升职为人力资源部的部门领导后,才终於唇瓣翕动了下:“她能力挺强的,確实也能胜任。”
小孩好几天不和他说话,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顾轻北欣喜若狂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知道小孩和这个叫秦溪的女孩子关係好,便试探性地又追问了一句:“她现在的title还只是『head』,你觉得她能力不错的话,那把她升成『director』好不好?”
林梔一愣,他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抬眸对上他那清亮的眼神,她的心绪瞬间有些不稳。
温柔宠溺,蓄满的深情丝毫不加掩饰,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来。长睫下难掩青灰色的阴翳,是长期没休息好的后遗症。五官轮廓比之前更显深邃,很明显是瘦了的缘故。
林梔垂眸,纤细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著,她知道她这段时间將他折腾得太过了。
也不是没有想过就此打住算了,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著,贪恋这俗世的温柔也未尝不可。毕竟,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可每当有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老天爷似乎都在专门和她作对一样,她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必然会梦到自己的父母,悲伤,悽惨,不甘。
对面的顾轻北还在盯著她,似乎还在等待她的回覆。林梔被他这种眼神看得鬱结,烦躁地拨了拨头髮,丟下一句“隨便”便离开了。
顾轻北倒是没怎么在意她恶劣的態度,唇角自嘲般地轻扯了下:“好,听你的,那我们晚点再討论这些。”
他好脾气地接下她所有的情绪,林梔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又带著深深的懊悔。她现在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肯定特別难看。
时间长了,顾轻北没说什么,倒是她先绷不住了。她知道,如果还不能儘快做决断的话,那么给她和顾轻北带来的伤害就会越来越深。
她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崩溃的次数越来越多,连带著就折腾他,这种互相折磨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她越来越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里,逃离他。
可不论她怎么作,顾轻北都不放手,大有一副寧愿受折磨也不让她离开的架势。林梔觉得无力,便开始尝试一些偏激的方式,事情越来越有些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慢慢喜欢上了喝酒,渐渐觉得酒真是个好东西。第一次可能是她摄入的量太少了,所以才没有达到那种忘乎所以的地步。这几次,她喝的多了,已经慢慢感觉到了它的好处了。
直接喝断片的时候就不用说了,她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痛苦的感觉。就算没有断片,只是半醉半醒的状態,她也能借著这点酒意昏睡过去,这可比她睁著眼睛一夜一夜地乾熬著好过多了。
她是好受了些,只是痛苦和折磨全部来到了顾轻北这边。他自然是不能接受她整日酗酒,为此连公司也不去了。
顾轻北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和她谈心,恳求,找心理医生,开药,甚至生气发脾气,软的硬的,他都试过了。
可林梔那样一个脾气倔强的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谁又能强迫她呢?
在第n次看到散落在客厅的空酒瓶和沙发上已经陷入昏睡的小孩时,他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撑著沙发扶手慢慢跪在了小孩面前,他承认,他心慌了,他动摇了。
或许,放她走,真的是目前对她最好的方式了。
经过几天的心理建设,他觉得自己虽然还不能接受这些,可是已经有了和她开诚布公聊一聊的勇气了。
只是,这日当他从公司回到家时,却没在客厅看到小孩的身影,顾轻北不禁有些著急。
本来今天一整天他都应该在家陪著她的,只是中途突然有个紧急的客户需要面谈,想著也就是一个小时而已,他交代好一切事情后便出门了。没想到,就是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回来已经见不著小孩的身影了。
这些日子,顾轻北对她极尽宽容,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哪儿,即便是在两人如此僵持的状態下,他还是隨著她。
顾轻北尝试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却发现没人接听,熟悉的铃声却在客厅响起。他顺著铃声找过去,竟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她的手机。
她出门竟然不带手机!是存心要让他著急吗?
顾轻北呼吸有些不稳,指尖有些颤抖,胸膛也因为生气和愤怒剧烈地起伏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下她最近的情形,然后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给下属。
果然,半个小时后,他便接到了对方的回覆。说在京城的一家酒吧看到了林小姐的身影。
顾轻北要了地址,便迅速掛了电话,咬著后槽牙,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眉宇间的冷意仿佛高山上常年未融的冰雪,清寒之气让人不禁退避三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