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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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不可以亲自接我回去呀。”洛长安说著就失落地低下头来,毕竟容顏不再,撒娇的嗓音也不甜美,怪可怜的,“就看在夫妻一场,仍卖我三分薄面?面上的帝后和谐,起码在你母亲和妾室面前,教我有些面子,不至於我自己一个人背著包袱回去了。可以吗?”
帝千傲的心中揪起,原来要求就只是这样简单,他想他爱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她永远在追求家的概念,而他用尽浑身解数,给不了她需要的那种家,他更心疼了。
“可以。”帝千傲轻声说著,“走水路,自时江渡口,到长安城渡口,朕领你上岸。洛长安,和朕回家。”
洛长安说:“回宫。”
帝千傲揪著眉心和她抠字眼:“回家。”
洛长安坚持:“回宫。”
帝千傲眼尾有丝涩然,绝望道:“嗯,回宫。”
“帝君啊,我...回宫以后,住哪呀?”洛长安说著眼眶有些红了,数百宫室,竟没有一处是家了,“后宫和行宫都满了,长春宫原是旧都的东宫,是旧东宫改名成长春宫的呀,现在也有人住了,然后,我那个长明宫灯...算了,不说了。”
洛长安不是在乎住在什么地方,但后宫诸人必然看著呢,若是回去住的宫室不当,必然是笑话了,鳩占凤巢,凤棲鳩穴。
还有我的长明宫灯,我竟还想著我的宫灯,可笑吧,我想我的宫灯,大火没把我烧改,可悲。
“住新东宫吧。你一个人...住新东宫。”帝千傲轻声说著,“皇后,自然是要住东宫的。你知道朕秉性,该谁的东西,按礼办。”
“您呢?”洛长安温温笑著问,“住哪里呀?”
“朕...住龙寢。念你们这些人了,就翻你们牌子。有时间,也会各处去走动的。”帝千傲温温的笑著,將某种强烈的情愫压下了,自己的独宠,只会害了她,不敢了。
这么多年,活明白了,自己不动声色,反而是护著她,就该把她当个小奴才在龙寢雪藏一辈子的,不该升职让她走出龙寢去。
洛长安点了点头,百无聊赖,便拨弄著他腕子上仍未取下的白綾,以后他都不会將这白绸取下了吗,她的名字会永远掩在这白绸底下吗,这葬送了的爱情,她微微笑著,又道:“龙寢內既然有了团扇,我儿时的画像,可以...还给我吗?”
帝千傲眉眼寒了,手也攥紧了,他没有说话,唇紧紧地抿著,许久只拍了拍她的肩头,“择日再说。睡吧。”
洛长安也没有再继续惹龙顏不悦,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睫有些湿意,这些年跟著他,这双眼睛似乎习惯了泪意点点了。
流落在外半年,偎在他身畔,她不可否认地感受到了熟悉和安全,虽然他不再只有她一个人,可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因为起码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还流產了帝槿媛,他和她的永乐儿,念这些,他也会顾念些。
她偎著他沉沉地睡下了,睡著后仍攥著他一截衣袖,泄露了她习惯了的对他的依赖。相公啊,相公,不是说过余生牵著我走的吗。
帝千傲將手中奏摺放在床边,缓缓地將手探到她的左颊上的面具上,想除下面具,看看那大火所致的疤痕。
但是当手碰到那面具边沿时,止住了。不单她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他也没有准备好面对他的影子给她造成的伤疤。他將手收了回来。
为她將被褥掖好,他见她攥著他一截衣袖,习惯性地將衣袖断了,以免自她手心抽出衣袖將她惊醒了,他披上外衫来到画舫外的甲板护栏边。
沧淼正在船舱外面临江煮著酒,看了看帝千傲,嗤的一声笑了,“你还好吗?”
“此生没这么在女人面前出糗过。还是自己的妻子面前。真...糗死了。你那药…”帝千傲耸肩,与他討了杯酒水,温酒下腹,有些辛辣,“不让碰。她恨我。你说我好不好呢。”
“像她的性子。嗯,我那药…可还行?”沧淼说著,捧腹道:“你真是婚姻费劲。”
“你与我同岁。”帝千傲靠在围栏上,望著江景,“和秋顏也耽误好几年了。什么打算啊。”
“她和童寒订婚了。我和童寒是朋友兄弟。能什么打算。”沧淼轻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勉强女人。我可以祝福秋顏。孑然一身也是好事,不喜欢像你这样做个为感情所累的情种。”
帝千傲頷首,“打明儿起,你给洛长安把这半年停的调理身子的药都用上。也给她看看嗓子,只看看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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