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怎么教三宫六院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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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玉溪则坐在旁边的副座上,收敛著手脚,低垂著头小心的陪著太后,心中满是惊慌。
太后见人带来了,便將心放下了,“吉祥,亏你去的及时,不然梅官和这两个小孩儿就教那混小子砍了。”
吉祥將口諭递迴了太后的手中,后怕道:“就差喘口气的功夫,奴婢赶到的时候夜鹰正往铡刀上拉人呢。这告老还乡的口諭帝君说他不肯收,到底是太后懂他。”
太后將口諭收下了,温声道:“我自知道他是孝顺的。只是这次太糊涂了,差点教贱人蒙蔽双眼。好在赶到了,將人抢了下来。不然他这名誉还要不要了。落下个乱用皇权的名声。怎么教朝臣信服,再有单纵著一个女人,怎么教三宫六院的安寧?”
柳玉溪听见贱人二字,知道那是在骂她,她也不敢吱声,暗暗的脸发热,她知道,太后驾临玉流宫是奔著她来的。
吉祥頷首:“太后娘娘所言极是。”
桂嬤嬤突然叫道:“太后娘娘明察,就如奴婢刚才和您所说,真是这个洛长安见钱眼开,偷窃了溪嬪娘娘的金簪。”
洛长安不动声色的跪著,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將她救下来了,便一定有她说话的机会,她不必急这一时片刻。
太后睇了桂嬤嬤一眼,“你们玉流宫的言论方才这三人被带来之前,哀家已经听的明白了。尔等不必一再重复的说,眼下,哀家要听一听洛长安的说法。”
洛长安听见自己被点名,便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后,满眼坚定,不卑不亢的说道:“太后娘娘,奴婢用性命担保,奴婢接下来说的话没有半个字不实,这份血书,是奴婢视角下的事情经过。”
说著,洛长安將一份血书自袖中拿了出来,这份血书,她终究还是写了,她相信沾了血的东西是深刻的,是容易撼动人心的。
从兵营到玉流宫二十里路,乘坐马车,快马加鞭也要二个时辰,她有足够的时间,一字一句,刺目惊心。
太后心下一惊,沉声道,“吉祥,呈上来。”
吉祥便將血书自洛长安的手中接过来,转而递到了太后的手中。
太后將血书接过来,细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之后,脸上变色,不由感嘆:“这孩子看起来柔弱,实际满身刚烈的骨子。腰斩一定是將她嚇坏了,也伤了她的心,否则怎会书写这一纸血书。哀家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血书了。”
太后恍惚中似乎回忆起了生平,嘴角露出了教人难以读懂的弧度,自己年轻时,似乎也曾有过执著,不过教岁月磨平了稜角。
洛长安缓缓说道:“桂嬤嬤来借奴婢做的长竹竿和大竹筐,由於奴婢当时在给太后娘娘绣护额,正在打结挽花,一时丟不开手,就教小桃去取了东西给她。那桂嬤嬤就埋怨下来,字里行间说我摆架子,自己不给她取东西,教个区区小桃去,说我不过从三品就鼻孔朝天了去。奴婢不懂,也没有哪条宫规规定,对接玉流宫的桂嬤嬤的必须是三品以上的女官,低阶的女官都不配?若是一定要比,玉流宫的事难道比太后的护额更要紧?”
太后听后大是不悦,“那老婆子,怕是你主子教会你这门缝里看人的嘴脸,狗眼看人低。不过是取个物事,你竟挑起人来了。必然是你回去挑拨了你的主子溪嬪,使得溪嬪翻脸,拿捏洛长安!哀家自来一直教导你们要善待下人,你们竟当耳旁风,主子奴才一起把架子端起来了!”
桂嬤嬤狠狠的拿眼睛剜著洛长安,说道:“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挑人啊,都是这个洛长安胡言乱语的冤枉奴婢!太后娘娘的教诲奴婢们都谨记在心的!洛长安在搬弄是非!她是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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