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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移动到距离池边尚有二十余丈,一处冰幔后方时,一直背对著他们的六长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六长老缓缓放下手中一块寒玉髓,並未回头,只是对著空寂的冰窟,声音平淡响起:“雪髓池重地,除值守弟子与本君手令,严禁入內。尔等,是如何绕过外围警戒,找到这寒髓暗河入口的?”
她的声音不大,也並非质问,只是平静陈述,却更让人心底发寒。
他们被发现了。
儘管早有预料,但被发现得如此之快,仍让三人心中剧震。
六长老依然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敛息手段不错,若非本君与这雪髓池相伴百年,心神早已与池中祖髓相连,对池域內任何一丝不谐之气都如芒在背,恐怕还真被你们瞒过去了。”
“是那丫头的故人吧?煞费苦心至此,倒也……难得。”
她终於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並未直接投向三人藏身的冰幔,而是看著池面上某处虚无,眼神深邃而疲惫,脸上带著长期耗神后的淡淡倦色。
“出来吧,本君在这,你们逃不掉。既是为她而来,何不现身一谈?”
冰幔之后,三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退路已绝。
正面抗衡元婴修士,哪怕对方状態不佳,也绝无胜算。
但,六长老的话语中,似乎並无立刻雷霆出手的意思,反而带著一丝商榷的意味。
林彦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犹豫便是死局,
他率先从冰幔后缓步走出,对著六长老郑重躬身一礼:“晚辈锻器宗林彦,冒昧潜入贵地,实属无奈。只为確认我朋友安危,绝无冒犯贵族禁地之意。”
他姿態放得极低,点明身份来意。
桑晨与石漱寒也隨之走出,分立林彦两侧,同样执礼。
但周身气息凝而不发,保持著最高警惕。
六长老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你们可知,擅闯雪髓池,按族规,当诛。”
元婴期的淡淡威压隨著话语瀰漫开来,让三人灵力运转都感到滯涩。
林彦顶著压力,再次开口:“前辈明鑑。陆逢时乃我等至交,更是朝廷钦封的供奉。自云梦大泽失踪,生死不明已近三载,师门长辈,同袍挚友以及她家人,无不日夜悬心。”
“今番侥倖探得线索,得知她可能在此疗伤,我等情难自禁,甘冒奇险,只求一见,確认她安好。”
“若有衝撞之处,晚辈愿一力承担,只求前辈通融,容我等探视片刻。”
六长老沉默地看著他们,眼中复杂。
这位叫林彦的后生,话里软中带硬,既表达了情义,也点明了陆逢时背后的势力,並非无根浮萍可任人拿捏。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道:“她的情况,你们看到了。”
“肉身与血脉受祖髓滋养,已然无碍,甚至因祸得福,更胜往昔。但金丹之伤与神魂之困,非外力可解,更有一股极阴寒反噬之力纠缠本源,本君耗神近三年,也仅能维繫此等平衡,使她生机不灭。”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三人:“你们闯入,不外乎想带她走。”
“但以她如今的状態,莫说离开这雪髓池,便是移动分毫,都可能打破平衡,导致金丹彻底碎裂,神魂消散。你们,可明白?”
此言一出,林彦三人心中都是一沉。
他们最担心的便是这种情况。
桑晨忽然上前一步,直视六长老:“前辈既知她身份特殊,当也明白,留她於此,终非长久之计。”
“阴氏与她,恩怨纠缠,前辈又如何保证,她在此地,便是绝对安全?族长之意,晚辈等不敢妄加揣测,但前辈身为医者,当以救治病患为念。可有他法,能助她真正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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