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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中原被赵宋盘剥了几辈的百姓子弟,穷苦出身,底子薄,这般操练,能将人都练废了。
陈绍满意地说道:“你很有办法,脑袋也灵光,早先在汴梁时候,朕的表兄就夸赞过你。今后好好干,朕有用你的时候。”
杨沂中一听,心里顿时如热油泼入冷水,欢喜地要炸开,但他面色依然平静,深深一拜道:“能得遭逢圣主如陛下,效犬马于阙下,实乃百世修来之福,三生有幸之荣!”
——
从禁军的校场出来,陈绍心中更加底气十足。
任你们多少年的养气、养心,都不如我兵强马壮。
回到皇城,陈绍甚至都没过问王寅案情的进展,好像根本不着急一样。
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件大事。
越是大事,越要沉得住气。
李唐臣进宫面圣,带着前几日见过的郭忠孝,说是挑选了他领了石炭司的差遣。
陈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郭忠孝他爹是郭逵,属于是既有河东系的底色,又有西军的背景。
在如今大景朝,这就是最有能量的。
选人去干这种事,还真不能只看这个人如何,要看他的背景。
不然到了地方,做什么事都是阻力重重,事倍功半。
心思全用在人事上了,如何来办实事。
既然要去做石炭的差遣,陈绍难免就要嘱咐几句。
结果聊着聊着,陈绍就发现他要么是确实做了功课,要么就是能力很强。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尤其是他现在就已经提出“石炭漕运”的事了。
直到陈绍听李唐臣说起,他就是发现户部录事籍册被暗改的人,陈绍顿时翻了个白眼,抿着嘴笑骂道:“真是个滑头!”
郭忠孝讪笑着请罪。
“你倒是机灵,知道出去躲个清静。”
李唐臣在一旁苦笑道:“事到如今,连臣都想躲一躲了,朝野内外,风言风语,实在是恶毒至极!”
陈绍哈哈一乐,“卿乃朕股肱之臣,如何说出这番话来,你们都躲了难道叫朕自己去坐衙署么。”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冷,眯着眼说道:“卿且暂忍几日,不要理会,自有拨正视听的那天。”
——
蔡京得到的谩骂,比任何人都多。
因为他原本就是清贵旧党士大夫的仇人,再加上这人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亩田产来。
这一下就把其他人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
蔡太师五十万亩都拿出来了,你不卖?你多鸡毛!
但是到了这个岁数的蔡京,早就看得通透,外面那些话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甚至有旧日好友进府,言语间多有冒犯,蔡京也根本不理会,只是带着可怜的目光,看向这些官员士绅。
你们啊,以为当今陛下是什么人?
他是西北军汉出身,当年跟着童贯进京,听到自己跟童贯争吵,他就敢掀帘子露脑袋!
就算这是攀附童贯升迁的手段,试问世上哪个九品武官有这个胆色。
那时候自己可是宰执天下十几年的权相,和如今不一样。
白时中看着出去的徐处仁,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好在对方没有难为他,拂袖而去。
白时中这才进来,恭恭敬敬行礼之后,道:“太师,门下来给您请安。”
“蒙亨啊,你无需多礼,如今你的官职可不低。”
“太师哪里话,门下不管做什么官,您都是我的恩相。”
白时中进士出身,累迁吏部侍郎,出知郓州。政和六年,拜尚书右丞、中书侍郎。宣和六年,他就担任太宰兼门下侍郎,封崇国公,可谓是官运亨通,地位极高。
他做官有个准则,那就是一切奉承蔡京之意,跟着蔡太师就不会出错。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被坑去喝了一场酒,那些人当时都旗帜鲜明地反对蔡京,觉得蔡京投靠陈绍,是大宋的叛贼。
白时中有些动摇,然后就差点死在交趾。
这次回来之后,他算是重拾自己的人生信条。
在这个朝堂内外,满城风雨的时候,特意来问问蔡太师的想法。
让他指点自己一二。
蔡京的心态,在他放弃儿子辈,把希望隔代寄托在孙儿们身上时候,他就无敌了。
没有了软肋。
蔡京看着白时中,这人虽然懦弱,但他和其他官员有个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身段软,能力强。
陛下既然没弃他,就是要用他,白时中胆子小,就注定了这人是不会犯大错的。
所以蔡京很乐意指点他两句。
将来这都是蔡家的人脉。
至于刚才怒气冲冲的徐处仁,志大才疏,又看不清局势,不日必有祸事。
没等白时中开口,蔡京主动问道:“蒙亨,近来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你可要把持住。”
“请恩相教我。”
“不伸手,不聚会,不饮宴,不发言。”蔡京笑道:“若是能做到,当可无虞。”
白时中心中早就记住,他是懦弱,可不是愚笨,事实上他才情极高,非常聪明。
——
皇城内,折凝香欢欢喜喜地被一群亲眷簇拥着。
嘴上不思念家人的她,笑的比谁都灿烂。
人人都说她是个有福气的。
听着亲人们的恭维,娘们姐妹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似乎又回到了在百花坞(府谷折氏住处)时候。
这时候,折可适的妻子张氏,小声说道:“我的儿啊,如今咱们府上的爷们,有心舍了府谷的基业,到金陵来投奔你。”
“你可得给大家谋个好出路啊。”
折凝香一听,这么沉甸甸的任务,竟然落到自己肩上。
她赶紧摆手道:“不成的,不成的,我懂什么。”
张氏道:“谁不知道陛下他最宠你,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就跟陛下说一声,就顶得上族里的爷们说一万句了。”
“就是就是,你没见陛下的圣旨,说你是他心爱之人,还说怕你孤单,特意叫我们来陪你说说话。”
“可了不得了,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这么疼自己女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折凝香晕乎乎的,心里好像有一簇簇花骨朵同时绽开。
像是真感受到了陈绍那无微不至,体贴的怜爱了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下来的,反正就是应了下来。
等到人都散了之后,折凝香倒也不怯场,她喜滋滋地打扮起来。
把自己最得意的裙子穿上,又用手兜住掂了掂,觉得更温软了些,折氏不禁有些欢喜。
然后就欢欢喜喜来到福宁殿。
等到通报了一声,才得以进去,其实这有些不合礼法。
但陈绍肯定不会因此怪罪。
见了陈绍,她一头就钻进他怀里,红唇雨点似得亲了一会才说正事。
陈绍虽然很是喜爱她,但也知道她向来没啥脑子,这明显是被人忽悠着来的。
而且这股子粘腻劲,八成是说了什么话,说到她心坎里,把她哄成胚胎了。
不过折家么.
确实可以一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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