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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任收养家庭的惨案发生了以后,警察们便將目光放到了女孩的前几任的收养家庭上。
他们发现了前两任家庭,都是死於非命。
这女孩的收养家庭虽然不是一个城市的,但都相隔不远。
参与调查过以前案子的警官聚到一起开了个会。
想到那女孩的笔记本上写下的各种各样的计划,调查之前案子的警官稍稍细想,便想到了在之前案子中,出现的疑点。
第一任家庭中,男人和妻子吵架,他刺了女人很多刀,可是身上却没有多少血跡。
而自杀的姿势也有些奇怪,一刀封喉,很是乾净利落。
他们细看第一案的尸检结果才发现被他们忽略的一个细节。
“尸体死亡的时候,体內都含有安眠药成分,而且身上的刀口很浅,並不深,真正致命原因,还是因为女人手腕处大动脉破裂,男人喉间的刀伤。”
卫依轻声將这段话读了出来,她看向了身边坐著的池怀渊。
好在他们坐的是头等舱,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较远,其他人听不到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池怀渊扣在旁边的文件,忽然生出了些想要考考他的念头。
“你说说,六岁的女孩,究竟是如何骗过了警官,杀死了父母?”
池怀渊挑眉看了她闪亮若繁星的眸子一眼,他装作苦恼地思考了一番,却被卫依无情地戳破。
“一旦你將文件放下,便表示你已经看完了,一切答案都已经在心里了,不是吗?”
池怀渊低笑一声,宠溺地看向了她。
“嗯,我的女朋友最聪明了。”
虽然中间空白了三年的时间,可是他们却熟悉对方到仿佛已经相处了几十年。
熟悉对方的习惯,却又沉浸在恋爱的小甜蜜里。
池怀渊抬手轻轻地颳了刮她挺直的鼻樑。
“阮寧先是用安眠药让夫妇两个人放鬆了警惕,也许她用了些时间去拖住两个人,能让他们在她的面前昏昏欲睡,之后,快速地两刀,一刀划过手腕,一刀划过脖颈。”
“也许女人被划过手腕以后,她便警醒了过来,失血量並没有到达巔峰,比起被割喉的男人,她甚至还有些力气推搡动手的女孩,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警察过来以后,女孩的身上有撞到旁边的淤痕。”
“可是这样剧烈的动作,会让女人失血加剧,女孩手中握著刀,上前补刀。”
“然而因为她的力气小,所有的刀伤都很浅。”
卫依又问他。
“痕跡呢?如果女孩杀了两个大人的话,痕跡无法被隱藏。”
池怀渊指了指文件,“所以她將地点选在了洗手间,衣服可以脱下来,泡在血水里,被浸湿以后,没有人能看到之前的血跡痕跡。”
“而且警官后来以为,夫妻两个在给孩子洗澡,浴室里面水汽很大,甚至水都从浴缸里满出来,衝散了地上的痕跡。”
“没有人会要求一个六岁的女孩在见到父母自相残杀以后,还会想起去关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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