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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季方晴小跑到雪中，像个孩子欢呼起来。
江远亭站在屋檐下，静静地观赏，他的眼里没有大雪纷飞，没有不夜城的辉煌。
只有一个瘦瘦的女人，她的髮丝被雪花染白，不停地讚嘆美景，轻吐出淡淡的白雾。
她好像很喜欢这场雪，即使纤细的小手在风雪中冻得泛红，她仍捧著手，看著地雪花落在掌心中又快速融化，接了半天什么也没接到，她却乐此不疲。
季方晴突然又跑回他的跟前，抓住他的大手，將他带到大雪中，她伸出一条手臂，拥著黑夜：“江先生，我好开心。”
江远亭不大懂她这种快乐，但她因此笑了，他的世界也就跟著亮了。
他把她带入怀中，將她冰凉的手放在他的大衣里，让她环在他温暖的腰间，俯首轻声与她说：“江太太喜欢就好。”
季方晴的体温因为他的怀抱变暖，她抬起冻得通红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更浓，声音比他更轻：“老公，今天我应该在排卵期，你要跟我一起造人吗？”
江远亭因为她的话愣了半晌，她叫他老公，还邀请他一起造人，如果放在其他时候，他肯定心生欢喜。
他也很想有属於他们的孩子，但他更在意她的身体：“明年吧。等你身体好些了……”
“我现在就想要，我前几天问了医生，医生说只要按时检查，就不会有问题。”季方晴打断他，骗他道。
其实她没有问过医生。
江远亭並不是好糊弄的人，勾著薄唇，细心地帮她清理髮丝上沾著的雪花：“你是临时起意？”
“不是，我蓄谋已久。”季方晴一脸认真，但眼睛眨个不停。
“可你今天整理行李带了保险套。”
季方晴有些沮丧，他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可是明年要孩子已经来不及了，还有一个月他就要回安平市。
她垂下眸子：“真的不行？”
江远亭看出她的情绪，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
“我妈妈想抱外孙了。”季方晴瘪嘴，不想被他再看出其他来。
江远亭沉默，医生已经將检查报告书发给他，许芳馨的情况不乐观，可能活不过两个月。
他知道这件事需要告诉季方晴，可是他不想看到她难过，所以拖了好些天。
江远亭开了口：“嗯，我考虑一下。”
季方晴的双眸泛起欣喜，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下，得寸进尺：“今天可以吗？”
江远亭觉得她眼巴巴地看著他，想要磨他的模样很动人，他笑出声：“江太太今天带套了，我不能浪费。”
“保质期有五年，我再带回去留著下次用就不浪费了。”季方晴发现他磨不动。
“我捨不得你太辛苦。”
季方晴咂舌，一个保险套能有多重，而且还是放在行李箱里，行李箱是他提的，她辛苦啥？
“我不辛苦，”她无比认真，见他还在犹豫，只得再下点功夫，软声道：“老公，我们先试一试嘛，又不是说怀孕就能怀孕的？”
她对撒娇十分生疏，说完就红了脸。
江远亭还不满意：“如果你怀孕了，以后长夜漫漫，我会很难熬。”
季方晴无计可施，有些羞恼：“大不了你需要的时候，我的手借给你用。”
“嗤。”
江远亭闷闷的笑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季方晴双颊滚烫，羞耻极了：“不答应就算了。”
自从那方面被江远亭开化，她已经一去不回头，有时候什么大尺度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什么事儿也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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