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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其实认出了她，只是確认一下。
总裁是千年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就不得了。
他老人家实力宠妻就连入职第一天的新同事都知道，季方晴的照片总是会在各种部门群里面流传，前台想不认识都难。
她看到季方晴拿出身份证，嚇得急忙把身份证还了回去：“身份证您收好，我现在就带您进去。”
前台帮她刷了卡，贴心地按了直达总裁办公区的电梯，生怕招待不周，被爱妻如命的总裁丟出公司。
季方晴到了总裁办公区，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她输入密码，密码没有变，门开了，她小跑进去。
他的办公区还是跟从前一样，十分安静。
季方晴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门没关，她气喘吁吁，心怦怦直跳。
她走进去，准备开口叫他，却发现他坐在办公椅上睡著了。
千言万语被她咽了回去，她缓缓走近，儘量不发出声音打扰他。
江远亭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大部分文件的表皮上打眼地印著季氏集团四个大字，跟他工作相关的东西很少。
他面前翻开一半的文件也是季氏集团好些年前的財务报表，在靠最外面的区域放著两份协议书，上面有程启和乔四良的签名。
季方晴的泪腺被这些东西刺激著，如果她没有来，是不是她不会知道他加班加点也是为了季家？
她强忍著泪水，怕自己哭出声。
许久，轻微的振动声在江远亭的办公桌响起，季方晴急忙拿起了他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她压低声音：“他现在在休息，等他醒了，我让他给您回电话。”
“季方晴？”
是辛令辰的声音。
季方晴疑惑，但没说话。
“你为什么给梦涵下药，现在她出了事儿，我要怎么给我大哥交代？我跟远亭合作的前提就是要让梦涵安然无恙，你现在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什么合作？”季方晴小声问。
“彻查季氏集团的经济案，他为了你们季家隨时都有可能丟小命，你竟然不知情？”辛令辰冷声道。
季方晴紧咬著唇，压抑內心翻涌的情绪，她知道江远亭帮她报仇绝非易事，但从辛令辰嘴里听到他有生命危险，她想要报仇的心慢慢被淹没，她不该让他为她犯险。
“是辛梦涵和徐方想要给我下药，我起了疑心，所以跟辛梦涵调换了一杯酒。辛梦涵是自食恶果。辛市长，麻烦帮我转告辛梦涵，多行不义必自毙。”
辛令辰半晌无言，最后掛了电话。
季方晴看了眼江远亭的手机，屏保是上次她传给他的照片，但屏保跳动，手机壁纸又变成了一张背影照。
学校老树，一个少女。
她突然红了眼。
季方晴想要把手机还回去，转身，发现江远亭醒了，黑眸定定地看著她。
她无法掩饰红了的眼，將手机拿到他面前，那张背影照直直地对著他：“这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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