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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语气里带著满满的怒意。
连最迟钝的大臣都能听出来,皇帝今儿个心情不好,大家一时不知所措,谁也不敢上前往枪口上撞。
皇帝在龙椅上坐下,目光直直的看向底下的君策和君恆,只见二人都低著头,他冷哼一声:
“怎么?头要钻地?把头给朕抬起来?”
底下知道內情的大臣都不敢动作,其他没看到的大臣不明所以,纷纷把头抬了起来,就看见皇帝的目光望著君策和君恆的方向,一起顺著看过来,这一看不由得传出一阵惊呼。
只见君策和君恆二人,脸上都掛了彩,一个左眼乌青,一个右眼乌青,一个头髮散落一个衣襟凌乱,一看就是二人发生了强烈的肢体衝突。
君策忍住心底的情绪,对著首位上的皇帝拱手,“父皇,儿臣知错。”
一旁的君恆听君策这么说,也赶忙站出来,“父皇,儿臣知错。”
皇帝看著他们俩这模样,冷哼一声:
“哦,你们说说,你们错哪儿了?”
君恆和君策一下噎住,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
刚刚他们进宫的时候,刚刚碰到王太医急急忙忙出宫。
又有太医急急忙忙入宫。
君策和君恆都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君策拉住入宫那太医询问。
太医把逸王府的事说了一遍,急得都快哭了:“二位王爷,快放微臣去吧,逸王殿下病危,微臣得入宫稟报啊。”
君恆听完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不仅是君逸的事情在他的意料之外,还有就是,在这个当口他听到了这个消息,而且周围还有不少官员都看到了。
他瞪著君策,“你故意的。”
君策放了那太医,没有理君恆,面色凝重。
照理来说,他们这时候应该先去见皇帝,这不仅是国事,还是家事。原本不知道也就罢了,但现在知道了,却不能无动於衷。
这件事,他们二人心中都有鬼,不敢在这个时候去面见皇帝。
君恆气极,刚刚他一下马车就被君策拉住了,还被迫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不知道君策要做什么,但是心中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君策摆了一道。
不去,不行。
去,也不行。
偏偏君策还在一旁不痛不痒的说著风凉话。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君恆当即就忍不住君策揍了一拳。
便有了宫门口打架那一幕。
这一架,君策是有心搞事,君恆又半点亏都不吃,这一架算是动了真格,二人谁也不让,搞到最后却不想这场面如此难堪。
到了上朝的时间,二人也不必去见皇帝,直接上了金鑾殿。
皇帝:“怎么?打架都打成哑巴了。”
二人低著头,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倒也不是不说,不过是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模样。
皇帝冷笑了一声,“哼,既然你们不知道说什么,那朕便问问你们,老三中毒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
“是,父皇,儿臣知道。”
君恆:“父皇,儿臣也知道,昨日儿臣就在现场看了个全场。”
皇帝盯著他们,“谁下的毒?你们知道吧?”
这一问,君策和君恆都有些慌,不过君策更擅长隱藏,没有太多的表现在脸上。
“回稟父皇,儿臣不知。”
君恆:“儿臣也不知。”
二人低著头,不敢抬头看。
君策料到皇帝会不喜,只是他原先做的打算是,反正人已经死了,皇帝再不喜又能如何。
按照原来的计划,君晟死,他悄无声息的弄死君逸,再用证据光明正大的让君恆入狱,到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哪怕皇帝怀疑,甚至发怒,都没有关係,只要明面上他能说过去,他就是最后的贏家。
只是谁能想到,事情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君晟好好的,君逸虽然中毒,但还活著。
死了的事情容易办,活著的事情才最难。
这一回,他让君恆和他打架,主要是为了试一试皇帝的態度,对他们爭斗的容忍度,还有他和君恆,皇帝的態度可有偏颇。
昨夜里,林老问:发生那么大的事皇帝没有传他和君恆入宫是什么意思。
他也想知道。
皇帝看著他们无动於衷的態度,怒吼一声:
“朕告诉你们,若老三没事便好,若老三有事,朕头一个就拿你们俩开刷,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殿上落针可闻,皇帝把气都撒在了君策和君恆头上,一整个早朝,什么事都没討论,只皇帝把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其他的大臣就在一旁听著,一句话也不敢说,看皇帝这样子就知道是真动了怒的。
皇帝骂累了,直接挥了手:“散朝。”
而后看都没再看君策和君恆,回了御书房。
让他气愤的,並不是几个儿子之间的爭斗,而是他们爭斗得太没有水准,这样的心性手段,如何能坐稳这江山,管好这朝堂。
他气的也並不是二人打架,而是气愤二人打得太幼稚,居然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半分长进也无,这样的人如何做大周之主。
这两人他都寄予厚望,所以更多的情绪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太让他失望了。
皇帝回到御书房,案台上摞著两摞高高的奏摺。他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台前正摆著一本似乎是他前几日看的奏摺,按住不发隨意放在一侧的。
里面的內容是某个大臣推举立大皇子为储君的奏章。
皇帝又看了一遍,心中沉思,君晟作储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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