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楚锦年想到之前侍卫来报的话,说君逸是为了气北燕太子,所以有了来定城迎接东晋使臣这一出。
他是不信这话的,之前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但是看君逸对东晋的態度,就知道应该不是衝著东晋来。
只要跟东晋没关係,其他的他也並不在意。
楚锦年回看过去,发现君逸已经被推著上了马车,马车调转马头,往城內而去。
他垂下了眸子。
心中想著,自己这一回来,要做的事,和逸王府没有关係。
若不然,多生事端,总归是不好。
不过,他的未婚妻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国公府,他却是要去的……
城门口。
两方人客客气气的,鸿臚寺的官员见著君逸上了马车,和使臣沟通了几句,大家一起往东城门而去。
楚锦年想到什么,看向一旁的护卫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和逸王一起来的国公府的小姐?”
侍卫回答,“国公府小姐到了定城之后便回了客栈歇息。之后再没有出来过,刚刚逸王出来的时候才一块从客栈出来。
楚锦年脸上闪过一抹深思。
君逸坐在马车上,手中拿著使臣名单,没有任何有关九皇子的信息。
东晋九皇子,好好的却要扮做侍卫来到大周。他这种做法有两个原因,一是觉得好玩,本著玩闹的心情,第二点便是別有所图。
无论这位九皇子想做什么,如果事不关他们,他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一个仇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若对方和他们有衝突,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算算时间,东晋那边的消息也该传回来了。
使臣队伍长长的,走过定城主街道,引来许多老百姓们的围观。
使臣们態度和蔼,笑容可掬,老百姓们看著第一印象就很不错。
马车走得很快,直到城东城门口君逸见著綰寧的马车,才让人停下来稍事歇息。
君逸让人把马车往前面赶了赶,马车挨著綰寧的马车,半夏敲了敲车窗:“小姐,殿下来了。”
綰寧撩开帘子,就对上君逸关切的目光:“身体可还受得住,我们往京城了。”
綰寧笑了笑:“瞧你说的,哪里就这么弱了,刚刚从客栈出来,马车走得慢,算是逛了逛街,见著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现在精神好著呢。
君逸点点头:“那就好,买了什么?”
“女孩儿家喜欢的东西,送给阿梨和綺姐姐。”
綰寧说完,看向身后看不到尽头的队伍,鸿臚寺的官员们在向东晋使臣介绍定城的风土人情,一看就是为君逸拖时间,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綰寧看向君逸:“走吧,京城还等著呢。”
君逸:“嗯,你跟我一起。”
綰寧看了一眼后头的东晋使臣,“这不太好吧。”
君逸:“不会。你是未来的逸王妃,我带著你,无可厚非。”
綰寧看君逸一本正经的样子,掩唇而笑:“好,那便听你的。”
君逸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是高兴坏了。
她说:听你的。
君逸感觉心中咕咚咕咚的冒著泡泡,脸上却不显分毫,生怕被綰寧看出来,觉得他不稳重。
二人说话的时候有马车挡著,大家只看到马车,却看不到人。
说完话,两人放下帘子,君逸的马车走在前头,綰寧的马车跟在后头,穿插在鸿臚寺眾官员之中,后面跟著东晋使臣的马车队伍。
隨著马车出城,人群中的楚锦年收回了目光。
他之前就听说,君逸对国公府大小姐情深义重,为了她许诺此生只此一妻,绝不纳妾。如今看来,確实如此。
还好这位小姐是国公府认的乾亲,若不然,还真不好说要对上君逸。
虽然楚锦年心中知道和自己目標无关的事情別在意。但是好奇怪,事关君逸和苏綰寧,便总忍不住多了解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回程走得快,队伍到京城的时候,申时都未过。
一行人从城门而入,畅通无阻,一路上百姓围观,亦是热闹。
进了京城,楚幽作为这一回东晋来使中身份最高的公主,带著使臣进了宫,覲见皇帝。
皇帝在勤政殿接待了他们。
东晋经商富庶,献上的礼单有整整的一沓。
皇帝看著眉开眼笑,隨行的使臣官员也惯会说话,把皇帝捧得心情舒畅,对东晋的印象很是不错。
覲见完毕,鸿臚寺的官员把使臣们带去了使臣別院。距离晚上宫宴还有一个时辰,可以稍事歇息。
使臣走后,君逸照例把今日的事件又对皇帝匯报了一遍。
皇帝听完之后嗯了一声,“马上就到宫宴了,你腿脚不便就別出宫了,等宫宴过后再回去。”
“是,父皇。”
君逸答应得非常爽快,仿佛无论皇帝让他干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个態度,皇帝非常满意。
“若是在宫中不习惯,便去你母妃宫中坐坐。”
这是那么多年,从君逸出宫立府之后,皇帝第一次跟他说起他的母亲。
君逸低头:“是。”
君逸退下,皇帝看著门口,愣了好一会神,钱公公来倒茶,“陛下对逸王殿下真好。”
皇帝嘆了口气:“他都这副样子了,唉……”
皇帝话说一半,后面的话到底没有说下去。
钱公公没有多话,退了下去。
夜幕降临。
宫宴开始。
今日的宫宴比昨日人多,除了东晋使臣,皇帝把北燕使臣也一块请来了。
君策和君恆亦是没有缺席。
只不过今日和昨日不同,君策和北燕远不如昨日亲近,明明白天策王府才邀请了北燕使臣游园。
君逸心中瞭然,欲盖弥彰,越说明他们有事。
君策不得不这么做,別人怎么想无所谓,主要是不能让皇帝怀疑,所以才要保持距离。
皇帝不蠢,但是身在高位那么多年,容易盲目自信,底下的人便可以浑水摸鱼。
平时自然是不敢的,事情走到这一步,自是也要算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