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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尔襟很自然捋捋她的长髮,像是给她擼毛安抚:“那你喜欢什么菜系?”

虞嫿靠在他怀里嘀咕:“东欧菜西班牙菜川菜湘菜都喜欢。”

周尔襟想了想:“阿姨確实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但没关係,以后这些菜我都会陪你吃。”

虞嫿忽然窝进他怀里:“以后我都和你吃饭,不想和她有交集了。”

“每顿饭我都陪你吃,但关於妈妈的事,我们慢慢来。”他伸手揽住她。

虞嫿在他怀里闷嗯一声。

过了会儿,他说:“其实我提起你妈妈,是想说我每年都会打电话,谢谢她送我生日礼物,今年我故意和她说我在英国做手术。”

虞嫿:“嗯?”

“然后我知道你还在这附近度假。”

虞嫿:“?”

周尔襟抵抗住坦白的赧意,这显得他太厚脸皮:“我就问阿姨,嫿嫿最近忙不忙。”

虞嫿想起来,那一年虞求兰突然和她说周家的哥哥在伦敦做手术,毕竟是这么近的关係,让她去看一下。

本来她不太想的,但是想到异国他乡他一个人,肯定很孤单,所以当天就去了。

现在想起来,完全是周尔襟这个老狐狸引导的。

后知后觉,虞嫿气得笑了,略微咬牙切齿说:“…你还真是,心机深沉。”

周尔襟有点不好意思但实话实说:“嗯,我好想见你。”

虞嫿:“你二十三岁就已经这么老谋深算了。”

周尔襟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谦虚了,厚著脸皮说:“还好。”

他好像还在回味无穷:“那天你特別漂亮。“

他这恋爱脑,虞嫿听得都无语:“那天我都没化妆没洗头。”

周尔襟搂著她薄肩,微微低下头,可以闻到她髮丝的幽香:“没打扮也漂亮,我想亲亲你。”

他突然主动要亲,虞嫿轻轻锤他一下,却也思索片刻,声音很细地说:“那就亲一下吧,不要在病房里太大动作,虽然是单人病房,但別人可能会知道的。”

周尔襟呼吸浓重:“好。”

黑暗中,虞嫿感觉到有唇压在她唇上,她不自觉把窝在他怀里的自己张开,周尔襟略压在她身上。

过了好久,虞嫿的衣扣都解开了一排,他还摸了她。

说著不要亲不要抱不要一起睡,他第一次主动,就是舌吻。

………

周尔襟平躺著,但手臂还略搂著她。

好久他都不说话。

虞嫿好奇:“你在干嘛?”

周尔襟好像在黑暗中微醺笑了一下,紧接著虞嫿就听见:“你嘴好甜。”

虞嫿:“……”

她没立刻去扣衣服扣子,贴在他身上浅浅呼吸著。

但她手没老实,周尔襟忽然感觉后腰一紧,他突然拘谨起来:“你…別摸哥哥。”

虞嫿好像懵懂一样:“不可以吗?我们都在这里睡一起了。”

周尔襟紧张:“不行。”

“好吧。”虞嫿偃旗息鼓地鬆开他,也只是靠在他怀里和他说著小话。

但周尔襟却感觉已经回不到刚刚了,虞嫿才发现他有反应了。

虞嫿陪著三十一岁身体的二十七岁周尔襟cos二十三岁的他,以为他反应会像以前,没想到以前的周尔襟就很禁不起撩拨。

原来他不是后面才变得这么流氓的,他本来就很流氓,他们第一次接吻那会儿,他兜里就有车钥匙。

她忽然弱弱说:“我还没做过呢,我有一个在学校读书的搭子,她经常和我说和她男朋友的事情,我一直想,这种事情是什么感觉。“

“嗯?”周尔襟没想过她当时那个年纪,会想这种事情。

虞嫿好像真的想要一样,试探著他:“我们不试试吗?”

“但是”周尔襟这一刻说不出来理由,他都很难违心,他明摆有反应。

虞嫿却发自灵魂地叩问:“你不想吗,你都还比我大五岁,你真的完全没想过这些吗?”

周尔襟不欲深说,但耳朵已经开始发烫,想避开这话题。

过了一会儿,虞嫿像真的在病房一样,还关心他:“你的腿可以吗,我这样不会弄到你的腿吧?”

周尔襟略有点紧张:“可以。”

她从旁边抽屉摸了一个盒子开始拆,像是关心他不会用,她一步用到位。

抵达峰顶的时候两个人相拥著,呼吸都贴近得好像在对方的热气里生存。

周尔襟又不好意思,又的確有些许开心。

自己都觉得这是梦,整个人是悬浮的:“嫿嫿,你相信我说的这种事吗?”

虞嫿却並没有让他动摇:“相信,时间並非不可逆,速度超越光速、和在特殊引力场情况下,理论上,时间可以倒流。”

黑暗中,她清越的声音让人有安全感:“金星伴月之间可能存在某种引力,你和我之间,也许也存在某种引力,把你拉扯到我身边,看看我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周尔襟的胸膛好似通达了,这段时间的很多紧张顾虑全部都消散。

无论能停留多久,他都想把这段时间过好,因为这是他和虞嫿的人生。

从那天起,虞嫿叫周尔襟都是叫尔襟哥哥。

但是有一天,虞嫿正吃饭的时候叫他一声尔襟哥哥。

“你叫我什么?”周尔襟忽然放下筷子淡声问。

虞嫿没反应过来:“尔襟哥哥啊。”

周尔襟想也不想:“叫老公。”

虞嫿转过头来看周尔襟,他眼神特別镇定从容,像是已经被爱意滋养过很久的人,毫无丝毫紧绷谨慎。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哦,老公。”

周尔襟吃完饭回书房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忽然发现桌面上有一个信封。

他打开,是自己的笔跡,是用德语写的,像是故意为之,只给他看自己看的內容。

虞嫿的德语学得並不太好,尤其是,他写的是kurrent手写德语体,乍一看只看见一堆斜线和连笔波浪,不容易辨认。

虞嫿是看不懂这种字体的。

片刻,周尔襟轻轻放下信封。

措辞非常有礼貌,但每一句都挑刺,说自己油腻,策略保守。

所以年轻的自己看自己,也会觉得看不顺眼。

周尔襟无语低笑一声,却又打开电脑,开始对著信里提到的点开始总结写笔记。

针对性的策略写完后,他忽然感觉有一瞬间的头晕,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抽离。

等捏了一下眉心再醒来,他就看见电脑上写了一系列草案。

关於事业的,关於和虞嫿相处的。

虽然和他这段时间做的不一样,但条条框框和指出的点都非常有针对性,说得一针见血,是他自己都没有明確意识到的问题。

应是最近太累,无意识写了这么多。

窗台的风吹进来,那封信无声落到地上,在周尔襟眼前离开,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进来的虞嫿看见,蹲下捡起,这手写体和周尔襟现在的字跡有轻微区別,她不作声,但安静地收好。

收下这二十七岁周尔襟留给她的礼物。

如同他最爱的那本书《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样。

她收到了一个最亲密,在不同时间点却最陌生的男人来信。

也许世界真的存在某种引力。

周尔襟猛然醒来的时候,是正在和刘秘书电梯里聊天。

刘秘书发现boss忽然扶著电梯,像有点头晕,连忙关心:“boss,您怎么了?是最近跑雪港的事情太累了吗?”

“boss?”

在短暂的失神后,周尔襟的意识逐渐回笼,看向电梯。

却发现这电梯不对,不是兰钦会的电梯,不是他离开时坐的那部。

周尔襟斟酌片刻后试探道:“我是最近有晕厥吗?”

“晕厥?”刘秘书觉得奇怪,“没有啊,上周您在兰钦会坐电梯的时候,电梯的確失控,但当时就是有点不舒服,然后检查发现身体没事。”

刘秘书明显对最近这几天话题很感兴趣,还在喋喋不休:

“这次您两天就把全部不同意建立湖雪机场的董事们整得服服帖帖,把雪港议案通过了,我都没有想到您这么厉害,原来您有没告诉我的后招。”

虽然不知道boss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怪,感觉boss还是那个boss,可是能力好像变强了很多很多。

不是说现在不强的意思,而是感觉boss像经歷过更大的风浪,眼前这些小困难对boss来说就是蚊子挠痒痒,三两下解决了。

湖雪机场这件事都拖了半年多,怎么说服所有人的?

而且这两天听见周钦机长和虞小姐好像有爭执,周钦机长把虞小姐一个人扔在很远的机场。

boss毫不犹豫就直接去接虞小姐了,刚好和折返回来的周钦机长面面相覷。

以前boss绝对会克制距离,不会和虞小姐有任何不合適交集,就像是一个关係不远不近的大哥。

周尔襟听闻停滯不前的雪港议案通过了,略诧异抬眼:“是吗?”

“是啊。”刘秘书说起,“对了,您刚刚说有封信要留给一个重要的客人,但我怕丟失,您要不先拿著?我弄一份扫描版好保险。”

一封信递到周尔襟手上,他不解地拆开。

打开只有寥寥几行手写德语,很简练有力,字体熟悉又不算完全熟悉,比他写得要稍好。

“虽有父母取名的故事在前,但对你来说,尔襟的直译其实应是你的襟翼,无论在哪条时间线,作为她的襟翼,记得助她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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