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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前三…飞鸿恐怕进前十都很难,不会到前三。
只是周尔襟又看了一遍。
才注意到,这里的时间是2026,并不是2022。
他一直思考是梦或是幻觉,都未注意到时间问题。
这里的时间线还和现实里不一样。
他现在是三十一岁,不是二十七岁。
想起虞婳昨夜和他说生日快乐。
逻辑圆满到这个程度。
这真是一场幻觉吗?
—
周尔襟在飞鸿大厦大致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飞鸿小半年之前面临破产危机,董事会重组,是虞婳研发的evtol打破困境,为飞鸿还清不少债务。
evtol,是他预投的项目,当时投给了虞婳的导师。
虽然大部分原因是郭院士在低空领域非常权威。
但也有一定私心,想着会不会借由这个投资合作,有机会和她多见几面。
即便是工作场合都好。
但这件事还在双方商讨中,没有这么快达成。
研究evtol也是一件难度不小的事,他已经做好需要等十年的准备。
在这场幻觉里,甚至已经出来了?
周尔襟往窗外看,才注意到,天空中飞着一个个的小黑点。
之前不在飞鸿大厦这几百米高的地方,看不清楚,会以为是飞鸟,但此刻在高处,就看得清楚了很多。
那些应该都是虞婳的evtol。
按这网上讯息,是他推广,四处拉投资,找合作,将这evtol铺向市场。
这个项目专利甚至有他的署名,收益权有他一半。
他看着搜出来的专利网站页面,良久没有动。
只是看着虞婳周尔襟两个名字排在一起,紧紧相连,像是同生共死,相依为命地贴在这飞行器专利署名处。
很久,他点燃一支烟,安静地面对着落地窗,看着天空中飞去来回的小飞机。
良久,他略苦笑。
这样的幻觉,出去之后要如何释怀,一切都好得过分。
他连做白日梦,都不敢这样幻想。
拥有他想有的一切,甚至超出了想象。
他和虞婳风雨同舟,夫妻一体。
只想一想这两个词,都有不敢触碰的爱意喷薄流出。
他夹着那只烟,一直到它燃尽,在地上落下一截烟灰。
看着天间的小飞机。
中午,周尔襟按自己平时的习惯回春坎角。
他已经如此好些年,总期盼在研究所中午休息时,是否有机会遇到她,可以停下车装一场偶遇,不轻不重问她去哪,顺路送她一程。
但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她。
他只能把车停在和她人才公寓一墙之隔的地方,久久望着,猜她住在哪一间。
周尔襟到了春坎角别墅处,门岗看见他,没有马上开门,笑着说:
“周生,您回来和买家有事要谈吗?”
买家?
门岗和他说:“买家先生这些天正在重新装修,应该已经装好了吧。”
周尔襟没有表露情绪:“这样。”
意味着他把春坎角的别墅卖了,可这别墅和研究所如此近,他怎么会卖掉。
但门岗直接给周尔襟放行了。
迈巴赫往里走,一直到别墅前,原先偏中式的别墅,现在已经改成了地中海风格。
有工人进进出出,一个脖子上挂硕大祖母绿无事牌,手上盘一串沉香木珠,肚腩顶起中式褂袍的中年男人站在花园里。
是胡老板。
而胡老板一转眼,看见周尔襟的车,有点惊讶,但很快让人去请周尔襟下车。
管家到周尔襟车窗边躬身:
“周生,我们胡生请您进去喝茶。”
周尔襟面如平波:“嗯。”
佣人帮他把车泊好,周尔襟抬步进大门。
胡老板笑着迎上来:“真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本来我托人帮我买下你的别墅,就是想搭把手帮帮你,但怕你知道。”
对方显然以为他发现了是自己买下的别墅,来兴师问罪。
毕竟胡老板其实一直不入他眼。
周尔襟对情况不明,不动声色:“谁买都一样。”
胡老板笑着:“请请,进去喝杯茶。”
周尔襟跟着胡老板进去,室内倒是没有怎么变,基本保留了原先的装修,只是多了些装饰。
胡老板泡着茶,说起来:
“今天本来也要和你说投资的事情,有人想投给花航一笔钱,但我知道,花航是你和弟妹两个人的私产,可能不太想有外人插手,特地问问你。”
花航。
周尔襟记起,上午搜索的时候,的确从边角看见了有个新航司,花儿航空。
花航是他和虞婳的私产?
所以,才会在他搜索他和虞婳的时候关联出现。
原来如此。
这逻辑缜密到周尔襟都意外的程度。
但周尔襟面上看不出深浅:“暂待考虑,过两天再答复胡老板。”
胡老板当然是应承:“也好,毕竟我帮你的能力有限,别人帮你,我不确定你接不接受。”
胡老板帮他。
意味着这幻觉里的破产危机,胡老板有伸援手,他才认可胡老板这朋友。
也合理。
管家来通知胡老板:“胡生,徐师傅过来了。”
周尔襟听见有客,本欲起身,没想到胡老板笑着说:
“先不走,我今天请了一个师傅,本来是帮我算算一个项目可不可行,既然都在,不如也帮你看看花航之后的发展。”
周尔襟对这些怪力乱神没有兴趣,欲起身告辞,但那位徐师傅已经进来了。
一进来看见胡老板,就笑说:“意气风发,想来最近财星很旺,应该是遇见了五行互补的新朋友?”
胡老板大笑:“真是巧,这位就是我的新朋友,刚好在这儿。”
那位徐师傅看向周尔襟,忽然笑了笑:“胡生,你的朋友和你年纪差距不少。”
“是差了有十岁,不过我这个朋友以前就少年老成,现在也很谈得来。”胡老板站在周尔襟身边,不停夸着周尔襟。
那位徐师傅却洞若观火:“不止十岁吧,这位先生应该二十七岁?”
胡老板心里都犯嘀咕,但面上还是笑着说:“我这兄弟都三十一了,徐师傅,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徐师傅却没有改变自己的结论,而是炯炯有神看着周尔襟:
“胡老板可以问问你的朋友,他是否二十七岁。”
那徐师傅瘦骨嶙峋,但穿很宽大的袍子,反而显得仙风道骨,好像可以看穿周尔襟。
胡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周尔襟几岁。
他正想说荒谬。
但周尔襟淡声一句:“师傅看得出我是什么情况?”
很奇怪的是,这梦里的师傅说话很有禅意,好似真的遇到一个会看的大师:“是,一切皆缘法,如梦又似幻,浮生暂寄梦里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他自己幻觉里的师傅,能通潜意识说出他二十七岁,不是什么奇事,他只体面周全答一句:
“确实,世事变化过快如风过。”
只是对方忽然说:“你正想这是梦还是幻觉,对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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