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牛马很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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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的东南西北四角,都有这样一个钟楼,城內也有类似的小楼。”
“每隔一个兽时,钟楼的钟都会敲响三下,便於你们计时。”
“但夜间八个兽时不会敲钟。”
“每天早上钟楼第一次敲钟时,城门会打开,自由出行。”
“每天傍晚,最后一次敲钟时,城门会关闭,禁止所有人进出。”
“紧急军情除外。”
……
重真声音很大,虽然没有遍布城池每个角落,但城门口內外的兽人都听得很清楚,隨著他的话,无数兽人面上都带上了几分茫然。
虽然不太懂,但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
很快,狩猎队的战士就全部进了城。
隨著城门缓缓合上,城內也逐渐热闹起来。
虽然城內因为巨木成林,遮蔽了最后一点夕阳的余光,但城內並没有显得昏暗,因为无数的巨木树干上,都缠绕生长著大量的灯笼草。
灯笼草的光线比光草药强,因为花盘更大一些,一个个长得格外像磨盘南瓜,看著沉甸甸的,但其实很轻很轻,被风一吹就慢悠悠摇晃起来。
重真看著一脸不耐烦的玉恆坐在桌子后,对他还是有些发怵,但因为可用的人手不多,懂文字,且会看城內屋舍布局图的人不多,所以只能临时把他抓来顶班。
不过,上班人怨气大得很,尤其是玉恆这样不喜欢被安排的人,那怨气足以养活十个邪剑仙。
重真顶著压力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安排那些没有亲属的狩猎队战士,以及秋猎路上被吸纳进来的流浪兽人。
玉恆靠在椅背上,手边放著一个竹杯,插著一根麦秸秆,里面装著温热的牛奶,他捧著杯子吸了一口,抬头看向队伍,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就是你说的轻省活儿?你看看这队伍都排到哪儿去了?”玉恆扭头,死亡眼神已经锁定心虚不已的重真。
重真握著炭笔,埋头登记好桌前战士的信息,立刻朝著一旁后者的鼠族小孩儿招手:“你带他去城西,芦花街区11號胡同,甲楼七房第一户。”
重真將写著字跡的纸条递给战士,仰头道:“这上面这些住址,不认识不要紧,门牌上也写了具体地址,你到了之后对一下,如果每个字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你的屋子。”
“屋子没锁,自己去找城內的鼠族的金系锁工定製一把锁,记得把钥匙隨身携带,出门记得锁门,物品丟失就报芦花街区那边的管理队。”
“找鼠族定製锁,是需要付酬劳的,一般一斤多鲜肉,或者半斤肉乾即可。”
重真將桌下的篮子提出来,指了指:“大概就是这么多,你记好。”
“被要了高价,你可以找別的锁匠,但不要动手打人。”
“城內禁止一切的暴力行为,会根据罪行的严重程度,判罚不同时长的劳役活动。”
“记住了吗?”
被他一通话说的有点蒙的金角山羊族战士,木愣愣地点点头,伸手接过了钥匙,挠著后脑勺跟上了前面鼠族小孩儿的脚步。
玉恆双臂环在身前,翻了个白眼:“你这样一个个交代,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重真头也不抬,道:“你要是肯帮忙,效率就高多了,光靠我一个,咱们今晚势必是睡不了一点的。”
玉恆將杯子放在桌上,抬手朝著后面一个人招了招手:“你,过来。”
“抖什么?我又不吃人。”
玉恆嘴了重真几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帮忙登记分配。
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三个兽时。
凌承恩本来是想叫重真和玉恆回去吃饭的,但看著后面很长的队伍,打算留下来帮忙,重真和玉恆立刻拒绝了她:“你赶紧回去吧,族长今天刚回来,你们很久没见了,好好聚一聚,这里有我们俩就够了。”
“再说了,玉恆一个能当两个用。”
重真指了指另一张小桌子前伏著的藤蔓,那藤蔓甚至还能用藤丝卷著炭笔,在纸上规规整整地写写画画。
凌承恩有点意外,她知道绞绞的存在,也知道这种没办法准確界定的植物妖精聪明的很,但万万没想到它竟然学会了文字,不仅认识,还会写。
这和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没什么区別了。
玉恆起身將空掉的杯子塞进她手中,看了眼將他当成牛马用的重真,收回视线后,与凌承恩语气温和地说:“你先回去吧,记得给我们俩留饭。这边队伍也不长了,很快就能忙完。”
“还有,你要是有空,帮我做点甜的吃。”
玉恆理直气壮地提要求,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
凌承恩看著两人皆是被吸乾了精气的模样,笑著点点头道:“行,家里还有点牛奶,给你做姜撞奶。”
凌承恩转身走了,玉恆坐回位置上,单手托腮,一手握著炭笔潦草地书写,深深嘆了口气:“你还真是慷他人之慨啊,你不想回去,我想啊。”
重真微微偏首,忍俊不禁道:“那你怎么没走?还留下来帮我?”
玉恆丧得很,生无可恋道:“回去有什么用,那只鹤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地。看著就烦,关键还不能动手。”
重真知道他是真的不爽,但有点奇怪道:“之前也没见你那么討厌他。”
玉恆轻哼道:“如果没有偷香窃玉过,我自然能和从前一样。”
“但由奢入俭难啊……”
重真听著觉得不对头,慢慢捏紧了笔,险些把套在炭笔外面的竹壳给捏断。
大概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古怪,原本还很兴奋即將领到新房子的兽人,默默降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两人。
玉恆应付完面前的几个人后,扭头问道:“蛇山那个族长,是不是也要住在城里了?”
“不止是他,整个蛇山估计都要搬过来。”
“那他们的族地怎么办?”玉恆问,“蛇山是要养蛇的,光是养的那些蛇就能带来不少利益,如果全搬过来,他们就会失去这一部分的资源,那些蛇族的人真能捨得?”
重真拧眉道:“蛇山的战士肯定是要搬的,但城內自然不能养蛇的。”
“所以这事儿后面还得协商解决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块距离兽城比较近的地,划给他们专门养殖蛇类。但这样一来,周围肯定是没人敢靠近的,所以位置要偏僻一些,还要適合蛇类生存才行。”
“我也头疼的很……”
两人閒聊著,把所有人都登记安排完后,总算是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重真揉著酸痛的手腕,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得儘快普及文字才行。”
“这活儿我是真的受不了,磨时间还费口舌……”
要是城內的兽人识字,有什么通知,直接贴告示,让每个街区的干部通知一下就行。
一想到明天还要登记户籍,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玉恆提起桌下的篮子,起身道:“明天別找我了,我是绝对不会再帮你干这些活儿,你有事儿找白青羽去,他不是也懂这些吗?回来跟在凌承恩屁股后面转了两天,也是时候给他找些活儿干了。”
重真与他对视了一眼,將桌子椅子收进空间,道:“正有此意。”
“从来没觉得我们这么合拍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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