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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传教(五)
就连邪教徒,也渴望著传播信仰和教义的时候。
奥伦城遗址。
强大的新传奇,披甲熊军团长鲍格尔德大人,正蹲在一棵半人高的树苗面前。
这是她扛回来的。
之前在虚空神国之中,灵性本源的辉光照耀之下,参天大树被霜之领主最后的化身一把擼成了武器贯穿邪神的躯体,留下来的,就是这么一棵小树苗了。
鲍格尔德总觉得这棵树很珍贵,所以將其扛了回来。
这两天,莱恩老大已经写信需要把这棵树送回去,鲍格尔德不得不为此上心些。
因为————她好像要把这棵树玩死了。
“老大,要不,不要把它拔出来了吧。”
旁边,有披甲熊战士小声的劝说道,军团长大人在这些天已经把这棵树插在土里然后拔出来十几回了。
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模仿那霜之领主当初的行为,把这棵树变成一件强大的武器,就连神灵都会被伤害的武器。
那么为什么要把它变成武器呢?
这个原因就很简单了。
强大的传奇军团长鲍格尔德大人,想要再次向那深渊的邪神发起疯狂的战爭,她想要杀死祂,这场战爭会需要一件合適的武器。
於是,这棵树承受了它不应该承受的巨大痛苦,直到莱恩的信件到来才总算得以喘息。
它已经很萎靡了,为了保证它能够活著抵达犀角山,鲍格尔德停下了自己的行为,变成蹲在它的旁边,期待著它能够主动点。
“没用的东西。”
站起来嫌弃的撇嘴说道,鲍格尔德转身就朝著军营的中心走去。
北边的贵族们已经同意了对奥伦大公的资助,当然,这里面的利益交换和政治代价,只有贵族们自己清楚了,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这片土地上多出了不少的奴隶苦工,他们居住在军队的侧面,负责修缮和缓衝可能出现的恶魔大军。
鲍格尔德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满,传奇的她总算是有了底气对布兰德看不顺眼了。
“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去南边,我已经渴望战爭很久了!”
她吼著说道,摩下的披甲熊战士根本没有对战爭的戒断反应,反而隨著无所事事变得暴躁,渴望战爭。
“还没有到进行战爭的时候,我们的士兵可扛不住长时间的战斗,而且,我们还需要以奥伦大公的威望,將深陷苦难的贵族接出来。”
布兰德说完,看著鲍格尔德。
“至於你,要是不能忍的话,就把那棵树送回犀角山吧,莱恩大人很在意这株植物,它充斥著灵性的力量。”
“那我没事了。”
鲍格尔德转身就跑,开玩笑,让她回犀角山?鬼知道到时候要被关多少时间才能被放出来,现在可是距离战场最近的地方,打死她都是不会走的。
这只是这片土地的插曲,不过当披甲熊军团都没有战爭的时候,已经足以证明这里和战爭的距离,布兰德所做的就是每天派遣军队前往那深陷囹圄的土地上,將其中的贵族解救出来。
目前想要驱逐遍布大地的恶魔眷属是没什么办法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將那些贵族老爷救出来,奥伦大公的威望不差,再加上斯文教士的黎明教眾,將绝望中的贵族们,变成黎明的信眾並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麻烦的事情永远都不来自於事情本身,而是外在因素影响。
这片土地经歷了黑暗,即便是晨曦教廷,也需要重新传教,至於其他的信仰想要传播,那需要得到他人的允许。
谁足够强大,谁才有资格传教。
阿科斯塔子爵领。
这片土地是最先被深渊的气息覆盖的领地,阿科斯塔子爵作为诺里斯大陆曾经北边的大贵族南下,因为领地不足的理由,被迫成为了子爵先生。
——
对於这件事,阿科斯塔子爵家族耿耿於怀上百年。
直到深渊的到来,他们才惊觉,活下来已经是极大的幸运,就像是百年前他们的先辈一样,能够活著,就算爵位降级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能活著,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但是神奇的是,那些行走在四面八方的深渊僕从们,並没有进攻阿科斯塔子爵领,这让紧张的子爵领子民逐渐放鬆了下来。
而子爵城堡內,对此的说法是,一切归咎於尊贵的阿科斯塔子爵老爷的权威和力量,让深渊的气息对这里避而远之。
子民们信了,在他们眼里贵族老爷本来就是最厉害的人物。
不过他们也发现,在这之后,子爵老爷就不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不再试图通过大喊大叫来彰显领主老爷的威严,也不使用他那初夜权的权限,看向美艷女僕的目光都变得稀少。
这不影响领主老爷的威望,因为那些深渊怪物真的没有威胁他们的生命。
这是领地內的子民们所看到的,对於阿科斯塔家族的內部成员来说,他们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深居简出当中。
“老爷,似乎和邪教徒扯上了关係。”
在诺里斯大陆,一旦成为异端和成为异端的朋友,都会被杀死。
无数年来,这种极致的恐惧已经蔓延在了每一个人的血脉深处,阿科斯塔子爵家族作为这个世界的土著,晨曦教廷的威严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高悬不坠,仅仅只是看过去,都会感到刺目和泪流满面。
因为这个猜测,就连阿科斯塔子爵的继承者,都忍不住紧张徘徊,惶恐的每天注视著自己父亲的书房。
“今天的父亲变得更加不一样了。”
继承者的声音落下没多久,城堡高处就传来了僕人们的动静。
威严的阿科斯塔子爵,走出了自己的书房,穿戴著华丽臃肿的贵族长袍,那不应该是子爵的服饰,来自於更加古老的阿科斯塔,曾经的那个大贵族领主。
这身衣裳一直封存著,作为一种希冀,希望未来的领地能够重回百年前的巔峰,虽然在北境的覆盖下,土地难以扩张,这个目的变得无比遥远。
每一个子爵领的继承者,都有著这样內心的渴望。
此刻看著自己父亲走出书房的继承者,也是这样的。
只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了,因为他的子爵父亲,那一双本来碧蓝色的眼瞳,竟然变成了紫黑色,带著恶魔般的纹路,吞噬灵魂般的目光朝著他看了过来。
“我的孩子,你似乎並不认同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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