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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莫要触了忌讳 赏雪【拜谢!再拜!欠更6k】
清晨,天色昏暗,仰头望看去,天空中一片黑暗,既无星星,也无月亮,显然依旧阴云密布。
但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的雪却是停了的。
广福坊,郡王府。
大门前的灯笼內,蜡烛依旧亮著。
灯笼光照亮了门前的两尊石狮子,石狮子上面落雪全无,十分的乾净,显然门房小廝是十分勤快的。
两尊石狮子中间,就著灯笼光,还能看到有六七个人影正在动著。
“咔咔”
木杴將积雪推到路边。
“唰!”
“唰!
”
大大的竹扫帚接力,將地上残余的落雪扫到一旁。
好一会儿后,郡王府门前的空地和街道,便被几人给打扫乾净。
“呼””
戴著棉手套和护耳门房小廝,长长的呼出了一口白气后,伸手搓了搓各自的脸颊。
虽说有护耳什么的,但冬日早晨实在寒冷异常,此时他们感觉脸都有些冻僵了。
“走,进屋喝些热水去!太冷了!”其中一人道。
这时,郡王府门前的街道上,也传来了各种动静。
门房小廝探头看去,却是汴京街道司的吏员,正带的兵卒、役户在不远处清理积雪。
“嚯,街道司的吏员这么早就干活了。”从柴家陪嫁来的门房小廝壁虎,呼著白气说道。
“能不早么?等会儿咱家主君就要出门上朝了!別处或许能缓缓,咱们附近的......”另一个小廝剥虾摇头笑道。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有街道司的兵卒领著几个役户走了过来。
瞧著打扮,这些役户中有男有女。
看著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廝,兵卒赶忙露出討好的笑容:“见过两位小爷!”
跟在兵卒后面的役户,也赶忙点头哈腰的问好。
看著乾净的府门,兵卒恭维的笑道:“这......小的们还想早来会儿,干点活儿,沾沾王府的福气呢!”
“没想到,却是来晚了。”
壁虎摆手:“这位大哥哪里话!天寒地冻,干活辛苦!若是几位冷了渴了,门房中有热水备著,莫要客气才好!”
“是是是!多谢这位小爷!”兵卒拱手说完,回身招呼著身后的几人,道:“別看了,干活!”
眾人干活倒是和小廝们的步骤差不多,先用工具將积雪推到一旁,再用扫帚將剩下的扫乾净。
街道上的动静一下噪杂了起来。
忽的,郡王府的门口有人走出了门房,朝著街边喊道:“壁虎,是不是街道司的人来干活儿了?”
“是的管事!”壁虎回头喊道。
门房管事喊道:“正好,你们几个过来,把昨日送来的大包袱抬到街边。”
“好!来了。”
说著话,几个小廝加快脚步走回了大门口。
很快,一个浴桶大小的包袱便被几人抬了出来,跟在后面的剥虾手里,还拎著一个小些的包袱。
抬出来后,几人还跟著方才喊话的门房管事,朝著大门前干活的街道吏卒走去。
“几位请了,可有管事在此?”挑著灯笼,戴著皮质护耳的管事问道。
听到问话,干活的役户和吏员赶忙看来。
就著灯笼光,看著管事一身不同於小廝的体面打扮,吏员当即快步走来。
吏员走的有些快,还差点脚滑摔倒。
来到管事跟前,吏员躬身拱手道:“贵管事,小人就是此地的小官儿,不知贵管事有什么事?”
徐家门房拱手回礼:“我家主母有吩咐,凡是来我家附近扫雪的,皆有谢礼奉上。”
“啊?”吏员一时愣住,缓了片刻这才说道:“这,这清扫积雪乃是我等职责,府上何须道谢......
“”
“大早上的挨冷受冻,又不是什么舒坦的活计。”门房管事说完,朝著身后招手:
”
抬上来吧。”
壁虎等小廝走到前面,將手里的大包袱放在了地上。
打开包袱后,就著灯笼光看去,却是一包袱不怎么大的物件儿。
徐家门房將灯笼靠近包袱,眾人这才看清楚,里面居然是一包袱的手套。
当然,不是五指的手套,而是只分出大拇指,另外四指合在一起的手套,通常称其为手闷子”。
这些手套形状颇大,显然用料很足。
隨后,徐家门房又朝著身后道:“剥虾,小包袱也拿过来。”
“管事。”剥虾將小包袱奉上。
徐家管事接过后,將其递给了吏员:“这位请了,这里面是给几位管事备下的。”
“还请先將这些手套分下去,在干活不迟。”
“好好!”街道司的吏员抱著包袱连连点头后,转头喊道:“先停一下。”
待眾人过来,吏员道:“王府仁义,尔等领东西的时候,可別成了哑巴,一句话好话都不说!”
吏员嘱咐的这一声有了效果。
来徐家门房管事跟前领东西的兵卒和役户,纷纷说上一两句感谢的话。
话语或是祝王府家眷长命百岁,或是愿真人神仙保佑王府,或是祈愿王府子孙繁茂,等等说辞不一而足。
待领了手套,街道司的兵卒和役户们,乾的愈发起劲。
徐家门房管事却站在吏员身边,轻声道:“这位管事,我嘱咐您一声,这些东西都是我家主母特意吩咐,送给兵卒和役户积德积福的,眾人也都说了王府的吉祥话儿。”
一旁的街道司吏员连连点头。
徐家管事:“若是因为这些手套的蝇头小利,有人擅自將这些东西再次收起来,让眾人心生了怨气,触了郡王和主母的忌讳....
”
话没说完,留白直接让吏员一愣。
“未免得不偿失!”徐家管事道:“您说是吧?”
“是是是!贵管说的极是!”吏员连连点头。
说起来,冬日里乃是枯水期。
汴京城內外的运河都水少难以行船。
物资运输自是收到了极大的影响,城中各种东西的价格,都如往年那般上涨。
郡王府发出来的这些东西,这管事的吏员只要想,有七八种法子將其收回手中。
瞧著手套的用料,以后或是售卖或是送人情,都是极好的。
但徐家门房的几句警告,直接让吏员將那些想法儿丟到了一里地外。
若是真干了,以后郡王府只消问上一句,街道司上下的官员们,怕不是都要被擼一遍。
不用郡王府出手,那些被断了仕途的街道司官员,就会对吏员出手报復。
想著这些,直到徐家门房带人离开好一会儿,吏员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包袱。
走到一名举著火把的下属跟前,吏员解开包袱,却发现里面是两双绸缎面儿的手套,以及两个带著绒毛的护耳。
看了片刻,吏员终究是没有试戴,而是重新將包袱系好,准备著回衙署之后交给上司。
“轔轔..
“”
华贵的马车驶上冬日的街道,车轮碾在石板上发出了声响。
马车中很是黑暗,只有装饰繁复的铜炉里的上好木炭正冒著红光,朝外撒发著热量。
铜炉后铺著兽皮的椅子上,徐载靖微微蹙眉的坐在上面。
此时,徐载靖正隔著衣服揉著自己的略有些不適的肩膀。
之前徐载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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