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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的警局离一条街有点距离,人群都聚集在热闹地带,这边宽阔的街道深夜几乎空无一人。
秦宴风的车就停在路边,他闻言转身,路边高悬的街灯洒下暖黄的光,在她抬眸时,全都落在眼底。
他抬手在她耳垂上碰了碰,冷冬染红了她的眉骨,鼻尖和耳朵。
他摇头,“你要是愿意说,总会告诉我的。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应该很累了,要赶紧带你回家休息。”
沈满知眨了眨眼。
可明明看起来,他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人。
她朝他走了两步离近了些,又转头四处看了看。
秦宴风看她这般谨慎,心想她终于愿意主动和他说了,而且可能还是很隐秘的秘密。
然后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
他微愣,又被沈满知凑上来亲了一口。
沈满知亲完人,又四处看了看,才贴近他,将他往后轻推了下靠在车旁,她眉眼微弯,拽着他领口覆上去,“公共场合不可以亲热,但四下无人时可以。”
秦宴风整个人都背靠着车身,身子僵硬了片刻,便顺从地接受了爱人的吻,手臂松散地落在纤细的腰间。
沈满知一旦主动起来,没人能招架得住。
他还在细想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但满脑子都是沈满知四处打量发现没有人于是主动亲他的样子。
实在是可爱。
这个词用在她这样的人身上很反差很不可思议,可也偏偏让他看见了。
也只让他看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秦宴风有些难以掩饰的愉悦,于是圈紧了怀里的人,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感受到拽着领口的手无力滑落,他才半抱着人侧身打开车门上了车。
沈满知被他抱在怀里,周身的温度慢慢高起来,她双膝抵在男人身侧抬手止住他的动作。
轻微的喘息声落在耳边,沈满知眼神清明地看着他,“去烧烤店之前,我其实有话想问你。”
秦宴风的手落在她卫衣下摆处,触碰到细腻紧致的肌肤,他半垂着眼盯着她的唇,“什么?”
当时明蓝的电话还没打来,她邀请他一起去烧烤店和嘉哥他们吃饭。
沈满知坐在他怀里,“你说先送我过去,我说,我要是去了你怎么办。”
秦宴风的手安分地拿出来圈着她腰身,“嗯,我说回家等你。”
“不对。”
他哑声道,“什么不对?”
沈满知撑起身凑近,他察觉到她情绪不好,所以特意来找她,又怎么会不想和她待在一起。
“你明明不想让我去,为什么不说出来?”
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克制地看着她。
她说得对,他无需反驳,“占有欲太强,会让你觉得烦。”
所以他只能隐秘地表达。
也许是街边路灯太亮,透过车窗落在沈满知眼底,泛起薄薄一层水光。
其实现在应该接上一句暧昧调戏的话,缓和气氛,“你就不怕我被抢走了”。
可他爱得小心翼翼,到底是她没有给足安全感。
于是那些话回转变成了安抚,她声音低柔,“你总是优先考虑我的事,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
我现在是你的。
只是这么几句话,就能让秦宴风红了眼。
她亲口说这句话,和他只能在心里隐秘占有“她是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他眼眸深沉,轻柔地抚摸纤细脖颈,指腹压着她的唇,低声唤她,边吻边呢喃,“总觉得像是梦。”
沈满知心口微滞,很想亲吻他闭上的眼,抚平他的不安。
双手从腰间穿过想抱一抱这个人,又被拉回去缠在脖颈,亲密不分。
沈满知看了他一会儿,便任由着他了。
回到蓝湾,两个人都是一身寒气,只是沈满知裹得厚,在车里被秦宴风抱着甚至出了汗,她看他脸色煞白,催着他先去洗澡。
“你要和我一起?”
秦宴风拿着睡衣进浴室,把着门回头看跟在身后的人,他眉眼含笑,“是不是想和我一起洗?”
沈满知面无表情,主动给他关上门。
秦宴风笑意消散,低头脱下黑色毛衣,已经麻木的痛觉悄无声息地蔓延上来。
沈满知很少和他一起进浴室,因为不管怎样,最后总是被抱着出来的。
她不进来,秦宴风也就没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锁门。
毛衣被丢进脏衣篓,他抬手捋起额前的头发,浴室门却应声而开。
他下意识后退,腰身靠向盥洗台边沿,正准备调笑两句,却看到沈满知冷着一张脸。
余光微斜,没考虑周全,整个背部都暴露在镜子里。
七八条荆棘缠身的鞭痕,血迹斑驳。
沈满知抿着唇,眼底瞬间红了。
他不可能任由别人鞭打。
晚上从老宅赶过来,谁下的手显而易见。
至于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她,又为什么不说?
难怪她好几次察觉到他脸色苍白不对劲,动作间偶尔会僵硬刹那,却从未想过其他,还带着他四处跑,又压着他背脊,让他直到现在都不得歇息片刻。
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以至于亲眼看到时,会觉得心疼和难过。
沈满知攥紧的手指开始发抖,被秦宴风拉过去抱在怀里,隔绝她的视线。
她蹙着眉,眼底水光溢出,“你总是骗人。”
泪滴从眼角滑落,被指腹温柔拭去,秦宴风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哄她。
“你不知道疼吗?”她沾湿的长睫扫过他指尖,心口闷疼得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低声喟叹,“怕你担心,就像你不想让我担心一样。”
两个人在隐瞒彼此的伤情这方面简直是不相上下。
沈满知视线模糊,忍不住凶他,“连这个都要和我计较,刚刚在车上才说了.”
他吻走她眼角的湿润,低垂迷人的眼认真看着她,“沈满知,我们开诚布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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