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古龙武魂碾压赤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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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与屈辱化作更疯狂的吼叫,柴勇周身第八魂环骤然亮起刺目光芒,身后火焰巨虎虚影仰天长啸,天地间的火属性能量疯狂匯聚,虎口之中凝聚出一颗直径超过一丈、核心炽白、边缘赤红的恐怖火球!
火球尚未吐出,那极致的高温已经让方圆数十丈內的空气扭曲沸腾,地面石板焦黑龟裂!
“赤虎灭世波!”
柴勇双目赤红,拼著魂力剧烈消耗,悍然发动了自己最强的单体攻击魂技之一!他要一击定胜负,撕裂这令人窒息的压制!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小山头化为熔岩湖的恐怖一击,唐蓝的眼神依旧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动用更强的魂技,只是將手中的霸王枪微微一收,枪身之上流转的古朴金芒瞬间內敛,全部凝聚於那一点寒芒之上。枪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嗡鸣,锁定了那颗毁灭火球的核心。
就在火球即將喷吐而出的剎那——
“破绽。”
唐蓝口中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柴勇为了凝聚这最强一击,全身魂力与精神高度集中,气势攀升到顶点,但攻击前那微不可查的一瞬魂力运转间隙,却被唐蓝精准捕捉。
他没有选择硬撼那即將爆发的火球,而是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贴著地面骤然前窜!霸王枪改刺为扫,暗金色的枪芒划出一道半月弧光,並非攻向火球,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击在柴勇因聚力而微微前倾、护体魂光相对薄弱的腰肋之处!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鼓!柴勇凝聚的气势瞬间被打断,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腰间传来的剧痛与恐怖的衝击力让他身形一个趔趄。
那颗凝聚了庞大火力的赤白火球也因为魂力运转的紊乱而失控,歪斜著射向侧方的夜空,在远处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流火,映红了小半边天,却没有伤到唐蓝分毫。
“呃啊!”
柴勇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骇然。对方不仅力量强、防御高,战斗经验与眼力更是毒辣到可怕!自己全力一击的破绽竟被如此轻易地抓住並利用!
趁他病,要他命!唐蓝得势不饶人,霸王枪如影隨形,一记简洁迅猛的直刺,直奔柴勇心口!枪锋未至,那股凝练到极致的锋锐之气已经刺得柴勇皮肤生疼,死亡阴影瞬间笼罩!
生死关头,柴勇终究是身经百战的封號斗罗,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狂吼一声,不顾腰肋剧痛,强行扭转身躯,同时將尚未完全溃散的火焰虎王虚影大部分能量收缩回体表,形成一层厚厚的赤焰鎧甲。
“鐺——!”
枪尖狠狠刺在赤焰鎧甲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鎧甲瞬间布满裂痕,猛地凹陷下去,却险之又险地没有被完全刺穿。但那股穿透性的巨力仍旧透体而入。
柴勇如遭重击,喉咙一甜,一口逆血喷出,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这一次飞得更远,直接撞塌了街角一处废弃院落的围墙,淹没在砖石烟尘之中。
唐蓝持枪而立,並未追击。
他身上金光流转,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激战並未消耗多少。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那片废墟,灵魂感知早已锁定其中那道略显萎靡却依旧凶戾的气息。
王秋儿从屋檐阴影下轻盈掠至唐蓝身侧,金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著周围,低声道。
“他受伤不轻,要追吗?还是……”
她看了一眼约定的石桥方向,子时將至。
唐蓝摇了摇头,收回霸王枪,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古龙金芒也隨之缓缓內敛消散。
“不必了。”
他声音平淡。
“此人凶悍有余,韧性也足,但並非莽撞到底的蠢货。他已知不是我的对手,再纠缠下去,就算能將他留下,也必是惨胜,闹出的动静恐怕会惊动全城。”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
“最重要的是,方才交手,我並未从他身上感知到那种『寄生魂导器』所特有的、扭曲而隱晦的邪恶波动。他的魂力虽然暴烈凶戾,但本质仍是相对『纯粹』的火属性,与那种操控魂兽的诡异力量並非同源。”
王秋儿蹙眉。
“储物魂导器內或许会有?”
“或许。”
唐蓝点头。
“但可能性不大。那种东西,若是隨身携带,即便封存在储物器中,以我对生命与灵魂力量的敏感,近距离激战下也该有所感应。除非……他拥有极高层次、能完全隔绝一切气息的储物宝物,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投放者』,甚至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看了一眼柴勇坠落的方向,那里烟尘渐散,气息正在快速远离,显然是柴勇藉助废墟遮掩,毫不犹豫地逃遁了。
“杀他容易,但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断掉一条潜在的线索。我方才压制实力与他周旋,便是存了试探与观察之意。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把被某些人刻意放在台前,或者自行其是、与核心计划无关的『刀』。真正的幕后黑手,隱藏得更深。”
王秋儿瞭然。
“所以,眼下还是与那丁或的会面更为重要?”
“不错。”
唐蓝頷首。
“柴勇之事,可容后缓图。陶左那边也会继续留意他的动向。当务之急,是从丁或这里,打开一个了解罗塞城乃至西南地区水下暗流的缺口。一个號称独立、贩卖一切消息的组织,或许能提供我们凭自身难以触及的情报。”
两人不再耽搁,收敛气息,身形几个起落,便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龙腾街第三座石桥的桥头。
夜凉如水,雨后空气清新,桥下河水潺潺,映照著天边弦月与稀疏星子,远处城区尚有零星灯火未熄,勾勒出罗塞城沉默的轮廓。桥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桥栏的细微声响。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约莫子时三刻刚到,桥的另一端,一个微胖的身影便不疾不徐地踏著月色走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三缕长须,道髻木簪,脸上掛著那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温和又带著几分世故的笑容,正是丁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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