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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摸了摸下巴，不急不缓的说：
“你问她，她是怎么看到，她在哪个地方。”
“我没有放音乐，就是数着拍子在练习，因为太晚了保安不让进教学楼，我就在那偷偷的练的。”
“几点。”
面对许荆南的提问，她也没有慌乱，对答如流。
孙倩脸上的表情很自然，“我在门口啊，门是两扇门的那种，上面一边有一个玻璃窗，可以看清楚里面。”
“没有。”
许荆南垂下眼帘，在孙倩看不到的地方轻声敲了一下耳机。
“快十点钟。”
“十点钟这个时间一般宿舍都让熄灯了，教学楼里她练舞不开灯？”
孙倩摇头，“没有，只是她在学校很有名，我认识她，她大概不知道我是谁。”
许荆南问：“你和程依依有过交集吗？”
“一个女孩子不害怕吗？”
“还好，我胆子比较大。”孙倩舔了舔唇，她放在桌上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指尖刚碰到又放开。
许荆南把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觉得她有些刻意。双手交握捻手指明显是很紧张，但是她两只手刚碰到一起就像是触电般的放开。这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看出她在紧张，但是好像适得其反，恰好暴露了。
许荆南轻咳了一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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