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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他很久以前买的，可惜没等看完，那个他想讨欢心的对象已经不在了。
陆湛北把她手里的书拿走，重新放回书架，然后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两本高中教材。
“过来坐。”
林湾湾乖巧的照办，就看到陆湛北把教材摊开，指着上面的一道题目，“先做这个，我看看你的水平。”
……还真想给她辅导功课啊？
妈蛋，她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有被人强逼着学习的这天！
林湾湾扫了一眼题目，有些为难。
这题她倒是会做，但对于高中生来说有些难，如果一下子做出来，会不会引起陆湛北怀疑？
“开始吧。”
接过他递来的笔，林湾湾认命的做起来。
她不想在陆湛北面前露出马脚，就故意把答案写的乱七八糟的。
陆湛北看着她写的东西，神色逐渐冷下去，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
“停！”
感受到他声音里的怒气，林湾湾一脸委屈。
“林湾湾，这么简单的题你都做不出来，还好意思想谈恋爱？”
“……”
哪条法律规定学渣不能谈恋爱了？
再说了，她谈恋爱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借这个由头都训她两次了。
林湾湾忍不了了，把笔往他手里一塞，“你行你上啊！”
陆湛北眉梢挑了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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