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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海出门，没一分钟折返：“司令，卫司令官来了。”
“别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九十八军军长冯钦哉。”
冯钦哉略显尴尬，卫立煌也觉得玩笑有些过，转移话题问道：“我看刚才出去那人好像是谭海？”
卫立煌身后一人立刻立正敬礼：“赵长官好。”
“哪那成！至少第七集团军他得负责，还有川军！咱们是守山西，可不是守察哈尔！”卫立煌大为不满。
“算了，谭海，上战场拼命的不是他阎锡山，我们能给那些将士多一分帮助就多一分！”
想想也是，老阎见他态度还算明确，也就不纠结此事，至于山西如何布防，他是不操心的，几个副职都不是省油的灯，见目的达到，他便起身告辞，说后日召开会议。
卫立煌再次发笑：“老弟，仇人都夸赞你，了不起啊！”
“这个……”赵子赟听完头有些晕，他倒是还有原来替张学良生产的部分枪械和三十一军换装下来的八成新步枪，在山西的原东北军大部被调往淞沪战场后，在他的想法中给川军是可以的，但听老阎的意思，那十四集团军也想扒拉到他这里，以他和卫立煌的交情，估计就是老阎不提，他也磨不过去。
“哦？俊如兄认得他？”
“那是，小弟初来乍到，还望卫长官提携。”
卫立煌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从今儿起，我就不用看你的脸色了！”
赵子赟苦笑：“俊如兄，早知道你打这个主意，刚才我就爽快答应阎长官了！”
察哈尔是强，但还没强到可以负担几个集团军的地步，山西是必须要守住的，这点毋庸置疑，赵子赟不得已道：“百川兄，要不看看情况再定如何？”
“好，我这就去办。”
“冯将军，客气了，在我这不需要那些虚礼。”
此言一出，卫立煌和冯钦哉都有些色变，上下再次看了看赵子赟，卫立煌道：“老弟，你确实了不起！”
冯钦哉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偷眼瞧卫立煌，果然，卫立煌讪笑道：“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进到屋中，谭海不在，赵子赟只得亲自给二人泡茶，冯钦哉有些惶恐，卫立煌倒是坦然得很：“终于让你伺候我一回了。”
卫立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不会除了第六集团军，其他的都不管？”
他大方，卫立煌到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这个……”
“都说赵长官好相处，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赵子赟笑着迎了出去：“我说卫司令官，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你着什么急啊？”
赵子赟笑着把杯子放到二人面前，“俊如兄，你就装，你越是这样，我就知道你有事求我。”
赵子赟不语，良久抬头问道：“山西境内还有多少东北军？”
“俊如兄，你先说说，你能弄到些什么？”
卫立煌盘算了下：“十四集团军有五个军，不过商震的三十二军很快就会调离，军委会决定成立二十集团军，驻守河南。剩下的四十军已经划入第五战区，哥哥我手下只有三个军，十四、十五两个军我可以向军委会要些装备，只是这弹药供给会有些问题，此外就是药品了。”
听到三十二军划走，赵子赟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的压力一下子小很多，闻言道：“弹药问题不大，药品我也可以提供，只是哥哥可不能大肆宣扬，让人惦记就不好办了！”
“这个我懂，老弟放心，我的想法是两军的弹药我尽量向山西要，你看能不能给些炮？”
赵子赟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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