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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知道,她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她的丈夫,等到了那坏坏的笑容。只不过,她没有象原先准备好的,以认为最美的微笑迎接他。因为,那一刻,她哭了,她大哭起来,发了疯一般的冲向那少年。
逸萧儿轻轻述着:“那是一个暮日西垂的傍晚,一个身着布衣的年轻女子,从午时起,便伫立在自家的茅屋之前,抬头望向前方的小路。是日烈阳似火,从天空肆虐而下,年轻女子没有打伞,也没有任何可遮艳阳之物,就那么一直站着。
“一天,两天,三天,也不知道站了多少个时日,每日里总是午时相候,日薄西山而回,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每天便这样相候,脸上欢喜之色,淡雅的微笑,都是在等候着丈夫回来时,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她最开心之样。
她没有说,寒子也没有问。谁也不愿去破坏这一刻的宁静,这一个梦。
“也不知道守候了多少年,等待了多少日。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受不住那种相思的煎熬,守候的折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苦楚,日暮之时,晚风吹乱了她梳得齐整的秀发,风中夹着风沙,飘着落叶。
“不错,这个梦,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缠绕着我,每一次的月圆之夜,我都会做着同样的梦。梦境如真,梦中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叶,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而那梦中的女子,便是我。”逸萧儿轻声说道。
相爱相守到百头,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让人觉得更幸福的?
逸萧儿盈盈圈转,腮边泪痕未干,莹莹秀目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情意。
逸萧儿说到这里,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沉思。过得半晌,幽幽一叹,续道:“萧儿都不知道是哪一年就开始在做这个梦了。郎乘白马归,妾在家门迎;此刻晚风累,相见泪灰灰。”
“而那少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眶中也已涔着泪水。两人紧紧的相拥,相对无言,唯有泪满衫。”
“郎乘白马归,妾在家门迎;此刻晚风累,相见泪灰灰。”听罢她的故事,寒子不禁轻轻吟着这一首简单而又感其至深的诗句。只觉得,逸萧儿所说的这个故事,这个梦,没有比这诗能更淋漓尽致的表述得出来。
“一片落叶粘在她的额头上,那一刻,她方才知道,此时已是深秋。深秋落叶,又要入冬了。轻轻一叹之中,她举手拈下额头上的落叶,秀目不经意的一瞥之间,她脑子突然一阵晕眩。
一时之间,他也痴了。
寒子点了点头。心里虽有一些失落,但更多的则是感动。他没有因为逸萧儿为了一个梦而守候,更没有因为她与自己第一天见面便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说将出来与自己分享。
他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她。也认为,其实每一个人,都应该尊重每一段感情。即便不是天长地久,最起码的,在那一刻,双方曾经深爱,曾经付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东云阁的。就连替他引路的小仙女长什么样他都没有注意去看。
“好小子,果然是你!”他一走进东云阁,金江和晨越,狂潮两人便扑了上来,将他当即“擒拿”,嘿嘿奸笑道。
寒子此时还有些晕乎,逸萧儿的梦感动着他,却也让他初尝失恋的痛。看到金江等人的奸样,终于把他再次拉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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