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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发德对他的慢条斯理本也习以为常,只是此刻关系到忘年之交寒子的生命大事,见这老友竟然还在那里大放噘词,连他也有点受不了了,却偏偏对他甚是无奈,拿起茶几上的茶咕噜一声一口喝下,以实际行动作出了抗议。
霍发德又问道:“老秦呀,少扯那些给你脸上贴金之事,我知道你那素指点脉的厉害,说重点吧,这小子会不会因此而很快挂掉呢?”
一时之间,他迷茫。
而秦竹味作为中医大家,在这方面自是有着极深的造诣,他说阳损便一定存在。
寒子当然相信秦竹味的“阳损”之说没有错,中医中对气的极是注意,因此古人才有了四季二十四节气的分法,亦即是我们所熟知的立春、夏至、冬至等节气。而中医的入药,对于某些疾病的药引亦是有着非常细微的要求,如取白露之水饮之,取秋分之露和服之等药引之说,而有很多中药药材的挖收亦是极为讲究,都规定在某个节气之前的多少天或是多少时辰挖取,不然便会失去其中精华的药用价值。如此等等,无不说明古人对“气”的理解和应用,实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秦竹味眉头一皱,脸上再度露出迷惑之色:“这又是另外一个奇怪之处。”他这下也不理霍发德两人的神情变化,自顾自的续道:“按理说,代表着一个人寿光的阳气损耗之后,寒子小友应该是气机渐弱、身体机能衰退,从而日愈消瘦才对,可是这些变化在他身上根本就没发生。你们说这怪是不怪。”
霍发德无语,就连寒子也是感觉到这秦竹味的性格脾性确是有其独特之处,改版金大师书中的某一句话,那便是“你急任你急,我自叨叨念我方(中医处方)”,对这秦竹味,两人均拿他没有办法。
秦竹味也不理两人的诧愕,续道:“按理说,阴阳调和之后,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除非与寒子小友交欢的女子真如鬼神故事中被鬼魂汲取了阳气。但这是不可能之事。
寒子则是感到彻底无语,若是放在几年前的他,只怕此刻已经抓狂起来了。心道若自己是他的学生,不知道能不能长期忍受得了这样的教授的慢条斯理呢?又想这秦竹味的慢条斯理与那些满口之呀斯也的教授导师却有着质的不同,因为他所说的事、理论,是在吸引你、激发你想知道结果,而不是催眠曲。
最后,寒子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若是能坚持不抓狂的听这秦竹味把每一节课讲完,那么几年之后,这人的心镜一定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而这秦竹味之所以带出了许许多多名闻天下的中医大家,究其根源,似乎不在他的医术医理有多么厉害,而是源于他的这种脾性。医者,尤其是学中医的,冷静和耐心是准确判断病人病情的重要因素。
就在寒子与霍发德两人感到均自无语之间,秦竹味已然又说了一大通引人的理论,他几乎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一一列举,那些似是而非的理论确能撩拔你的神经,令听者不得不跟着作出分析和判断。
秦竹味绕了一大圈之后,终于说出了霍发德和寒子最想知道的结果:“通过层层的抽丝剥茧,我已经把那些似是而非的可能性完全排除,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看到霍发德和寒子两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之样,他终于道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可能性来(哈哈,小丁也还没有想出来,忽悠一下,期待明天的精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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