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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撑。”下车的时候，她握着他的手钻进衣摆：“肚子都撑大了。”
她两手插在兜里：“今天是你让他们过来看我笑话的，对吗？”
“你别跟我说是康师傅。”
“那我先走了。”孟茜忍受不了身上的火锅味，只想回家洗澡。
“那你总看见油渍了吧？”她把围裙丢给王蕊：“别人用过的你还好意思拿给我？”
“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孟茜都不认识她，哪来的针对？”
“你在故意为难我吗？”心灵脆弱的王蕊，下意识将她不满的态度当作刻意为之。
“信不信随你。”
“脾气还挺大。”
林姣看向被人指着鼻子的王蕊，都能猜到她即将面临的问题。
“不像。”裴贽摁下电梯键。
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让王蕊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似是怎样都无法与之抗衡。
“她谁？”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裴贽都没听见那句‘我没病’。
“没有。”
“知道了。”
“你看不见吗？”孟茜指着上面的几团油渍：“全是油，还有臭味。”
王蕊的目的不是争论。
她盯着门边折射的两道身影，突然问起：“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必须选一个呢？”
“不是。”裴贽往左转着方向盘：“我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那回家吃消食片。”他收回还残留一抹温度的指尖，轻轻摩挲。
“你们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
“嗯。”林姣接着他递来的果汁：“不管她，她精神方面有问题。”
“选不了。”裴贽抵着她的发顶：“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他踩下油门：“像她这样的人，很难在社会上生存下去。”
她攥紧拳头，从柜子里随便翻了几条围裙，递给孟茜：“给。”
她旁边的钱永骏随后起身，跟上吴修文，同大家在门口道别。
林姣这才放心。
“不用。”林姣摁熄手机，视线在对面停留两秒：“我男朋友要来接我。”
“你爱来不来！”她把围裙扔在空椅凳上，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忽略身后的咆哮，靠近久等多时的奔驰车，坐上副驾驶。
林姣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我没兴趣关心一个陌生人的行踪。”
“都可以。”
“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
她指着柜子：“一次性的围裙应该有包装袋，但你拿的是什么？”
“不想走。”
“呵，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说的是实话，哪里针对你了？”一个女同事听着都无语了。
“围裙脏了换一条不行？你非要咄咄逼人？我凭什么受气？”
她望向窗外的夜景，直到霓虹灯消失在眼前，才收回视线。
“店里的围裙都是一次性的，不会出现什么脏不脏的问题。”
“以前的同事。”
“小叔。”吃完消食片，她软绵绵的趴在他胸膛：“你帮我揉揉。”
裴贽左手探进她的衣摆。
他心无旁骛地揉着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调换频道。
一首片头曲随后响起，打破周遭的幽静，伴着他们度过普通却又温馨的一个夜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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