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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见到他, 是不是都还得恭恭敬敬地把他奉为易家村的座上宾。
重新茂盛起来了,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仙的奉献。
演之前,连个眼色都没有给。
“你总不能是看上了我的颜值吧?我虽然是有那么一点帅,但我并没有英年早婚的打算啊。你要是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那我们的合作还是算了。”
“那我……可能,还是看上了小斐先生的钱吧。”易茗有点搞不清楚要怎么配合,犹豫了一下,又换了一个说法:“就是不知道小斐先生方不方便告诉我,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一天有一万多的利息差。”
虽然迟到了十五年, 但上天总会眷顾有准备的人。
看着斐一班一副伤心欲绝的架势,易茗忽然就明白斐一班是在演戏了。
“那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我未来的合伙人吗?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吗?”斐一班略带质问地说。
刘金洋赶紧接话:“没没没没没,我怎么会看斐老弟的笑话呢?”
斐国琛和林祖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骨灰盒了。
易家村之魂没有了生机,就是他刘金洋的锅。
他一接手,专家一批一批地找,树叶一片一片地掉。
“也不完全是这么个意思吧……”
那如果这个富二代特别没有脑子又偏偏特别有钱呢?
至于把所有的钱拿给abu换成赎金比特币,从来都不是公开的信息。
易家村之魂迎来了十八年后的重生。
“如果真有八个亿,绝大部分人肯定能活一辈子。”
刘金洋有信心能够搞定一个普通的没有脑子的富二代。
傻子才会要一栋永远都不能过户还没有抵押价值的乡村别墅。
厚积薄发积蓄力量。
最差也得是台埃尔法。
“既然, 我和易家村之魂这么有缘分,那我就把易家村接下来十五年的采茶权给收了吧。刘哥你随便说个价格。”
世世代代以白茶为生的易家村,如果没有了白茶古树,那还要怎么生活。
“哪有什么说笑?不信我还可以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家的三个厂子,实际上卖了11个亿,中间有三个亿,是我在国外欠了人家的钱,用来帮我还债的。买我们家锁厂的是上市公司,你随便去查就能查到公开信息了。”
“私行的门槛,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易茗一脸的【学到了】。
“刘哥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被骂的有多惨。我爸才刚出事,我就逼着我妈把他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三家锁厂都卖了,明明是十八个亿的估值,我为了赶紧拿到钱,最后只要了个零头。”
他想骗采茶权是不假。
越是被骂,就越要装得儒雅。
“你怎么这也够不着,那也够不着,那你和我一起过来是要干什么?”斐一班终于急了,气急败坏地质问道:“是想让刘哥看我笑话吗?”
“下次吧,说话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你这是在浪费投资人的时间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忙吗?你知道我在你这儿待一天要损失多少利息吗?”
水潭别墅那八十万,就就和八十块一样。
“零头?”刘金洋不确定是怎么个零法。
想着这会儿总不会再有人说是他夺走了易家村之魂最后的生机了吧。
林聪义刚回来的时候疯疯癫癫的,清醒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多,每天说些奇怪的话。
“我不知道啊,小斐先生。”
这样的人,如果跳出来要抢易家村的采茶权。
真正富二代家里的商务车可不是这样的。
保姆车都没到八十万的一个伪富二代,又能拿出多少钱和他抢易家村的采茶权?
刘金洋已经做好了要怎么和斐一班谈判的准备。
刘金洋的整颗心都放松下来了。
刘金洋拿到易家村采茶权的那一年, 易家村之魂只是不怎么茂盛,完全没有到几乎没有生机的程度。
后来确实也是没有办法做下来。
可问题也就出在了这里。
迟早会亏光家产,但又很不凑巧地,这会儿刚好还非常有钱。
2600年的树都快变成一棵死树。
然后,刘金洋就遇到了给斐大仙“哭丧”的易存章。
斐一班给钱越痛快,就说明他脑子越有问题。
最广为人知的,是斐国琛刚刚在国外出了意外,他那个七八年都没有回过家的不孝子,就逼着妈妈卖厂子。
易茗也无奈了,说道:“那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对啊,我就只拿了八个亿,我要是不赶紧搞点事情做,这点钱又能让我挥霍多久?一年还是十年?”
然后, 刘金洋兴致勃勃地去了一趟易家村。
非要采摘的话,也不是一点茶叶都不能出。
“小斐先生,您也不是把数量庞大的现金带在身边,怎么就损失利息了?”易茗连称谓都叫回去了。
“怎么会呢?就算是私行门槛最高的招商银行,也只要求1000万存款啊,四大行那些,就更不用说了,600万存款就能到私人银行级别的客户了,我简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理解私行这两个字的。”
站在刘金洋的角度,他认为自己是很冤枉的。
门口停着的那辆普通到极致的商务车,却怎么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斐老弟说笑了。”刘金洋自然还是不信的。
听到綦家老村长预测说今年易家村会出霜降茶,刘金洋立马就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易家村之魂今年会出霜降茶几乎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
熟悉的是,和第一次见到斐先生的感觉如出一辙。
尤其是他还这么地忍辱负重。
易家村白茶的未来, 和他十五年前想的一样无可限量。
继决策者之后,斐一班又给了自己一个人设。
等到水泥厂彻底成了一个幌子,刘金洋就差直接被骂出翔。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和斐一班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的默契?
不说一声就能直接知道对方的意思,这也是考验她的理解能力和演技了。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商人可能会有的样子。
斐一班就不信,这样的自己,还不够脑子正常的商人喝一壶的。
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会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大概知道要怎么搞定刘金洋了。
也不知道易导对斐导的编剧和表演能力,是不是满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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