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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波问她：“怎么样，西南那边情况都还好吧？”
南汐抿了抿唇，又有了点想要流泪的冲动，半晌，她说：“我外婆过世了！”
顾建波：“……”
老人家挺不好意思的，他原本只是想要简单寒暄两句来着，没想到会踩到南汐的痛点，幸好冯秋平反应比较快，她说：“小汐，人生老病死这都是注定了的事儿，你要想开一点！”
“嗯”，南汐点了点头，心里终究是没办法如话里说的那么通透。
冯秋平说：“小汐，你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和我们开口，能做到的，咱们一定帮忙，做不到的，咱们一家人再想办法。”
顾凌风回来的时候，南汐正在吃饭，因为胃口不佳，碗里的汤已经被她喝完了，面条却还有一大半。
顾凌风看上去挺狼狈的，军装、军帽上都沾着明显的灰尘。
见南汐在家，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吃完饭了，就到书房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南汐不知道顾凌风要和她说什么，但或许是他的表情太严肃了，以至于南汐的整颗心都变的忐忑起来。
南汐来到书房的时候，顾凌风正在看一张照片，他看的很认真，一动不动的，像是在缅怀谁，南汐凑近之后才发现，他看的是十几年前，他和慕容夜的一张合照。
顾凌风的视线停留在照片上，看都没看南汐一眼，他这句话似是说给南汐听的，又好似不是，他说：“慕容夜在监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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