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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阻力,剥离感轻如嘆息。
院线总部听眾席上,眾人眼前的模糊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不再是阶梯,不再有色块,画面变成了一片纯白,亮而刺眼。
两个不大的人影轮廓,先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立体化”的白上。
然后,两个人影周围的“白”,又开始浮现出纹,极其精美、繁复、对称的装饰纹——蔓藤、玫瑰、宝石、几何图形、天使与圣徒的小幅画像,它们从纯白中“生长”出来,顏色总体较浅,近乎背景,线条清晰,色调美丽,质感却.像贴在平面上的墙纸,没有厚度,没有阴影,没有更多光影变化。
这些景象过於超越,又有些陌生、抽象、不安,即便是接触过“普累若麻”之人恐怕都会陷入困惑。
希兰、琼和罗伊却忽然猛地按住胸口,不同程度地弯下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不是因为疼痛,是一种“连接被拉紧”的感觉。
像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分別从她们胸腔深处穿出去,一直向上延伸,然后那线被绷直了,拽著三人的灵性或神性核心向前倾斜。
琼和罗伊相视一眼,交响大厅的光线將她们颤抖的影子投在了听眾席间隙。
“你”希兰眼神有些涣散,对著空气喃喃,“你到那儿了吗.”
“是不是感觉有点像下方曾经的辉光园?”f先生在行步间微笑。
“这点倒不难猜到。”范寧淡淡回应。
辉光园,辉塔的中部,下三重灵性之门与上三重神性之门的分隔地带,灵知与真知的混合区域,“普累若麻”往下可以沉降到的最低地带,景象相对安详,危险相对不大——如果不是去尝试进一步攀升,尝试摄食见证之主们沉降下的真知残余的话。
曾经的辉光园的景象,应该是居屋被光线照射后,在辉塔中部所留下的一道投影。
所以有点像,存在某些方面的神似,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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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就是居屋。
范寧回头望去,那道不似边界的光滑包合平面已在身后,流溢著一些矛盾的淡而深邃的紫彩,门的来时那边,是凡俗生物所能抵达的顶点,而门的这边,自己的站立之处,是.如此难以言喻的所在。
声音在这里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种庞大的、包裹一切的寂静,光线无处不在,均匀、柔和、无影,照亮每一寸光滑如瓷的纯白地面和空气本身。
他们开始行走,范寧打量四周,各种景象隨著他的观察开始“生长”。
一片山谷,一座园。
完美得不真实的翠绿草坪,边缘锐利得像用尺子和刀裁剪而出,每一株灌木的叶子都形状相同,色泽均匀,没有虫蛀,没有枯黄,排列成绝对对称的几何图案,鲜开放,玫瑰、百合、鳶尾.瓣的层数、弧度、顏色的渐变遵循著优美的比例,美丽得惊心动魄,美丽得毛骨悚然。
范寧走过,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但仿佛有无形的压力,有些朵隨著他的踏步悄然化为极细的、彩色的光尘齏粉,无声消散,而空缺处瞬间又“长”出另一株一模一样的来。
这片园,这座由层层迭迭的“美丽神秘贴纸”塑成的山谷,辉煌如珍藏品,神圣如展览馆,空气中瀰漫著非非木的抽象的“芬芳”。
范寧沿著一些小径绕了绕。
眼前的这一条,两旁立著修剪整齐的灌木篱笆,篱笆里开著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小径地面铺著规则的白色石子,石子大小完全一致,排列成完美的几何图案。
范寧伸手去触碰一片玫瑰瓣。
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某种坚韧的有弹性的塑料,他轻轻捏了一下,瓣没有破损,只是微微凹陷,鬆开后立刻恢復原状,当然,如果用力,它还是会化为玻璃般的齏粉。
范寧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小径蜿蜒,通向一个小植物园,植物园里有喷泉,水柱从天使雕像手中捧著的瓶子里流出,落入下方的水池,水看上去是凝固的,不会流动,不会溅起水,但伸手搅动,它也会哗啦啦流动。
这植物园中央有一张白色石桌,两把白色石椅。
桌上放著一本摊开的书,范寧走过去,看向书页。
页面上是工整的手写体文字,用的是某种古老优雅的字体,字体较小,信息较密,內容是关於音乐理论的论述,观点精闢,逻辑严密,范寧翻到下一页,內容完全一样,再翻一页,还是一样。
他合上书,又想看看別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f先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蠕虫。”范寧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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