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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美国fbi探员正是靠几块无糖饼乾,撬开了一位患有糖尿病的穷老乡的嘴巴,找到了飞机懟大楼的凶手。
但金三妹不同,她咕嘟咕嘟把水喝了个乾净,准备再次口吐芬芳,態度没有丝毫软化的跡象。
见这女人软硬不吃,左重拿出电线贴在了对方的太阳穴和手腕脚腕上。
审讯是人与人的战爭,不能让被审讯者掌握谈话的节奏,收放都该由审讯人员决定。
金三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反抗,但小特务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脚和脑袋,喜闻乐见的电椅环节要来了。
一切准备完毕,鄔春阳走到墙边合上电闸,一股毛髮被灼烧后的糊臭味在审讯室里快速弥散。
屋顶的灯泡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趴在地上的方詹博发出尖叫,双手胡乱撑著地面,拼命向后倒退。
鄔春阳拉下开关,浑身冒烟的金三妹重重撞到椅背上,左重用手在鼻前扇了两下,假惺惺道了声歉。
“抱歉,临时审讯,来不及帮方太太你理髮,招呼不周了,还请多担待。”
金三妹脑袋微抬,眼睛恶狠狠的盯著左重,依旧没有开口招供的打算,鄔春阳刚想再次合上电闸却被左重阻止。
“好了,这种被彻底洗脑的人,一次两次电刑是叫不醒的。”
左重望著金三妹摇了摇头,可悲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用来形容对方再合適不过。
金三妹这辈子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服务,她的出生,成长,婚姻全都在別人的控制之下,更可悲的是她自己不觉得这样有错。
感慨过后,左重坐回座位瞥了瞥方詹博,语气略带嘲讽:“跟这个胆小鬼结婚,真是委屈你了,oss这事办的不地道,哪有拉郎配的。”
面对他的讽刺,已经从电刑中缓过来的金三妹始终一言不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左重也不在意,继续讲道:“不过你能忍受这种委屈,对oss的命令言听计从,说明除了日本人,前朝余孽也认了美国人当主子,我说的对吧?”
“这层关係非常隱蔽,甚至连日本人都不知道,让我猜猜,辛亥年时是不是有一批前朝贵族去了欧美?”
“这些人用存在西方银行的民脂民膏作为筹码,诱使欧美国家高层支持女直復国,至少私底下保持中立。”
“而且你们还有盟友,犹大人,对方在西方很有影响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和前朝余孽一样也是丧家之犬,最终你们的计划成功了,否则偽蟎不会成立。”
方詹博懊恼不已,自己真是蠢啊,金三妹脱口而出金山和旧金山的来歷时,他就该察觉出问题。
旁听的宋明浩和鄔春阳却有些將信將疑,副座的结论是不是太草率了,但两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说起来,鄔春阳一直有个疑问,偽蟎靠什么支撑庞大的官员体系和军队,经费从何而来?
靠税收?经过日本人的剥削,东北百姓都成穷鬼了,哪来的税收供偽蟎高层挥霍,这不现实。
靠贸易?偽蟎的重工业被军管,轻工业基本等於零,粮食要交给日本人和开拓团,值钱的皮草数量有限,根本没东西可卖。
靠日本人?作为侵略者,日本政府倒是会给傀儡提供少量援助,但鬼子自己穷的叮噹响,绝不可能长期养著一大帮遗老遗少。
可要是副座的推测是真的,那一切就合理了,偽蟎是在吃老本!
前朝搜刮华夏数百年,上层贵族掌握的財富是个无法想像的数字,根据firc的调查,光是某亲王就有750万英“”镑存款。
有了这笔钱,不要说扶持一个偽蟎,就算扶持三个也够了。
左重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面对越来越不安的金三妹,他说了第二个猜测。
“另一批女直人在前朝灭亡时没有离开,他们利用不同身份在各地深度潜伏,有的成了农民,有的成了商人,有的如你一样结婚生子,还有的.”
“胡说!你在胡说!”
金三妹终於慌了,她张开嘴巴大吼大叫,左重没有被干扰,声音冷静、清晰。
“还有的人加入了不同的组织,军政系统进不去就进文化界或慢慢渗透,这部分人的任务很简单,获得权力,运用权力,直至捲土重来!”
当左重说出最后四个字,金三妹疯狂撞击椅背,双眼通红大喊:“没有捲土重来!没有!”
左重笑了,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叫不打自招,他睬都没睬金三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著。
“不得不承认,前朝的聪明人不少,里应外合,借刀杀人,借尸还魂,神不知鬼不觉就完成了復国。”
“这么好的招数,你们不可能只用一次,偽蟎覆灭在即,我想新的撤离和潜伏应该又开始了吧?”
“看来我们的对话没必要再继续了,只要盯住偽蟎高层,我想要的情报都能找到。”
左重讲完起身就走,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走到门边时他伸手指指身后:“送方先生和方太太上路吧,他们上不了法庭了。”
金三妹和方詹博的嚎叫声穿过铁门,在走廊里来回碰撞,其它犯人捂住嘴巴,目光充满惊恐。
自始至终,左重都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东北那边的杂草也確实该收拾收拾了,作完孽还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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